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不会认错,那就是文身。
一股无边怒火顿时充斥着她的全身。
她知道,文身就是用针或者其他工具在皮肤上刺绣,特别疼,别说狗了,就是人有时都忍受不了这种疼痛。
是什么样的人如此残忍,不但剃光他的毛发,竟然还给他文满了全身。
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此时阿岚脑袋里闪现出“白房子”里的一小段回忆。
在那里,除了她是只中华田园犬,其他所有实验狗几乎都是比格犬。他们因良好稳定的基因和对疼痛超强的忍耐力被人类选定为绝佳实验犬,每天的生活除了试药还是试药,与他们相比,阿岚身体的稳定性算得上差了。
就是这样一种犬,却能被他的主人养得如此惧怕一切活物。
阿岚放轻声音,朝把头埋在衣服堆里的比格犬道:“棒棒,你好,是南小兔让我来看你的。”
听到她声音的棒棒猛地颤抖了下,不回头也不往里躲,只一味的发着抖。
阿岚知道,并非他不躲,而是他不敢躲。
门外传来喧嚣的声音,阿岚扭头,透过窗外层层叠叠的绿植假山缝隙,看到了别墅大门口有人影晃动。
他的主人回来了。
“棒棒,我叫阿岚,能听懂狗语,你有什么想对南小兔说的可以转达给我。”阿岚顿了下,道,“或者,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
听着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没等到他回答的阿岚不由加快语速,先将南小兔的邀约说了出来:“南小兔约你今晚半夜在心湖见面,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说话的人声渐近,阿岚顾不得其他,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推开半掩着的卫生间门,快速打开窗户翻身跃了出去。刚落地,卧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带着磁性的成年男性声音传了出来。
“别生气,让他们说吧,我不在乎。”语气温柔,听声音是个脾气温和的人。
怕被发现,阿岚没多呆,直接顺着石子路退到瓦墙根,左右观察了下,攀上墙跳了出去。
房间里,男人的眼睛在扫射|到那扇微开的卫生间门时停了下来,他双眼微眯。
一路心事重重回到别墅,刚一进门,阿岚就碰到了从老宅回来的南叔恒。
“还能有谁?我那姓圣的好表哥呗,竟然让我大哥私底下给他的药业大开方便之门,老爷子知道后都快气吐血了。”
看到阿岚,南叔恒正想挂断电话和她说两句,但对方伸手指了指楼上,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南叔恒张开的嘴慢慢合上了。
电话那头的何启泰:“恒子,怎么不说了?”
“啊?哦,不说他了,越说越生气。”南叔恒望着拾级而上的阿岚,对着手机道,“小启,你……”
“我什么,说啊。”
南叔恒拿着手机走到茶室,关上门道:“你说,阿岚有没有可能跟我们上过同一所学校?”
屏幕对面的何启泰“哈?”了声,不可思议道:“你魔怔了?云岚怎么可能和我们是同学?即使是,以她的性格,那也不可能在学校籍籍无名啊。”
“是吗?”南叔恒自语道,“那她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何启泰听得云里雾里,“恒子,你最近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没事,我瞎问问。”
挂了电话,南叔恒走出茶室呼叫自己的爱犬,但叫了好几声南小兔都没出现,这时刘姨擦着手从外面进来道:“东家,在找小兔?他在三楼等阿岚回来。”
南叔恒挑了下眉:“怎么有种要失宠的错觉?”
刘姨笑了:“哪能啊,在小兔心里你肯定是第一位。”
对方勾了下唇,仰头望了眼楼上没说话。
三楼。
阿岚将自己看到的原原本本说给了南小兔,本以为狗子听后会非常气愤,但令她意外的事,对方竟然十分冷静。
“谢谢你帮我跑一趟。”话落,起身就要离开。
看他要走,阿岚忍不住开口道:“我觉得你今晚大概率等不到他,不如这样,入夜我把他救出来。”
南小兔的爪子停了下来,背对着她道:“不用了,晚上他会出来的。”
“是吗?”阿岚的语气带着狐疑。
“是。”南小兔说。
半夜,偷偷跟着他的阿岚果然在小区的心湖旁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棒棒,由于距离太远,又怕南小兔发现自己跟踪他,阿岚没靠近,只远远看着一大一小两只头碰头交流了什么后,南小兔突然冲着对方十分大声的“汪!”了声,听懂的阿岚不由一怔。
他说: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难怪白天他的表情那么平静,原来是早就知道棒棒经历了什么,可令阿岚想不通的是,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救他出来?自己的提议也被否决。
过了一会,交谈完的棒棒先行离开,南小兔盯着远去的狗子看了会,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道:“听完了就出来吧。”
阿岚没再躲,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语气羡慕道:“你耳朵还挺灵。”
黑暗中,南小兔发光的双眼一动不动盯着她,待对方走近,他问:“你为什么想救棒棒?”
听出他话音里的认真,阿岚的神情不由也郑重了几分,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是同类。”
南小兔微微歪了下头:“你只是能听懂狗说话,不代表你就是我们的同类。”
阿岚沉默了,现在的她并不能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变成狗的形态或者幻化出耳朵尾巴之类的器官来证明自己是狗,于是她改变了说法,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
大概是“朋友”两个字戳中了对方的点,南小兔的态度软和了下来:“是啊,朋友。”
自语的低喃后话头一转,道,“可是,并不是所有人类都拿我们狗当朋友。”
“你是在说棒棒的主人?”阿岚问。
提起那个人,南小兔的神色阴沉了下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棒棒的主人。”
“那他的主人去哪了?”
南小兔深吸了口气,“死了。”他说,“就因为他主人临死前一句‘希望他替他好好保护这个家’,棒棒才一直忍受着那个变态的殴打没跑。”
感同身受的阿岚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稳住呼吸道:“我们可以把他偷出来。”
南小兔摇了摇头:“没用的。”
“为什么?”阿岚追问。
“因为那个人是我主人的表哥。”南小兔坦言,“不论我怎么藏着棒棒,他都会直接找到南叔恒让他交出来。”
阿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南小兔补充道:“你是想说把他藏到其他地方是吗?没有用,即使那个人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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