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从南方传来了一种换脸术,在本就相似的脸上,贴上从想变的那人脸上拓下来的面具,便会变成神仙来了,也分辨不出的真假人。”
“至于气质,这东西是学不来的,只有日复一复的联系,培养,若是在短时间内变化极大,他猜测可能是受过极大的刺激,导致这人迅速成长。”
淡蓝色方巾学子放下书,手自然搭在腿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信任,又有些怀疑。
“你向谁打听的啊,保真吗?”
“去去去,这玩意,爱信信,不信不信,问保不保真就没意思了嗷!我自有我的人脉,大家当个乐子听听就好。”
神探摸着不存在的胡子,慢悠悠从人群中挤出来,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打听一趟消息可给他累坏了。
一众学子还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被先生打断了。
“你们的目标是春闱,不是看热闹,一个个平日里也没这般活泼啊,怎的今日的事情扰得你们心神不宁了?赶紧温书,不要在这里交头接耳!”
待先生转身离开,讲堂里只剩下了学子们传纸条的声音。
众人表面上一派冷静自持的模样,实则奋笔疾书,不待墨干,便匆匆将纸递了出去。
先生转身在一旁的窗户处瞧了瞧,见状捂着心口叹气。
孽徒,一群孽徒!
*
翌日,太阳初悬,歪七扭八躺在地上的几人被衙役唤醒。
“大人,大人!南州官府来信。”
夏渝接过密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起身,一个送了一脚。
“起来洗漱!当官没有当官样,都滚回去。”
完全是在报复昨晚这几个人灌酒的仇。
夏渝将密信读完,发胀的脑袋不晕了,不痛了,将密信递给还有些昏沉的谢怀玉,便窜出去洗漱了。
待她一身清爽回来时,几人一个个正襟危坐,已等候在此。
“我先分一下任务。”
夏渝清了清嗓子。
“青木跟着我与谢怀玉,落媛给陈立打下手,力求多做些迷烟、伤药、痒痒粉之类的东西,杨明渊跟小幼带着庄小钱,实在问不出来信息,就将人安置好,而后去给陈立打下手,李大人......”
夏渝望向他。
“我跟着你们一起。”
李永安毫不犹豫道。
“成。”
夏渝拿出早晨的密信,弹了弹信纸,脸上满是势在必得的微笑。
南州来信,探子发现孙昱卿正向着青山县的方向来,一人一马,肩背长剑,头束大红色长巾。
县令继续庄娘子事件的调查,分出两位武功上佳的衙役跟随,其余人继续任务,随时准备支援。
众人埋伏在南州往青山的最短路线上。
谢怀玉推测,既是轻装出行,想必是有要紧事,最短最快,视线又好的路线会是他的首选。
这条路一路上树木稀少,唯有的几颗古树也尽是枯枝败叶,众人能躲藏的地方,多且分散,只得尽量缩短布局,布下不少沾满药粉的暗器。
孙昱卿今日的心情极其不美丽。
还未对着顾浅落倾诉衷肠,却被他身边下手极其阴狠的男人给重伤,不得已只能重新找个地方养伤。
他咬着牙,感受着胸口蹦开的麻布条和阵阵痛意,勒马缓行,暗暗给那男人记了一笔。
才多久不见,身边又出现了他不知情的男人。
呵。
孙昱卿沉着脸,懊恼当时对顾浅落太过心慈手软。
若是那时不是将人囚禁,而是将人送去圣莲教据点调|教,早就又乖又听话了,何苦到今日受这气。
孙昱卿在圣莲教的地位虚高。
空有地位,没有实权。
他武术一般,但隐匿的法子极多,若非主动现身,寻常人难得找到他。
还未至几人埋伏的地方,他便勒马停下,有些无语的望着一处草垛处。
窸窸窣窣的,明显有人。
孙昱卿撇了撇嘴,抽剑下马,打算将人弄死后,再继续上路。
放在平日他定是能躲就躲,尽量不正面冲突,但今日连喝水都感觉不顺心的日子,他只想砍点什么解解郁气。
隐匿都不会隐匿的,想来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他捂着胸口慢慢走着,脚步轻踏,在草地上未发出一丝声响。
忽而传来铮铮响声,孙昱卿本就分散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他一转头便对上直冲面门的长剑。
堪堪转身躲过,他举起剑与之相交。
两剑相交的声音极其刺耳,像手指划过铁块传来的,直入心肺的尖利声。
青木抬起就是一脚,直踢他的胸口。
顾浅落特别叮嘱过,若是有机会打他一顿,一定要朝着他的伤口处狠狠碾两脚。
青木熟记,并照做。
孙昱卿被踢的往后连退三步,稳住身形,单膝跪地,长剑刺入地下,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他抬眸,望向有些眼熟的男子,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知晓自己被人盯上了。
鲜红的血迹渗出衣服,透着骇人的深,随着布料蔓延至整个胸口。
孙昱卿不甚在意的随意动了动肩膀,没将剑抽出来,举起双手,状做投降。
“不知是哪位好汉,能否让我死个明白?”
青木不言语,上前一步干脆利落的卸下他的下巴。
孙昱卿往后闪躲,腰间被抵上一块坚硬,透着热气,烫的吓人,只得任由人塞入口嚼,被绑上双手。
夏渝手中举着本打算自卫的烙铁,见没有用处了,将其递给谢怀玉,理直气壮的指使他去灭掉。
没想到,传闻中能文能武的孙昱卿,抓他也没有很费劲。
夏渝皱眉。
他这种武功不出色的,身边不应该跟几个教徒吗?
难不成抓错了?
一番检查下来,并没有找到破绽,夏渝只能收起疑惑,安排青木与落媛在附近探查,看看是不是有遗漏。
孙昱卿憋屈的跪在审问大堂中央,身边跪着痴痴望着他的危远。
有用时他还装一装,现如今被大理寺的人抓住了,孙昱卿也不装了,嫌弃的表情摆在脸上,徒留得不到回应的危远黯然伤神。
杨明渊检查孙昱卿后,见确定没有戴面具,朝着夏渝摇了摇头,而后,小幼一蹦一跳跑了上来。
孙昱卿望着这小孩,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
“叛徒。”
他想也不想斥责道。
“对坏人的背叛是背叛吗?那叫回头是岸,前途无量!”
小幼一边检查着,一边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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