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缓缓眨巴了下眼睛,点头:“好。”
听到她回答的小明更开心了几分,触摸在阿岚脸颊上的手指因激动都有点颤抖。
“哇,你的脸好小,眼睛好大,睫毛竟然这么长?”
小明边摸边叽叽喳喳地惊叹着,时不时还用指腹按按阿岚的鼻头和耳根,最后收了手得出结论,“你一定是个大美女。”
离得近了,阿岚看到了她右手手背上纹着的文身,一只青面獠牙的老鼠,在它下面,是一串艺术体的数字。
她搓了搓有点发痒的鼻子,说:“大概吧。”
“怎么能大概呢。”小明肯定道,“你一定是。”
然后她叹了口气,摸索着狗子坐在了长椅上,语气有点低沉道,“不像我,长得这么丑……”
阿岚与她并肩而坐,侧头仔细观察了下对方:“不丑,很好看。”
“你不用和我说客套话,我哥哥都告诉我了,说我长得很普通。”说着她下意识去找棉花糖,在摸到狗子的脑袋后,她安心了下来。
以人类的审美标准来说,阿岚觉得对方长得已经很好看了。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眼睛,但她的鹅蛋脸柳叶眉,瓷白的皮肤,再配上乌黑浓密的秀发,不说话时有种古典美人的韵味。怎么会长得普通呢。
“很好看,像画上的仙女。”阿岚认真道。
对方的语气过于真诚,让小明的内心不觉升起一股希望:“我真的长得很看好吗?”
阿岚再一次肯定了她的话:“真的。”
“哇!”小明发出一声比之前都要高声的惊叹,用手寻找到阿岚的手握在一起,晃着开心道,“你是个诚实的人,我相信你说的话。”
阿岚的嘴角不禁往上扬了扬。
趴在小明脚边的棉花糖抬眼看了两人一眼,小小的“汪”了声。
阿岚:“棉花糖说她也认为你很好看。”
小明被她的话逗笑了:“棉花糖可不会说话。”
手腕上的手表嗡嗡响了两声,小明准确摸索到按钮按了下去:“喂,哥哥,好,我马上就回去啦,嗯嗯,拜拜。”
挂掉电话,小明朝阿岚挥动着手:“阿岚,我要回家吃饭了,明天见。”
尽管她看不见,阿岚还是也朝她挥了挥手:“明天见,小明。”
望着对方的背影,阿岚将视线再次移到了她旁边的那只一直回头看她的拉布拉多身上。
“明天见,棉花糖。”
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说是明天见,但阿岚却没等到对方。独自一人跑完步,她擦着汗回到别墅时,听到了一声堪称凄厉的猫叫声。
“喵!!”
“救命!!”
眼睛一瞬间锁定在了庭院的游泳池中,那里,豆腐正拼死滑动着四肢扑腾。
阿岚拔腿就往泳池冲去,还没到跟前,一团黑色闪电噗通一声跳进了水中,张嘴把浑身湿透的奶牛猫咬在嘴里爬上了岸。
“大姐!”阿岚扑到她跟前,而一旁的南小兔则跑到不远处甩着身上的水珠。
“这是怎么了?”刘姨拿着毛巾出来,分别给了一大一小两只块毛巾,“快给豆腐擦擦,别感冒了。”
阿岚忙道谢,铺开毛巾使劲给奶牛猫擦着身上的水。
终于得救的豆腐:“给我站住……”
“你说什么?”阿岚问她。
奶牛猫哇的一声吐了口水。
给南小兔和豆腐都烘干后,阿岚这才发现南叔恒不在家。
“你说东家啊。”刘姨呼噜着南小兔的大脑袋道,“回老宅了,明天中午就回来了。”
阿岚思索着点了点头。等刘姨领着狗子去吃饭时,她问豆腐:“怎么掉进水里了?”
豆腐气愤异常的大声“喵”道:“还不是因为那黑炭!”
“黑炭?谁?”
“还能有谁!那只兔子!”
阿岚明白了,她是在说南小兔:“他把你推到水里的?”
“就是他!”
正说着,烘完毛发的南小兔甩着身体走了出来,不出声也不解释,就那么幽幽望着奶牛猫。
看看狗子,再看被他盯着浑身不自在的豆腐,阿岚明了:“大姐,是你先招惹的他吧?”
豆腐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用屁股对着阿岚开始甩尾巴。
过了半晌,她撇着嘴不耐烦转身:“好吧好吧,就是我先出手的,谁让我说什么他都不理我……”奶牛猫明显气弱了不少。
阿岚:“那就给对方道歉,并谢谢他救了你。”
“这——”豆腐眼珠一转,在和阿岚对视上时败下阵来,耷拉着耳朵小声嘀咕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有些新奇地看着豆腐拖着极不情愿去的身体,阿岚再一次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普通小猫咪才有的淘气。
她们两个都变了好多,她想。
起身上到三楼,阿岚从背包里掏出瓶黄桃罐头,一个人坐那静静吃了起来。
半夜,阿岚在三楼的走廊外遇到了南小兔。
正确的说,是她在卧室里听到了对方上楼,然后蹲在了她的门口。
“南小兔,你怎么在这?”
地灯微弱的光将那团黑色照亮一角,睁着那双如狼般的双眼,南小兔问:“我救了她,作为她的主人,你是不是得谢谢我。”
“我不是她的主人。”阿岚说,“我们是朋友。”
南小兔怔了下,也不知想起什么,语气郑重了几分:“对,是朋友。”
阿岚:“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你确定你每只狗的话都能听懂?”
阿岚点头“嗯”了声。
南小兔站直了身体:“我想让你帮我看个朋友。”
-
岚山村,小院。
郑一炳将手中最后一个碗洗完,冲水,放好,然后洗了洗抹布把橱柜台面过了一遍,再清洗了,厨房就算收拾完。
“大饼,洗完了?”
坐在屋檐下挑着黄豆的老人朝他笑着招了招手:“快坐下来歇歇,这几天辛苦你了。”
“这有啥辛苦的。”郑一炳边说边坐在奶奶的旁边,伸手就要帮忙,被老人挡了下。
“奶,我来挑吧。”
老人挥了挥手:“不行,我来。”
郑一炳笑了:“可我闲不住啊。”
奶奶拨弄黄豆的手一顿,侧头看了眼正屋谢清所住的房间,说:“闲不住就帮奶奶看看阿清吧,他这段时间不太好过”
望着正屋方向的郑一炳皱了下眉,但很快就松开了:“得嘞,我去瞅瞅。”
走进客厅,郑一炳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会屋子里没人回应,他伸手拧开了门把手。
看着床上正熟睡的谢清,郑一炳放轻了脚步,颇有点猫着腰偷偷进去的架势。
就在他快要走到电脑椅前时,谢清猛地从床上弹射着坐了起来,他呼吸急促,额头冒着细汗与郑一炳来了个对视,后者登时僵在了原地,整个人还维持着鬼鬼祟祟的动作。
“呃……我要说我只是想叫醒你,你信吗?”
谢清没有说话,而是用双手搓了搓脸,掀开毛毯坐到了床边,一副开始发愣的样子。
见人醒了,郑一炳没了顾虑,一屁股坐在了电脑椅上问:“咋了,做噩梦了?”
对方低着头“嗯”了声,声音有些低地说:“梦到我干妈和神……”
“神犬?”郑一炳接了句。
谢清抬头看了他眼,没再往下说了。
郑一炳也不问,等着对方醒完神,又等着对方洗漱了,点开手机处理工作,然后,把他撵下了电脑椅。
“啧,人和人之间还是不能太熟,你说是吧,阿清?”
要是以往,谢清听到郑一炳犯贱的语调,他必定会毒蛇几句,但现在他却只说了句:“我得处理下工作,你坐我床上。”
听着对方的话,郑一炳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问:“我们还是朋友吧?”
背对着他敲着键盘的谢清顿了下,然后将隐隐作痛的右手半藏在袖口中,转头,“怎么问这个?”然后他说,“是。”
“既然是,那你怎么不说?”
“说什么?”
郑一炳皱眉。自从阿岚走后,谢清又过回了之前的生活,早起,锻炼,做饭,洗碗,陪奶奶去爱菊奶家打牌,居家工作,一切看起来正常极了。
但奶奶和他都知道,此时的谢清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他从兜里掏出盒烟,抽出一支问对方:“来一根?”
谢清眉头一压:“别在屋里抽,阿岚闻不了烟味。”
话落,他愣住了。
郑一炳在心底叹了口气,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他就暴露了。
将烟重新放回烟盒,他坐在谢清床边,道:“阿清,说说吧。”
他怕对方再不说,又会回到之前叔叔阿姨去世的那段时间,行尸走肉般活着,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孤僻,然后,在某个深夜发病,拿着刀开始一场他幻境中所谓的“保护”。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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