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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大佬儿子来搅局,姐一句话怼懵

小说:

给富婆五百万后她沦陷了

作者:

系统逼我成神

分类:

现代言情

晚上十点零九分,江城天河机场VIP通道。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抛光地面上,反射出人影。

舱门打开,第一个走下来的不是七十五岁的沈砚亭,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西装笔挺,藏青色暗纹面料,

身板笔直,眉眼间和沈砚亭有七分像,只是更硬朗,眼角带着久居上位的锐利。

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步伐整齐得像尺子量过。

他走到夏文清面前,微微欠身,声音低沉带笑:“夏总,您好。我是沈知行。

我父亲身体不适,临时改了行程。他让我代他来——谈一笔更大的生意。”

夏文清靠在墙边,墨绿丝绒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冷杉香气在空调风里散开。

她没伸手,只是抬了抬眼皮:“沈知行?沈大少爷亲自跑一趟江城,架子比我还大。

你爹要来认女儿,你给拦了。

现在又跑来说谈生意——沈先生,你这生意是拿我身世做筹码的那种吗?”

沈知行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恢复:“夏总说笑了。

家父年事已高,医生不建议长途飞行,我作为长子,代为探望是情理之中。

至于身世之说,不过是坊间传闻,当不得真。”

“坊间传闻?”

刘野从夏文清身后站出来,笑出俩酒窝,语气却冷:“沈大少,你取消你爹的航班,派李明洋拿合作案当鱼钩,端木错在牢里拿你爹的信件和DNA报告做交易——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挺热闹。现在跟我说坊间传闻?”

沈知行看了刘野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这位是?”

“刘野。她男人。”

刘野下巴一扬,手插在裤兜里,笑得无辜:“也是清颜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沈大少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我姐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豪门猜谜。”

沈知行沉默了两秒,从内袋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给夏文清:“夏总,沈氏集团有意在江城布局医美产业链。

清颜是本地龙头,我们想以战略投资的方式入股,占股百分之三十,不参与日常经营,只派驻财务总监。这是初步意向书。”

夏文清没接名片,也没看意向书:“沈知行,你爹当年在杭州和林晚的事,你知不知道?”

沈知行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仅知道,你还派人去江城查过我,杜晨查到,三年前就有人翻过我妈的档案。”

夏文清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拦着你爹来见我,不是怕他身体吃不消,是怕他认了我这个女儿之后,沈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多出一个变量。对不对?”

沈知行终于收起了那层商业化的微笑,眼神沉下来:“夏总,豪门的水比你想象的深,我父亲中风后,沈氏内部并不太平。

我那个妹妹沈知薇嫁去了英国,弟弟沈知远管金融线,但两人都盯着家产。

如果这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还是百亿身家的——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反应?”

“那是你们家的事。”

夏文清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放进包里:“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你爹要见我,让他自己来。

合作案免谈。端木错手里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拿。至于你——”

她上前一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一声脆响,仰头看着比她高半头的沈知行,冷杉香气扑面而去。

“别拿我当棋子。你还不够格。”

沈知行喉结动了一下,后退半步。四个保镖同时上前,被他抬手拦住。

“夏总,好气魄。”

他整了整袖口:“不过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端木错手里的DNA报告,是我让他拿的。

我父亲不知道那份报告还存在。

如果你去见端木错,拿到报告公开——我父亲会受到巨大刺激,他刚恢复的身体可能撑不住。”

刘野眼神一冷:“你拿你爹的命威胁我姐?”

“不是威胁,是提醒。”

沈知行转身走向廊桥出口:“夏总,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选择跟沈家合作,共享资源;

还是选择鱼死网破,让你亲爹再进一次ICU。我的联系方式在名片上。”

他带着保镖走了。

VIP通道重新安静下来。

刘野吐了口气,伸手搂住夏文清肩膀:“姐,这老小子比李明洋难缠多了。”

夏文清靠在他怀里,拇指摩挲着包里那张烫金名片:“他不是来谈生意的,是来下最后通牒的。

端木错手里的东西,他想要回去。我爹的身体,他拿来当筹码。”

“那咱们怎么办?见端木错还是不见?”

“见。他手里的DNA报告,我要亲眼看到。但沈知行以为我会怕他拿我爹威胁——他搞错了一件事。”夏文清抬起头,眼神清亮:“我不是他沈家的女儿,我是夏明德的女儿。

我不需要他认,我照样活得好好的。

但如果他沈知行敢动我爹一根汗毛——”

她没说完,但刘野懂。

“正宫的职责是让娘娘出气。”

刘野低头亲了她额头:“走,回家。

杜晨说端木错的律师今天下午从香港回来了,带了东西回来。

咱们看看端木错到底藏了什么。”

晚上十点四十五分,黑色迈巴赫驶出机场高速。

刘野单手开车,夏文清坐副驾,手机亮着——是叶子枫发的消息。

“姐!野哥!你们在机场怎么样?弹幕都炸了!

有人拍到沈知行那张脸,说长得像中年吴彦祖!家人们都在猜是不是新男主!”

夏文清回复:“少看弹幕,好好播你的。明天欧洲线销量报给我。”

叶子枫秒回:“收到!姐威武!对了,哈里奇哥说他在家炖了燕窝,等你回来喝!”

刘野瞥了一眼:“洋老公真贤惠。姐,今晚你回屋先喝燕窝,然后我再给你揉揉肩。

正宫的按摩技术也是MBA必修课。”

夏文清拧了他耳朵:“你MBA还没毕业呢,就开始接按摩单了?”

“正宫全能,包分配。”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别墅。

客厅灯火通明。

哈里奇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炖盅,蓝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

杜佳明在钢琴边整理乐谱,齐亨利光着膀子做俯卧撑,赵一鸣陪念清和昭云搭积木,王胖子在厨房切水果。

夏文清进门,冷杉香气一路飘进去。

“姐回来了!”

赵一鸣第一个蹦起来,娃娃脸带着兴奋:“野哥!怎么样?那个沈知行是不是很嚣张?”

“还行,比你嚣张差远了。”刘野换鞋,拍了拍他脑袋。

哈里奇走过来,低头吻了夏文清手背:“文清,燕窝炖好了。先喝一点,暖胃。”

夏文清接过炖盅,舀了一口:“不错。Henry,你俯卧撑做完了?出汗别到处蹭沙发。”

齐亨利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文清,我洗完澡了!刚才是热身!”

杜佳明从钢琴边走过来,黑框眼镜泛着光:“姐,欧洲线新品今晚预售破了两千万。叶子枫直播间带货占了六成。”

“枫哥可以啊。”刘野坐到沙发上,把脚翘到茶几上,被夏文清一巴掌拍下去。

叶子枫从楼上冲下来,亚麻色头发还滴着水:“家人们!姐回来了!我刚洗完头!姐,沈知行是不是要搞事情?弹幕说‘正宫快保护姐’——我说正宫已经在保护了!”

“枫哥,你头发滴水别甩我身上。”刘野躲了一下。

杜晨的消息就在这时候弹进来——

“野哥!端木错的律师魏永年回来了!下午三点落地江城,直接去了端木错在江城的律所办公室。

我让人盯了,他带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大概A4大小,厚度三厘米左右。

文件袋现在在律所保险柜里,魏永年今晚没带走,说明原件可能不止一份。”

刘野看完,转头看夏文清:“辉儿那边怎么说?端木辉知道他叔搞什么吗?”

夏文清放下炖盅:“端木辉还在医院,我明天去看他。

端木错的事,他未必清楚。

端木错在牢里还能遥控律师,说明外面有人替他跑腿。”

“那文件袋里大概率是DNA报告和信件,沈知行急着要回去,端木错捏着当筹码。”

刘野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姐,明天我让杜晨去律所接触一下魏永年。端木错想见你,得先让他把东西交出来。不能让他拿捏着。”

“不用杜晨去,我亲自去。”

夏文清站起来,真丝睡袍下摆扫过沙发扶手:“端木错在江城第三看守所。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探视。当着他的面,让他把文件袋交出来。

他要是敢耍花样——”

她冷笑一声。

“让他牢底坐穿。”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城第三看守所。

探视室里,玻璃隔断对面坐着端木错。

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看守所的橘色马甲,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丝颓废。

夏文清坐在椅子上,冷杉香气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刘野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

端木错隔着玻璃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文清,你终于肯来见我了,比我想的晚了一周。”

“少废话,你让律师从香港带回来的东西,交出来。”夏文清开门见山。

端木错没急着回答,而是偏头看了眼刘野:“刘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寸步不离。”

“正宫的职责。”刘野笑出酒窝。

端木错转回来:“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把文件袋原封不动交给你,包括沈砚亭当年的信件原件和DNA检测报告。”

“什么事?”

“帮我儿子端木辉。

他额头上的伤,是沈家的人弄的。”

端木错眼神沉下来:“沈知行派了人去旧宅,不是沈知行,是他手下的人。

我让律师去香港,就是告诉沈砚亭——他大儿子在江城干的脏事。

沈知行怕我爹知道,所以急着拦。文清,你以为沈知行只是来谈生意?他是来灭口的。”

夏文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沈知行的人伤了辉儿?”

端木错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贴到玻璃上。

刘野凑过去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沈知行秘书王振,于10月2日晚联系江城本地人赵四,转账五万,要求‘处理旧宅地下室的人’。”

“赵四是谁?”刘野问。

“江城地下混的,专门干脏活。

王振是沈知行的贴身秘书,跟了他十五年。”

端木错收回纸条:“你们可以查。查到了,就知道沈知行不是来认亲的,是来铲除隐患的。

辉儿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林晚的日记里提到沈砚亭,沈知行不想让这段旧事曝光。”

夏文清沉默了几秒。

“东西给我,辉儿的事我来处理。但你记住——你帮了我,不代表我欠你。

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该归我,因为那是我妈的遗物,是我亲爹的信。”

她站起来:“文件袋送到清颜法务部,我让杜晨去取。送到之前,你别想我帮你做任何事。”

端木错笑了:“好,下午送到。文清,你越来越像你妈了,林晚当年也是这股子狠劲。”

夏文清没回头,推门走了。

上午十点半,清颜集团法务部。

杜晨把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会议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刘野和夏文清站在一旁。

文件袋里三层东西。

第一层:一封信。

信封泛黄,邮票是八十年代的,收件人写着“林晚亲启”,寄件人地址是香港浅水湾某别墅。

信纸已经脆了,字迹是男性的,遒劲有力——

“晚妹:我知你已嫁端木阳。

砚亭兄自中风后,神志时清时昏,但每清醒时必念你名字。

他让我转告你,当年他回香港非本愿,是父亲以死相逼。

他从未娶邱家女,那场婚礼是假的,他逃了。

他找了你二十年。

若你看到此信,请让文清知道,她父亲一直在等她。

——沈砚辞,1998年冬”

夏文清看完,手微微发抖。

刘野接过信纸,看了两遍:“沈砚辞……就是之前派沈知行来取日记的那个,他是沈砚亭的弟弟。

这封信写于1998年,你妈可能根本没收到。”

第二层:一份DNA检测报告。

检测机构是香港某法医中心,日期是去年。

被检测人:沈砚亭(样本来源:血液),夏文清(样本来源: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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