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零七分，刘野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杜晨的消息像炸弹一样弹出来——
“野哥！U盘破解了！
里面是一段录音！端木错说：‘你爹的命在我手里，你敢动我儿子，我就让你爹的丑事上明天的头条！’
沈知行回：‘你敢动我爹，我让你牢里横着出来！’
然后端木错笑了，说了一句——‘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沈砚亭当年在杭州杀了人？’
——沈知行杀了人？！野哥，这到底什么情况？！”
刘野盯着屏幕，酒窝都僵了。
他偏头看了眼枕边人——夏文清呼吸平稳，冷杉香气从她发梢散出来。
他轻轻推了推她肩膀：“姐，醒醒。出大事了。”
夏文清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又怎么了……哈里奇半夜找你了？”
“不是洋老公，是杜晨。
端木错录音爆了——他说沈砚亭当年在杭州杀了人。”刘野把手机递过去。
夏文清扫了两眼，眼神瞬间清醒。她坐起来，真丝睡袍滑到肩膀：“沈砚亭杀人？我亲爹？端木错这老狐狸，手里东西真不少。”
“姐，你妈林晚生前提过这事吗？”
“没，我妈从来不说我亲爹的事，只说他是负心汉。
但杀人……我妈不是那种会包庇杀人犯的人。”
夏文清揉了揉太阳穴：“除非，死的不是好人，或者事有蹊跷。”
“杜晨在查当年杭州的悬案，我让王胖子也去查明洋生物。
李明洋这局太深了，我总觉得跟沈知行脱不了干系。”
刘野点根烟，吐出一口烟圈：“姐，沈知行明天飞香港，我让杜晨盯着，他要是敢动辉儿，我让他有来无回。”
夏文清靠在他肩上：“正宫就是靠谱。睡吧，明天还有发布会。”
早上七点半，别墅餐厅。
刘念清和昭云坐在儿童椅上吃早餐。
王胖子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额头上那道疤已经结痂，看着有点狰狞，但他笑起来憨厚：
“野哥，姐，早！昭云今天精神好，吃了两个小笼包！”
“胖哥你伤好了就别逞强，让一鸣送孩子。”刘野接过豆浆。
“真没事了！野哥，我这条命是你和姐给的，昭云的药也是你们出的钱。
以后我王胖子就是野哥你的一条狗！”王胖子拍着胸脯。
“少来，你是我清颜的高管，不是狗。去，把明洋生物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注册地址、实验室地址、股东结构、资金往来，全部。”刘野语气严肃。
“收到！我这就去！”王胖子转身跑了。
赵一鸣从楼梯蹦下来，娃娃脸带着兴奋：“野哥！安保部昨晚演练了！我打趴了三个！哈里奇哥说我是小霸王！”
哈里奇从厨房走出来，西装笔挺，蓝宝石戒指闪着光：“一鸣，你确实进步很大。
但下次别用我的领带当绳索，我只有这一条。”
他走到夏文清身边，低头吻她额头：“文清，早安。燕窝炖好了。”
叶子枫从楼上冲下来，亚麻色头发乱飞：“家人们！早上好！姐今天穿什么？弹幕说‘正宫呢？正宫在喝豆浆！’——野哥，姐早上好！我昨晚直播破纪录了！欧洲线销量又涨了！”
杜佳明从书房走来，黑框眼镜泛光：“姐，下午的慈善晚宴流程我做好了。
哈里奇哥的英国供应商团队会来，李明洋也回确认出席。”
“李明洋？”
夏文清挑眉：“他还有脸来？”
“姐，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这出戏怎么演到底。”刘野笑出酒窝。
上午十点，清颜集团会议室。
李明洋准时到了，三十岁的人畜无害脸，梨涡浅笑：“夏总，刘总，上午好，合作案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夏文清坐在主位，冷杉香气弥漫：“李董，意向书我们审过了。
排他条款和知识产权归属有问题。另外，技术评估报告出具方是端木家族基金会，负责人写的是端木辉——我小舅子根本不知道这事。
李董，你这合作案，水分太大了吧？”
李明洋笑容不变：“夏总，端木家族基金会是我姥姥家在管。
端木辉虽然是端木阳的侄子，但端木阳生前的研究资料，基金会是有权使用的。
至于排他条款，我们可以谈。”
“端木阳生前的研究资料？”
刘野翘着二郎腿：“李董，端木阳死在监狱里，他有什么研究资料？我怎么不知道？”
李明洋顿了零点三秒：“端木阳先生生前从事高端化妆品原料研发，这是业内公开的秘密。
明洋生物的基因抗衰技术，部分参考了他的论文。”
“论文？哪篇？发表在哪？”刘野追问。
李明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避而不答：“刘总，技术细节可以签保密协议后详谈。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确认合作意向。
沈知行先生很看重这次合作，他希望清颜能尽快给出答复。”
“沈知行？”
夏文清冷笑：“你到底是明洋生物的董事长，还是沈知行的马仔？”
李明洋脸色终于变了：“夏总，话不能这么说。沈氏集团只是投资方之一。”
“投资方之一？那端木家族姥姥家呢？还有赵四那种混混，也跟你们合作？”
刘野站起来，走到李明洋面前，笑出酒窝但眼神冷：“李董，你这局布的挺深。先拿合作案引我们入局，再用排他条款卡死清颜供应链，最后窃取基因技术。对不对？”
李明洋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刘总，说话要有证据。”
“证据？王胖子已经在查你实验室了。
明洋生物的注册地址是空的，实验室在郊区废弃工厂。
你那点小把戏，糊弄谁呢？”
刘野拍了拍他肩膀：“李董，我姐没把你送进去，是给你面子。滚吧。以后别出现在我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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