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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洞房

小说:

何渡上上签

作者:

白尾腓

分类:

穿越架空

天色全然黑透之时,丰禾鬼鬼祟祟小跑进新房:“公主,前头的宴席散了,驸马正往新房这边过来了。”

容与挑眉,点头示意她退下,自己一双小手却在宽大喜服的遮挡下悄悄握住,扯紧身下的大红色鸳鸯床单。

半炷香后,房门发出两声“吱呀”,紧接着是男子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察泰人的酒量极好,尉朔自然也不例外,何况京城的酒还没有察泰半分烈,纵使被灌下不少,他此刻除了身上微微发热外,头脑仍是一片清明。

他清晰地看清新房中的一切,红烛摇曳,烛光昏暗,床榻上身着霞帔,头盖红布的女子正襟危坐,只露出一点白皙的指尖。

相对无言,沉默良久,尉朔就这样静静立在门边,一时不知该对这位晟国的公主说些什么。

就在踌躇之际,床榻上却传来一句甜腻的声音:“今日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驸马不来掀盖头吗?”

这声音清甜、稚嫩,有种不谙世事的烂漫,让人很难与那嚣张跋扈、草菅人命的清阳公主联系起来。

尉朔一愣,顿了顿还是向容与的方向走去,直至仅有半步之遥时才缓缓停住。

“公主,时候不早了,我先出去转转,你早些梳洗歇下吧。”

容与秀眉微蹙,他这意思,难道是不想掀盖头了?

那她精心准备的好戏可怎么上演,这可不行!

她心眼一转,故意放软了嗓子,话中满是钦慕:“虽未亲眼瞧过,可传闻中夫君身高八尺、仪表堂堂、精通弓马,实乃我心中良配,这婚事虽是父皇赐下的,可我心里也着实欢喜,是想与驸马好好过日子的。”

这话还未说完,容与盖头下的脸就不禁扭曲起来,几近作呕,还好这盖头厚实,尉朔看不出。

此言一出,尉朔也是僵在原地。他自小鲜少与女子接触,更何况察泰的女子都是泼辣大方的,还从未有过女子对他如此温柔小意,他此刻只感觉到腹中的酒气上涌,几息间脸上就红了个透。

还好这女子头上顶着盖头,看不到他的窘态。

还未等反应,他便突然感觉到袖口一紧,低头看去,只见一只白皙似雪的小手正轻轻捻住他的袖口,一下下摇晃着。

“夫君,你也奔波一天了,站着累不累,”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床榻边紧挨着她的位置,柔声道,“不如,咱们坐下说话。”

尉朔向她手指的位置看去,忽然薄唇微勾。

还未等容与想好再使些什么招数引诱时,他竟已经痛痛快快答应下来。

“好呀,那就如公主所言。”

这人这么好骗?真是边陲小国来的,没见过世面,只需勾勾手指就能叫他乖乖丢了魂。

这样想着,容与很是自得,可下一瞬她突然猝不及防叫了出来:“啊,你做什么?”

她只感觉到自己身子一轻,整个人就霎时间腾空了,男子两只坚硬如铁棍的臂膀一只拖着她的腿弯,一只横亘在她腰间,她就这样被稳稳拖起在半空,动弹不得。

耳边传来压抑着笑意的声音:“公主留给我的位置看起来更软和,所以我想与公主换个位置,公主坐那边,我坐公主这边。”

感觉到拖着自己的一双手臂越来越低,好像马上就要将自己放到床榻的另一侧了,容与整个人都陡然绷紧。

就在马上被放下之时,她突然抬手紧紧搂住尉朔的脖颈,拼命将自己牢牢黏在男子壮硕的身躯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公主这是怎么了?我特意将软和的那边留给你,你还反倒不乐意了?”

事到如今,容与哪里还不明白。

她一边将身子紧紧蜷缩在男子怀里,一边气急败坏地扯下头上的盖头:“你是不是早看出那边的床单底下放了什么,估计想消遣我?”

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却都双双愣住了。

“李满仓?”

“明懿公主?”

还是容与率先反应过来,慌乱地从尉朔怀中跳了下去,只是这人太高,害得她摇晃几下才堪堪站稳。

“额,谁说本宫是明懿公主了?听好了,本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阳公主褚容与是也,明明是你认错本宫身份,本宫没治你不敬之罪已是开恩了!”

尉朔随意拍了拍骤然空出的双手,接着将两臂抱在胸前,一双鹰隼般凌厉的眼睛好整以暇地盯着对面趾高气昂的女子。

他还头一次见到,骗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不过自己也骗了她,就算扯平了。

可这女子显然没想放过他,她叉腰质问道:“老实交代,你为何要装成李满仓?你个骗子!”

好吧,尉朔承认他确实说谎了,可这都是迫不得已,他们察泰人善武、善骑,却独独不会骗人。

为了让这女子不要再追问自己冒充李满仓的事情,尉朔赶紧扯过话题:“所以清阳公主能说说,那床单下面究竟放了什么吗?”

容与心里一紧,当然不能说,毕竟算计“新婚夫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见她直直立在那里,一副故作骄傲的姿态,尉朔心里暗笑:很好,那便是心虚了。

趁容与不备,他突然伸手将床单掀了起来。

当床单下的景象暴露在二人眼前时,尉朔不禁瞪大双眼,只见那是密密麻麻的灰褐色小球,每个上面都布满尖刺。

“这是苍耳?”

这么多苍耳,他若是真的毫无防备地坐上去,非得被当场扎成刺猬不可,果然是清阳公主,够毒!

容与愕然:“你竟然认识苍耳?”

平常来往的京城贵族们从没一人认识这东西,她也是在郊外采集植物种子时偶然遇到的,发现这小刺球还能入药,便特意带回去种在了别院里。

“呵,小小苍耳有什么不认得?这东西在我们那里遍地都是,被这些小玩意扎一下可不轻呀。”

他直直盯着容与,锋利的眼神如审讯犯人一般。

尉朔本就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大,周身的气势压得容与喘不过气来,可这里是公主府,明明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强装镇定地挺直脊背:“额,本宫也不知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床上,可能是哪里的野猫不经意带进来的吧,本宫这就吩咐人将它们清理了。”

“不必麻烦了。”

男子直接脱下大红色的外袍,直接往床上一扫,那些邪恶的小刺球便全都粘在外袍上扫了下来,他就这样随意将沾上刺球的外袍团了团,随手扔在墙角。

看着面前只着一件里衣的高大男子,容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她连忙捂着眼睛背过身去:“你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只听背后一声毫不在意的嗤笑:“呵,又不是没穿,矫情。”

容与怎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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