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收拾回回犯,但收拾完总能消停几天,反正小公子回去也不告状,大小姐也不会真下重手,他们倒是乐得看笑话。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家公子也来尚宝斋看笑话,不知是如何闯进来的,此刻正与泠筝不过三五米的距离。
泠筝一顿,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沈越,撒开了手。
真是赶巧,一个个送上来挨打!
李央合上折扇,打算抱拳行礼,但这个礼最终还是夭折了。
不等众人反应,泠筝快步走上前去,衣裙翻飞,不过一刹间就抬腿踹上李央腰腹处,李央的随从被带着一齐往下滚,二人大叫着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守门的几人识相地关上门挡住了屋外的视线,只留屋内众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这李公子如何触了大小姐的霉头。
细听方才二人跌下楼的声音,怕是摔断了骨头。
一众人呆站着,没人敢劝阻,更没人敢去查探伤势。
泠筝站在高处俯瞰二人,面色淡然,这一脚她没少用力,结果也还算满意。
沈越一被放开立马生龙活虎起来,站在廊上大笑着拍手。
“摔啦,摔啦!”
李央捂着肋侧不住地喊疼,完全没了方才气定神闲的风范,“啊……疼……!……疼……”说着在那干呕起来。
一旁的随从忍着疼站起来,想把李央也拉起来,可不知扯到了哪里突然五官一皱,顿时泄了力,反倒趴在李央身上。
李央疼得大叫:“起来……,你……!”
沈越看得来了兴趣,急忙跑上去捂嘴,“别叫,别叫!声音太大啦!”
“乖,乖乖的,不要嚎嘛,多吓人!”
“嘘!一二三,不许叫,谁叫我就笑,哈哈哈哈哈!”
李央又气又疼但说不出一句话,冷汗混着泪流了满脸。
随从一直在试着扒开沈越的手,可始终无济于事,竟不知这沈小公子身形清瘦,手上劲儿却大得很。
他不住地抽气,壮着胆子问道:“大小姐,您打人也得有理由吧?我家主子何时招惹了你,要下此狠手?”
泠筝慢步往下走了几步,垂着眸子像在看两条乱叫的狗,声音不急不徐地说道:
“李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以为装作无辜就能平安无事?昨日我那久病初愈的三弟在临江楼用饭,好容易才凑上三五好友,哪知还没见上面就被人激得咳疾又起,只能败兴而归了。”
“李公子,你可知道昨日临江楼阁楼上靠江一侧第三桌,说话的人是谁吗?”
李央面色煞白,眼神闪烁不定,沈越很合时宜地松开了手,“我……我不是……”
泠筝冷声道:“你不是什么?你不是故意的?话不是你说的?”
李央不敢抬头,胸口起伏得厉害,憋了半天后小声道:“不过几句闲话,你何至于,何至于这样报复?”
偏偏泠筝的耳朵格外好使,她面色一沉停了脚步,“话有多闲我且先不论。只是我弟弟回去咳了一宿,大夫说他咳断了肋骨,今日我断你的骨,只是勉强扯平而已。”
继而又道:“可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你既提到报复,我也觉得是该考虑,你们说我怎样报复才好?”
说完她环顾四周,像是等人提意见,可此刻众人甚至不敢看她,哪敢说话,多嘴一句都怕成了下一个李央。
李央拧着眉,胸前俨然被汗水濡湿了一大片,他一把掀开沈越,怒道:“大小姐不要欺人太甚,眼下已经扯平了!他和我同样断了,断了肋骨,这事就此揭过也罢!”
泠筝歪着头看他,堂内光线昏暗,她的满头珠翠泛着冰冷的光华,衬得她整个人如冰似霜。
“我何时说要与你扯平?如何扯得平?你四肢健全,体格强健,而我弟弟久病困顿,旧疾复发,同是断了肋骨,伤痛却不能比较。”
“李公子未免太会投机取巧了,果真有偷奸耍滑,敷衍搪塞之资,是家传绝学吗?”
李央极力想要争执,却被随从捂住了嘴。
本身他们就不占理,昨日那番话若是被翻了出来可就不止断几根骨头的事了。
泠筝倚在楼梯口斜睨着二人,沈越返回到泠筝身边,手指轻点脑袋佯装思考,突然大悟一般说道:“哦!我知道了!他还没疼够对不对?那你让他疼够啊!”
泠筝难得赞许地点点头,一把挥开沈越,悠悠道:“这样吧,我弟弟疼了一夜,索性你也别去诊治了,就在那窝着。明日这个时候你再离开,我算你有诚意。”
李央眼睛瞪得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泠筝说罢转身就往楼下走,行至二人身边又停住脚步,很是满意地欣赏了一番李央的惨状。
“不许给他饭食。”
杨掌柜连连称是。
泠筝继续往外走,声音不断传来:“桌上的东西我都要了,账记给沈公子!”
“明日尚宝斋开不了张的损失就记在李公子帐上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沈越俯身瞅着李央扭曲的面庞,依旧没心没肺道:“好啊好啊!不对,不好不好,我没钱了!”
“平子,我们的银票还有多少?”
“老板,扇子还你你还要吗?”
身后几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泠筝站在街道正中间抬头看向尚宝斋的匾,黑底金字高悬在屋檐下,常年不见太阳,冷冰冰的奢华。
凉月在一旁请示道:“小姐,要在附近走走吗?这几日摊贩渐多,北街几家铺子里的小吃也有新样式,尝鲜最好了。”
泠筝恍然道:“走吧。今日时候正好。”
泠筝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几个仆从,她打扮得耀眼,光芒四射,一行人走到哪都是焦点。
行至北街中央,一伙人没走几步,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泠筝眯起眼睛往远处一瞧,有个铺子门口正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
有热闹凑泠筝自然不会错过,她挑了个铺子对面视野极佳的位置,点了几样茶点慢慢品着茶。
初春刚到的明前茶香味淡雅,清润细腻,配上芸豆卷味道刚好,很适合看戏。
那是一家衣料铺子,站在门前理论的是两位姑娘,一个搀着另一个,从泠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两人的背影,隔得老远她都能感觉得到场面上气氛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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