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谢瑶真好不容易寻到了个可以喘气的间隙，手指按在秋玄度的唇上，制止他继续犯上作乱。
她鬓发散乱，颊泛红潮，微蹙着眉问他：“你不觉得‘系统’很奇怪吗？”
“的确奇怪，”秋玄度眉眼间春/色未消，柔软的嘴唇在她指腹下一张/一合，潋滟水色，像是在引诱，“它一直在逼迫、引导你走它想要的路。”
他一边吻她的指尖，一边抬眼望着她道：“可我们不是已经逃离了么？”
“所以……”秋玄度握住她的手腕，从手心一路啄吻，绵绵密密，“这个世界不是假的，我们不是角色。我们应该为自己而活，小师姐。”
谢瑶真眉头一松。
是啊……已经逃离了……
她有了自己的灵根，她可以修炼，筑基、结丹、结婴、化神、飞升……
“你可以放松一点，小师姐，不用去想太多……”
秋玄度轻轻拥住她，让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
谢瑶真闻见了一股青松的香气。她忽然回想起了在太虚宗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秋玄度时，他穿着红衣，站在云雾间，在苍松影中和公冶迟对剑。他的剑好快，搅起风来，卷着山雾流舞。
秋玄度的指尖顺着她的后颈缓缓滑下去，沿着她的脊椎往下，在她腰上一按，她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彻底陷进他的怀里，脸埋进他的胸膛。
谢瑶真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他笑了一声，将谢瑶真捞起来。
谢瑶真将一只手盖在自己脸上。秋玄度半哄半诱地将她的手拿开，看见她脸颊红扑扑地望着自己，睫羽如蝶翅轻颤，以含娇的笑靥迎待他。
他便在那一刹那迷失了神志，只盼将一切都供奉给她，好让她降下垂怜。
秋玄度惯会在她面前轻偎依傍，伏低乞怜。谢瑶真其实也清楚，他从不是什么只会撒娇卖痴的软角色，只是谢瑶真喜欢他人畜无害的模样，他便扮成人畜无害的模样。
他总会这样诱着她，最后却成了他的好事。
于是谢瑶真主动回吻他，与他的轻柔试探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凶狠的意味。
她突如其来的的强势让秋玄度怔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的愣神，谢瑶真反手扣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然后轻轻一翻，天地颠倒。
等秋玄度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温暖的石台上，双手手腕被谢瑶真束缚住，拉到了头顶。洞顶漏下的阳光落在他微微睁大的眼瞳里。
他的小师姐跨坐了上来，俯身看着他。她墨色的发像帘幕低垂，将他们与天地都隔开。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如鼓乐大作，神魂跳跃，血肉鼓胀，无法抑制，他喉结滚动，嘴唇翕张着，感觉自己是岸上一条快要渴死的鱼。
他想要呼唤她，乞求她，以最虔诚的姿态，奉送最动听的祈语。
谢瑶真如雨落银盘的笑声在他耳畔荡开，他的心也随之荡荡悠悠。
秋玄度只觉得自己热腾腾湿淋淋，一会儿被抛到了空中，一会儿被浸到了水底，一会儿不上不下万分煎熬，只能颤声乞求她。
只可惜他断断续续地只能吐出不成句的吟哦，鬓发汗湿，连眉睫都氤氲着一股湿意。唇愈红，颊愈粉，本就昳丽的五官像画上去似的，如同芳花带露，春山莺啼。
谢瑶真似乎很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问他：“小师弟，你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
秋玄度颠颠倒倒地又低声求她。她觉得他声音好听，又故意磋磨着他，细细赏玩，然后睁着一双无辜的眼，说道：“不知道呢。小师弟，我不太懂。”
秋玄度乌润的眼眸里那一层水光越蓄越多，早已盛不住，溢出眼角。他呜咽起来。
“哎呀，你怎么又哭了。”谢瑶真俯身替他抹去眼泪。秋玄度趁机叼住她的耳垂，一边碾磨，一边控诉她。
这回谢瑶真不能借口听不清了。
“不行啊。”谢瑶真说道，“自太虚宗下山前，我将那本记载合/欢功的《秘要》悄悄带上了。这两日，我仔细参详，终于有了领悟。一回生二回熟，你今日还是让我自行摸索嘛。”
秋玄度两眼一翻，几乎要晕死过去。
……
谢瑶真将精舍后的那片药圃种满了芝草，日夜用日月宝镯中炼取出来的日精月华浇灌，因此这些芝草生长速度极快，蕴含的灵气充沛。
长平大陆的修士习惯饲养一种名叫“玉芝鹿”的灵兽，它血肉鲜美、擅长储存灵气，因此本地修士时常食用这种兽肉。
谢瑶真蓄养了六七头，养在精舍的庭院里，每日都用芝草喂它们。等它们长大了，就杀来喂阴莲。
五朵阴莲，已经枯萎了一朵。其余四朵中，阴火还在静静地燃烧着。
距离她重塑灵根和身体，已经过了快百日了。经过昼夜不眠的修炼，辅以一切能找到的、加快进阶速度的外丹，谢瑶真已经达到炼气期圆满，将要筑基了。
谢瑶真坐在水池边，一边给一头玉芝鹿浇水洗刷毛皮，一边想事，还没察觉到秋玄度御剑回来了。
“想什么呢？”他束着高高的马尾，朝谢瑶真弯腰。发梢垂落下来，在谢瑶真眼前一晃一晃。
她猛然回神，说道：“没想什么……你去打听黑殿主的消息，这么快回来了？”
秋玄度“嗯”了一声，道：“小师姐放心，一切顺利。”
谢瑶真点了点头。她抱着那鹿的脖子拍了拍，坐在原地仰望着秋玄度道：“正好，我要杀鹿喂阴莲，等会儿分你一块肉，给你补补身子。”
秋玄度嘴角抽了抽：“我不需要补。”
谢瑶真笑得前仰后合：“好吧，这可是好东西，你不吃我吃。”
谢瑶真将鹿的脖子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抚了抚那鹿的头。没一会儿，那玉芝鹿便软软地倒下来，卧在一旁，在睡梦中结束了生命。
谢瑶真正要就着池水剥皮分肉，秋玄度忙过来：“剩下的交给我来做吧，你今晚要筑基，得先去准备准备。”
谢瑶真想了想，说：“也好。”她站起身，指着那玉芝鹿对秋玄度道：“那这就交给你了。是你自己说不吃的，可别悄悄偷吃哦。”
“小师姐！”
秋玄度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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