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得呆了:一边被这新娘的美貌惊倒,一边被她这突破规矩的行为吓到。一时之间俱是鸦雀无声。
海棠将子璋扶起来,掐腰怒道:“有那么想知道吗?好啊,那你们问我啊!我比他还清楚呢!说吧,一个个来问,我等着!”
站那里停了一秒,都没人敢接话。海棠搭眼一瞧,从子璋这些同侪们中随意点了一个:“怎么都不说话啦?那从你开始吧,说吧想问什么?”
那人惊了一跳,当下只敢咧嘴尴尬笑了,哪里还想说什么话?这海棠身上仿佛有一种十分强大的气度,尤其是当她发起怒来,那可真能把寻常男子也压得喘不过气。
子璋一见这些同侪朋友们都被海棠的气势吓得没了话,心中暗觉好笑:这闹了半天还是他娘子最厉害,早知如此,就让海棠早点出来了。他脸上挂着笑意,拱了拱手对大家:“各位兄台都散了吧,可否?给小弟和我家娘子留一些时间空间……”
谁知子璋不说还好,一说话,便又有人重新恢复了勇气:
“子璋这是等不及了,怕我们耽误洞房吗?”
“子璋喝了酒,没有喝太多吧,不会误了洞房花烛事吧?”
“叫他认一认字书,别看错了!”
海棠心想陈子璋这气势完全不行,一说话便有人顺杆爬。于是索性拉着子璋,直接就把他拖进了洞房。随即关上门。
门外那些人见新郎被新娘拉进去,有拍手叫好的,有跟着起哄的,有要开门继续闹的。多亏了李谦和霍剑心还在这些人后面看着,他和霍剑心交换了一下眼色,便由霍剑心守着洞房门,李谦拉着这些闹洞房的醉汉都走了。
子璋呢?他一直在门内,此时听到大家都散了,还有人守在那外面,于是打开门。霍剑心推了他一把:“嘿,你怎么还想出来呀?难不成真的喝醉了?”
子璋笑着拱了拱手:“多谢小武兄弟了。”
霍小武瞪圆了眼睛:“小武也是你能叫的?那可是海棠专属!”
“好好好。怎么都行,但是此刻小弟我要洞房了,你请……能不能暂时回避呢?”
霍小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岂有此理,你以为我会偷听吗?我只是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霍兄请讲。”
“你以后一定要对海棠好,我就这一个要求。将她捧在掌心护着。若是哪天她过得不快活,你让她伤心难过,我可是还要再来把她抢回去的!”
子璋哭笑不得叹道:“这大喜之日,小武兄台怎么就说这种话?我们才结婚第一天,就盼着我们和离吗?”
霍小武已经不在意他称呼自己这个小名了。拍了拍他肩膀,将门关上,真的走了。
子璋看着他远去,忽然腰上衣服又被人拉住,随即整个人便又被拖回了洞房之内。门也再度关上了。是海棠。
“都走了吗他们?”
子璋不回答,反而是打量她:“你怎么方才直接就冲出去了?红盖头也掀开了,这下可好,我家娘子新婚第一面,叫这些人都看过了。”
“我呸。我都要等得快饿死了。你在外面磨蹭太久了!”
芳儿翠儿听小姐说了“死”这个字眼,吓得不轻,赶紧提醒:“小姐,今天是大喜之日,不能说那个字啊。”
“我不管。我饿得很。”
子璋将头上的婚冠摘下来递给丫鬟。“饿?那就赶紧吃啊。哦,你是因为要‘坐福’,不能动,不能吃东西,要揭了红盖头之后才能吃。”
“红盖头我已经自己揭开了。”
小玉将红盖头捧在手,展开。“夫人,那不作数的。还得让少爷给揭开才合礼仪。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海棠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哎,真是太麻烦了。那就赶紧盖上吧!”
于是让小玉和芳儿伺候着又将红盖头重新盖上了。翠儿拿来锦盒,盒中端卧着用来揭开盖头的如意秤。翠儿高高举起锦盒,声音欣喜又恭敬:“请少爷给小姐揭开红盖头。”
“小姐?怎么还这样叫,不应该叫夫人吗?”子璋感觉听得有点不顺耳。
“是我让她们继续叫的。叫夫人总感觉把人叫老了。怎么,不行吗?”海棠隐隐有不忿。
子璋一笑:“行行行。当然行了。我家娘子说的,怎么能不行?”
他现在和结婚之前简直是完全两样了,从告白成功之后基本上便是样样都顺着海棠的心意来。海棠自是甜蜜受用得很。
只见子璋拿起如意秤,轻轻一挑,就将红盖头从海棠脸前挑开了。海棠深深呼吸一口气,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总算是解脱了!快快快,我要吃东西喝水!”
说着便要往外冲。却被子璋拦住:“你要干什么?”
“我想吃饭啊!”
“这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能出去呢?”
子璋转身便吩咐门口的丫鬟去厨房:“来呀,给小姐把厨房最新做的几样子菜都端进来。要快!”
他请海棠又坐下,两人面面相对。他直直凝视海棠好半天,盯得海棠都不好意思了。“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
“蛤?我看我家娘子,谁能管得着?”
“好好好。你爱看就看吧,以后随便你看,怎么看都成。”
海棠这无心的一句又让子璋听了,心中欢喜无比,但觉周身轻飘飘的快活。说话间,那饭菜便都端进来了。海棠吃了没几口,芳儿想起来,说还要喝合卺酒。于是拿出一个剖成两半的葫芦来,分开,在各自的一半葫芦里倒上酒,夫妻二人各拿一半,对饮而尽。其后又举行了合髻礼,接着海棠便继续吃。子璋早已吃饱喝足,于是叫多余的人都出去,只留下小玉芳儿和翠儿三个。他坐在海棠身边端详她吃饭。见海棠吃得大有狼吞虎咽之势,不禁又提醒道:“你少吃一点。吃太多了,不太好。已经很晚了,等会儿免得……”
“免得什么?”海棠好奇追问。他怎么说话有半句没半句的?
子璋却不再回答了,浓眉轻轻挑了一下,只是一手托着下巴,枕在桌案,就着这大婚的红烛火继续看她。那高烧的烛火渐染着暖意融融的红,将他脸上的醉意都融化了。越发点亮了他眼中的光彩,像窗外的莲花池水,暗夜里闪着忽明忽暗、又幽深难断的水光。
很快,小玉、芳儿和翠儿都退到了屏风隔间之后。海棠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氛围,此时门外热闹的人声不知何时也退潮了,像是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该入睡了。
海棠的脸慢慢开始有些红晕。她忍不住放下了箸。
子璋揣着两手很耐心的样子:“吃饱了吗?”
“没有啊。……你不是说不方便吃太饱吗?”
他笑着点头。“很是。差不多就行了。”于是拍拍手,叫小玉芳儿翠儿三个过来,把眼前的吃食都撤了,桌案也收了。她们三个丫鬟出去了,便没有再回来,直接关上了最外面的门。
这洞房中忽然只有她和子璋两个人。
海棠的心砰砰跳得很快。她知道那个时刻就要到来,呆呆盯着子璋,随即便只敢紧盯着脚下铺着的红毯,有些紧张地蜷缩起脚趾来。
子璋俯下身,向上看着她那紧张的样子:“娘子,我们该睡觉了吧?”
海棠脸嗖地就红了,浑身像被他这句轻轻的言语烫到了似的,一阵一阵发热。她的心跳一直很快。小声吐槽了一句:“说得可真直白……”
子璋也不答话,站起径自走到她身侧,忽然躬身揽住她的腰,海棠紧张地颤抖:“要做什么?”
“我抱你到床上去啊。怎么,你不愿意吗?”子璋动作一滞,眉头蹙起:“不是吧,大小姐,难不成此刻你要悔婚?我告诉你你已经是人妇了,从此若再找第二个丈夫那就是二嫁。”
“去你的!”海棠心中稍微一松,手指点了他额头一下。子璋也没躲,闭着眼让她按得脑袋一偏,但随即反手就将她的手指捉住,紧紧嵌在自己指缝掌心之中。海棠红着脸小声说:“你才二嫁呢!你还二娶呢!……”
子璋浓眉舒展,唇上绽笑:“我便是二娶,那也左不过也还是你罢了。”
他低头静静看着她。海棠没说话,慢慢点了点头,算是允可。于是便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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