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安岁并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替她决定了未来。
她正在苦恼一道难解的辩题,指尖悬了又停,始终落不下去。
可往四周一打量,全都在奋笔疾书,好似就她一人不知该如何下笔。
算了,先把自己能写的都写上吧。
许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写到最后也没想象的那样困难。
等崔承轩收好了考卷,她就趴在书案上,先紧张一会成绩,就开始漫无目的地想今晚吃什么,得吃些好的犒劳自己。
崔承章见她这模样,只当她考的太差,心里沉郁,压低声音安慰道:“安岁妹妹,只是一场小试,不必放在心上,几日也就过去了。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看重这些名头。”
谷安岁不敢看他,害怕他说出更多难以启齿的话,含糊地“嗯”了声,就立刻将身子坐直了。
这次考题是张学士和另外几个先生一道出的。
原本她还带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昨日在傀儡那待了那么久,说不准就在不经意间透了点考题给她。
今日一考,才发现就算提前告诉了她,也是不知该如何写的。
幸好,谷安岁对这种感受是早就习惯的。
挫败感很快就被上首的傀儡所取代,傀儡在说话,嘴巴张张合合,偶尔能看到舌尖。
她忍不住抬起一点眼皮,一边唾弃自己的贪婪,一边往上看,往上看……就在窥见那双黑眸的刹那,说话声忽地停下了。
崔则行垂睫看向她,其余人也在看着她。
她吓得一僵,正以为自己鬼祟的举动被发现时。
崔则行露出了一个淡笑:“谷安岁近来很是勤勉,昨日还主动向我请教了学业,你们应是向她多多学习。”
这是在夸她?
谷安岁有点脸红,不大习惯成为视线中心,更羞愧于“勤勉”两个字安在她肩上。
等到散了学,林书瑶转过头,好奇地问:“安岁,你昨日真的去了崔先生那?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许是崔则行在官场待久了,与那等专心做学问的儒先生不同,周身天然浸了一层威势,随意看人一眼,就慑得说不出话。
每每在路上遇见了,都得躲起来假装没看见,更别提主动羊入狼口了。
能主动寻上他的,实是胆量和勇气兼备之人。
谷安岁刚想将崔明仪的交代说出来,转念又赶紧闭上嘴,不得已点了头。
“我就是碰巧去了一趟。”
她含糊着说,下意识看了一眼崔明仪。
崔明仪神情郁闷又愁苦,将书匣收拾好就走了过来,敲了下她的桌面道:“说好的锦绣楼,走吧。”
林书瑶似有些错愕,来回看了她们好几眼。
谷安岁一听吃的,和林书瑶告别后,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崔明仪身后。
……
又是满满一大桌。
谷安岁没有心事,专心地吃。
崔明仪依旧没有胃口,瞥她一眼,淡淡地问:“你刚才没跟林书瑶说什么吧?”
她咽下一块肉,擦擦嘴,老实地摇头:“什么都没说。”
崔明仪哼了声:“谅你也不敢。”
谷安岁看她心情不振的样子,小心地问:“昨日你与宋公子发生了什么?”
崔明仪冷冷地笑了声:“他将那日的事告诉了旁人,还传扬了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搁,就想办法教训了他一顿。”
听她语气里的寒意,谷安岁缩了缩身子,挤出一抹讪笑:“哦哦。”又谨慎地问,“既然报复了回去,那为什么你不开心?”
崔明仪重重叹了一声气,萎靡地撑着下巴:“今日的考卷好多都没写出来,估摸连丙级都到不了,要是传到大哥和母亲耳朵里,肯定没好果子吃。”
学堂考卷是按甲乙丙丁排级,其中若有难以抉择的,再按上中下细分。
幸好谷安岁考的再差,也不会有人真的指责她。
她将装着糕点的小碟推到她面前,不是很熟练地安慰道:“那现在多吃点吧。”
崔明仪被她这举动逗乐了,忽而想到从母亲身边下人听到的传闻,说大哥要和眼前这呆子定下婚事,不会是真的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
崔明仪心不在焉地吃着那块糕点,好一会才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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