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知秋还没来得及想出调查李时珠肚子里孩子的方法,皇宫里陛下的贴身太监亲自来镇国公府传话,陛下要他进宫面圣。
彼时,年知秋正和江澜序待在水榭居用膳,暮色四合,星子闪烁。
两人被迫停下筷子,江澜序立在屏风处换着进宫面圣的朝服。年知秋抱来披风,亲自给他披上身。
许是刚知道个大秘密,魂儿都没定呢,江澜序这么晚被陛下召进宫,年知秋心里一阵不踏实,隐隐不安。
手指揪着细细的带子问道:“这么晚,陛下叫你进宫干什么?是不是太子给你挖得坑?”
江澜序垂眸看着她那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手握住她放在披风系带上的指尖,墨眸凝视她,“夫人,你放心,他们从小都想对付我,我没死,这是我的命。我江澜序的东西,谁也别想动!”
说完,他俯身贴在年知秋唇瓣上吻了吻,顺着脸颊亲到她耳垂上,然后停留在她耳畔低声呢喃,“我舍不得夫人,一定还会回来。”
“……”
他这轻狂模样还真是让年知秋放心几分。
她拍了拍他身上的衣袍,送他出府,目送着江澜序坐上宫内的马车。
直到马车消失在夜幕中,年知秋还在原地站了良久才转身回府。
……
自江澜序入宫,连着三天她都没有得到江澜序的消息,她在宫里也没有联系的人,不知道江澜序在宫中是个什么情况。
她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心情,没有心情吃饭,没有心情睡觉,也没有心情管后院那一堆乌烟瘴气的锁事。
这时候,年知秋想起一个人。
她回来这么多天宋迟叙居然没来找她了解情况,不对劲!
年知秋带着小梅光明正大地拜访承恩王府。
却在承恩王府门口吃了个闭门羹。
门房含蓄委婉地说道:“我家世子身体不好,不太方便。”
身体不太好?
这让年知秋更加迷惑,宋迟叙这些天病倒了?
“我有正事,想见你家世子聊聊。”
门房看着她,犹豫一番,还是将大门推开些,给年知秋留出一条路,“那也行,国公夫人,看在你们二人交情的份上,你帮我们开解开解世子吧。”
门房将年知秋送到宋迟叙的院门口,不再上前,只是伸着手指了指院中其中一间房屋,“我们家世子就在房间里面,您就一个人进去,我在外面等您。”
“……”
这不太好吧,她一个已婚妇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心里这么想,年知秋还是迈步进去。
怎么说,宋迟叙在她心里也算半个友人,要是他真出什么事情,年知秋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提供些人道主义上的帮助。
她推开房门,迎面先闻见一道刺鼻的酒味,她抬着手在鼻尖挥了挥,再抬眼扫视房中的一切,精致的寝房凌乱极,地面上推着画画用的白纸,如同白雪一样铺开,古琴倒在地面上。
宋迟叙就躺在一堆白纸上面,他看起来醉得不轻,见她走近来,他瞪着迷离的眼睛,从地面上爬起来要朝年知秋扑过去,年知秋连忙抬脚顶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
“你不清醒,别怪我甩你两巴掌,帮你清醒清醒!”
听到年知秋的声音,宋迟叙酒醒几分,定睛一看,这是年知秋不是年素言,于是他又颓然倒回地面上,像个活死尸一样。
年知秋走到他上方,俯视他,“你在干什么?外面都乱翻天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醉生梦死?”
“就是京都灭了关我有什么事情?”
“……”
年知秋现在听不得这些话,说道:“你别乱说,呸呸呸!”
想了想又道:“你不想找我姐啦?”
宋迟叙用手支撑起自己的额头,讥笑两声,他捏起身边的白纸,年知秋见他展开是自己姐姐的画像,周边还描绘了花儿……
“我最近想了很多,她一直在戏弄我,从头到脚都是……我恨她!”
“……”
年知秋闭嘴不敢吭声。
宋迟叙声音一顿,又道:“可是我也爱她,我的爱比我的恨多……我想见她,她怎么可以这样……戏弄我……”
年知秋看着一个男人捧着画卷泪水吧嗒吧嗒地流。
“……”
年知秋扶额,她姐到底对这位做了什么,看样子要把人搞疯了。
“那个……你振作一点啦,你这还不是没找到她……也许她不是那么想嘛!”
想起年素言对她说的话,年知秋心里多少有点心虚。
宋迟叙却坚定道:“她就是不想见我,才如此狠心离我而去,我找到她,她也不会要我。”
说完,他的泪水流得更凶了,眼睛看得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好不可怜的模样。
让年知秋都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帮忙进宫去打听江澜序的消息。
年知秋纠结地皱着眉头,不知道要不要年素言的事情告诉宋迟叙。
“你真得喜欢我姐吗?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只见宋迟序哭着哭着,又勾唇笑起来,捧着被泪水染湿漉的画像,神色痴迷,“她很好,她的好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
年知秋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朝宋迟叙脸上扇了一巴掌,“你别疯了!有大事发生!你这样,我们谁也活不了,都要死!”
宋迟叙终于被打得恢复些理智,他双眼发亮,连忙拽住年知秋的衣袖,“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
年知秋踏出承恩王府,扶着额头一脸疲惫的模样,叹着气上马车,靠人终不如靠己。
关键时刻,一个也指望不上。
她回到水榭居就开始做准备,打算亲自去皇宫走一趟,将匕首绑到腿上,正摆弄着腕间的袖箭,听得一阵脚步声,连忙将衣袖放下来,转头一看,是小梅。
“夫人,那个秋澜院的丫鬟过来,说是李氏想见你,还说事关国公爷的秘密,想跟夫人好好谈一谈。”
年知秋顿时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皱眉寻思。
难不成李时珠也知道江澜序和太子的秘密?她想干什么?
年知秋本着也不怕李时珠这种人,起身说道:“好,我知道了,我去见见她。”披上披风前去见李时珠。
李时珠站在池水旁的亭子里面,她低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肚子平坦,暂时还看不出她怀有身孕。
年知秋迈着脚步走上前,“你叫我过来想跟我谈什么?”
她不懂声色地打量李时珠。
“年氏,我无意跟你争二哥,可是你为什么一点生路都不给我呢,你要把我和二哥的孩子逼死吗?你的心肠为何这么歹毒!”
这话说得让年知秋一阵莫名奇妙。
李时珠看向年知秋,眼神带着透骨的恨意,年知秋顿时感觉后脊发冷,有股不详的预感,她还没有反应。
李时珠忽然朝她走来,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狠狠一拍,她的身体像断线的珍珠“啪”的一声跌落亭子外冰冷的湖水中。
年知秋惊愕,手臂还保持着一个抬起的姿势。
谢淑君的喝斥声在她身后响起来,“年氏!你这是想干什么!”
年知秋转头一看,谢淑君正带着府中后院的其他夫人仆妇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又转过头看向池水里的李时珠,鲜血顺着流动的池水散开。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亭子中,大概明白过来自己这是遭算计。
谢淑君一边叫婆子去打捞李时珠,一边骂她,“你这毒妇,早知你那日阻挠存了恶毒心思,趁着澜序不在府中,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谋害江家的子嗣。”
“纵然澜序今日不在府中,我也不能容忍你这毒妇在府中为所欲为!”
“快,给我摁住她,今日我必将这个毒妇打死!”
两个小厮从谢淑君身后走向亭子的年知秋,这个空隙两个婆子已经将李时珠从池水中拉起来,她狼狈地被人扶着,她抬着脸,眼神得意恶毒地看向年知秋。
好像在说,今日如何你也逃不掉!
李时珠以为会在年知秋脸上看到惊恐害怕,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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