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衙门外,那条被沥青铺得平平整整的大街上,此刻跪满了人。
赵构跪在最前头,断腿还没好利索,还得让人搀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憋屈。
他堂堂知府,相爷的亲儿子,现在却成了林渊手底下的一个高级管家,还得陪着笑脸迎接京城来的“招安”使者。
这次来的不是太监,是礼部的一个侍郎,姓王。
王侍郎站在台阶上,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圣旨,腿肚子却在打转。
他这一路走来,看见了什么?
看见了那条黑得发亮、马车跑上去一点不颠的怪路。
看见了城墙上那一排排黑洞洞、指着天空的铁管子。
还看见了那一队队身穿全套黑甲、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巡逻兵。
那股子杀气,比京城的禁军还要重上三分!
“林……林堡主到!”
一声高喝。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林渊骑着乌云,没穿甲,只披着件黑色的大氅,腰间挂着把不起眼的**。
但他一出现,整个场面的气压仿佛都低了几度。
王侍郎下意识地想摆摆官威,可话到嘴边,被林渊那冷淡的一眼扫过,硬生生咽了回去。
“王大人,念吧。”
林渊没下马,只是在马上微微拱了拱手。
这在大干律法里是大不敬。
但在场几千号人,没一个觉得不对劲。
王侍郎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林渊平乱有功,保境安民……特封镇南侯,食邑三千户……赐青河、沧澜、北山三州之地,准许开府建牙……”
洋洋洒洒几百字,全是溢美之词。
把林渊从一个反贼,硬生生夸成了大干的擎天白玉柱。
念完,王侍郎捧着圣旨,满脸堆笑:“侯爷,接旨吧?相爷说了,这可是异姓封侯的天大恩典啊!”
林渊伸手,接过圣旨。
那种丝绸的触感很滑,但在他手里,轻得像张废纸。
“恩典?”
林渊笑了笑,随手将圣旨扔给身后的石柱。
“石柱,拿去糊墙,这料子不错,挡风。”
“啊?”
石柱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大笑:“得嘞!正好俺那茅房窗户漏风,用这皇上的字糊上,拉屎都顺畅!”
“你……你们……”
王侍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渊:“这可是圣旨!是大不敬!是要……”
“要什么?”
林渊打断他,眼神骤冷。
“要砍我的头?”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雷霆”**,枪口在手指上转了个圈。
“王大人,回去告诉秦桧。”
“这镇南侯的名头,我认了。”
“那三个州的地盘,我也收了。”
“但别指望我会给朝廷交一粒米的税,也别指望我会听他的调遣去打什么北边的蛮子。”
林渊俯下身,马鞭轻轻拍打着王侍郎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
“我这人胃口大。”
“三个州,只是开胃菜。”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
“等我哪天心情不好,想去京城逛逛的时候,希望他还能坐得稳那把椅子。”
王侍郎吓得瘫软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出来了。
这林渊根本没把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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