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的城门楼子上,那一排被**包崩飞的青砖早已被水泥补得平平整整。
黑色的林字大旗在寒风中卷动,发出的脆响盖过了城下百姓的嘈杂。
林渊站在箭楼内,指尖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划过一道白痕。
窗外,两条宽阔的沥青马路呈十字形切开了整座府城,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路面上,巡逻的陌刀手穿着反光的黑甲,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有力。
“侯爷,那两位到了。”
石柱推门而入,铁靴在水泥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他身后的步人甲甲片微微摩擦,发出一阵细密的金属声。
“沧澜知州周文,北山知州钱开,带着家眷和亲随,刚过护城河。”
林渊转过身,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带了多少人?”
石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周文带了三百亲兵,钱开更怂,只带了五十个老弱。”
“看样子,是想来摸摸咱们的底。”
林渊拿起桌上的“雷霆”**,熟练地拉开**,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黄铜**。
“让他们进来。”
“告诉狗蛋,巡捕队全员换装新式**,在衙门门口列队。”
“我要让他们进门的那一刻,就忘了自己是谁。”
……
府城南门,两队人马正小心翼翼地行进在沥青路上。
沧澜知州周文坐在一顶软轿里,轿帘掀开一缝,死死盯着脚下的路。
他是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在沧澜州经营了十几年,根深蒂固。
本以为林二郎不过是个趁乱起势的草寇,借着秦相爷的招安才得了个侯爵。
可一进城,他的世界观就开始崩塌。
“这地……竟然是用一整块黑石铺就的?”
周文伸手摸了摸轿窗边缘,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平整与坚硬。
没有泥泞,没有积雪,干净得让人心慌。
轿子后方,那三百名精挑细选的亲兵,此时也一个个瞪大了眼。
他们看着街道两侧那些穿着厚实棉袄、红光满面的百姓,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漏风的旧皮袄,心里一阵发虚。
这哪是受灾的府城?
这分明是富庶的苏杭!
“周兄,你看那城墙……”
另一侧,北山知州钱开骑在马上,声音有些发颤。
他指着城墙内侧那一排排黑洞洞的铁管子。
那是老刘头刚运来的“没良心炮”,炮口正对着街道,散发着一股子硫磺与死亡的气息。
“那是炮吧?怎的生得如此古怪?”
钱开咽了口唾沫,他是墙头草,谁强跟谁。
看到这副景象,他心里那个“讨价还价”的念头瞬间消散了大半。
当两支队伍来到知府衙门前时,那股子震撼达到了顶峰。
衙门门口,两百名少年士兵**而立。
他们年纪不大,眼神却冷得像冰,脊背挺得笔直。
那是蒙学堂出来的狼崽子,现在是林渊的近卫。
“下轿!卸甲!”
狗蛋往前跨了一步,手里**一横,声音稚嫩却带着杀气。
周文的亲兵统领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咔嚓!”
两百支**同时上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连成一片,在这死寂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周文感觉到有十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了他的心口。
那是高处狙击手的眼睛。
“退下!”
周文掀开轿帘,脸色惨白地走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衙门影壁后头隐约露出的重甲陌刀手。
他知道,这下马威,他接不住。
“罪官周文,求见镇南侯!”
他对着空荡荡的大门,深深一揖到底。
钱开见状,更是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下来,跪在了地上。
……
府衙大堂,灯火通明。
这种光亮不是跳动的烛火,而是稳定的、惨白的白光。
那是发电机组带动的碳丝灯泡,挂在房梁上,将大堂照得纤毫毕现。
周文和钱开走进大堂的那一刻,齐齐捂住了眼睛。
这种超越了认知的“光明”,让他们感到了神灵般的压迫。
林渊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新出的报纸。
苏婉安静地坐在一侧,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正在账册上勾勾画画。
两位知州跪在阶下,头埋得很低。
“两位大人,坐吧。”
林渊放下报纸,语气平静。
石柱搬来两把折叠铁椅,放在两人身后。
周文和钱开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沾个边。
“秦相爷的圣旨,你们应该都看过了。”
林渊屈指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沧澜、北山,以后由我林家堡节制。”
“我不喜欢废话。”
他从怀里掏出两份早已写好的契约,扔在两人面前。
“第一,兵权归公。你们两州所有的府兵、乡勇,限期三天,全部开拔到府城校场,由石柱接管整编。”
“第二,财政归公。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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