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随手捞起一块,翻到底壳看了一眼,又放在掌心掂了掂分量,忍不住低笑。
“真假参半?做工不错。”
说着就把表戴上手腕,对着光转了转,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发自灵魂深处的真心话。
“要是可以打包,我现在就能退休。”
弹幕瞬间涌起:
【傅祈:我来参加综艺的真实目的找到了】
【退休梗笑死我,一个投资人的人生终极目标居然是靠一抽屉道具表躺平】
【财迷人设焊死了,连道具都不放过,建议节目组在表上贴个“道具”标签,不然他真的会顺走】
【财迷人设这不叫焊死,这叫浇筑在钢筋混凝土里了】
【节目组:我们这是悬疑探案,不是给你发退休金的】
突然,一声凄厉尖叫划破寂静,尖锐刺耳,听得人浑身发僵。
所有灯光瞬间熄灭,整片区域陷入彻底黑暗,连应急灯都没亮。
节目组,玩真的是吧。
走廊里立刻乱作一团,脚步声慌乱,叫喊此起彼伏。
“谁踩到我了!”
“别推啊!”
“说了别推——哎哟!”
黑暗中,白浮被谁撞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半步,又被身后一股力带得向后倒去。
下一瞬,她整个人跌进一个温暖稳固的怀抱。
是江骆。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掌心稳稳扣在她肩头,力度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白浮的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人身上微凉的气息和衣料下怦然的心跳。
“小心。”
白浮指尖条件反射攥住他袖口,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一小截布料。
松开时,指腹无意间擦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江骆的呼吸声和她的心跳莫名重叠在了一起。
化妆间门缝透出暗红光线,像恐怖片里鬼怪出场的前奏。
傅祈反应最快——不是上前,是下蹲。
几乎是本能往下一缩,顺手拽住离他最近的韩子许衣角,语气努力绷着镇定。
“慌什么,都是剧本安排!”
话是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很,紧紧贴着韩子许,像大型犬扒着安全毯,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红光门,脖子都不敢转。
韩子许被拽得一个趔趄,半屈着腿维持着“随时能跑也随时能跪”的姿势。
“哥……我也怕啊,你拽我衣角我跑不掉。”
傅祈没松,“那就一起跑。”
韩子许:“……”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
【傅祈怕黑实锤!下蹲比我躲技能还快】
【高冷投资人?现在是瑟瑟发抖资本家】
【韩子许:“我也害怕”傅祈:“那就一起跑”——逻辑鬼才】
【两个大男人抱团取暖,我嗑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宋瑶反应更直接,一把抱住白浮胳膊往她身上贴,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带着真实的颤。
“顾念姐……我好怕,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白浮微顿。她不习惯这般亲近,却没有推开。迟疑一瞬,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语气清淡,却格外安心。
“别怕,节目组不会真怎么样。”
宋瑶闷闷“嗯”一声,又往她肩窝拱了拱。
弹幕:
【宋瑶你是怕黑还是单纯想蹭姐姐怀抱】
【白浮拍头那一下好温柔,冰山都化了】
【美女贴贴我爱看,多来点】
周婉走在最前,听见宋瑶的声音,脚步一顿,转身往她们方向走了两步,很自然地挡在两人身前,把人护在了身后,帅得像护崽的鹰。
“害怕就不要勉强自己向前。”
周婉声音不大。
“乖乖呆着。”
周婉偏头瞥了眼红光门,语气多了丝嫌弃。
“红光色调不对,偏橙。下次用色找我,姐姐看口红色号的眼睛就是尺。”
宋瑶从白浮肩上抬起头,泪眼汪汪看她。
“周姐,这种时候你还吐槽灯光?”
周婉朝韩子许和傅祈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再不说点什么,我们这就要全员阵亡了。”
弹幕:
【周婉姐姐好飒!!挡在前面那一下我直接恋爱了】
【“色调偏橙”哈哈哈哈美女绝不接受劣质灯光】
【江骆呢?江影帝去哪了?】
白浮在黑暗里寻他。
动作很小,没人察觉。她微微偏头,目光越过宋瑶肩头,往走廊深处望了一眼。
傅祈还蹲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对着耳麦崩溃喊。
“节目组——能不能先预告一下?我高冷人设全崩了知不知道!”
耳麦里传来厉远懒洋洋的声音,“预告了还叫突发吗?傅总,人设您自己捡一捡?”
傅祈:“……”
韩子许在旁小声补刀,“哥,你刚才那句慌什么挺有气势,就是声音再大点就好了。”
傅祈面无表情扫他一眼。黑暗里谁也看不见,可韩子许分明感受到那道目光,瞬间闭嘴。
弹幕彻底疯了:
【厉远那句“自己捡一捡”笑到我头掉】
【傅祈:我要投诉厉远:请便傅祈:……】
【韩子许补刀小能手,真不怕死】
【求一个纯聊天纯享版,我能笑一天】
走廊尽头,红光依旧闪烁,温度很低,森然。
白浮收回目光,垂眸轻声对宋瑶说:“走吧,去看看。”
导演室里,陈宇握着对讲机,声音压得极低,只传进江骆耳麦里。
“老板,嫂子好像在找你。”
江骆靠在走廊暗处的墙边,位置恰好能看清白浮侧影。
她那一下偏头,他看得清清楚楚。
是在担心他吗?
江骆的右手却从口袋里抽出,像是下意识的动作,又像被强行按捺的冲动,他走近最近一个镜头,声线低沉。
“给我切她的耳麦频道。”
导演组动作极快,键盘几声轻响,江骆耳麦直接连上白浮频道,同时悄悄切走他这边镜头,避免私下互动暴露。
总导演盯着监视器,再转头看陈宇。
厄里不是厉总的新欢?难道他猜错了?
总导演抵住地面,身子向陈宇靠,压着声音,带着多年合作的熟稔试探。
“怎么回事?江骆向来有分寸,今天对厄里这么特殊?”
陈宇握着对讲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里疯狂腹诽。
老板的心思我哪敢猜。你们又不知道他俩隐婚。我能怎么说?说“哦因为他俩领证了”?我还没活够。
总导演与他交情不浅,跟江骆也合作多次,深知他性子冷淡,从不多管闲事,更不会对谁格外上心。
今天这状态,明显反常。
陈宇干笑,抬手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总导演眯着眼盯了几秒,余光不经意的往后扫了一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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