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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搞科研:从高压锅到跨界飞升》

80.第 80 章

那一瞬间,千锤阁里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

只剩下火池岩浆翻滚的咕嘟声,还有那面古镜发出的、越来越刺耳的金属摩擦嗡鸣。空气里灼热的火属性灵气打着旋儿,变得粘稠而紊乱,像一锅煮糊了的、掺了铁渣的粥。

林小膳脑子里“嗡”的一声,不是声音,是那种血液猛地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留下的空白和耳鸣。胸口那块地方,手机爆发出剧烈脉冲后的“死寂”里,还残留着一种诡异的、持续不退的灼烫感,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了皮肉上。腰间玉扣的裂纹又扩大了一点,边缘锋利,硌得生疼。

然后,那山崩海啸般的元婴威压就砸了下来。

不是针对所有人,只是针对她。锻天真君甚至没有刻意释放全部的威势,但那独属于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历经千锤百炼、与地火熔岩为伴的意志,仅仅是一丝怒意和惊疑的流露,就沉甸甸地、毫无花哨地压在了林小膳的神魂和肉身上。

她感觉自己像只被钉在烧红铁板上的蚂蚁。骨头在嘎吱作响,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闷响。喉咙发紧,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是刚才咬破的地方又渗血了。

“你——对古镜做了什么?!”

锻天真君的声音不再是洪钟大吕,而是压成了从熔岩深处挤出的、滚烫而危险的嘶鸣,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火星,砸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不能晕。不能倒。不能承认。

林小膳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她低着头,避开锻天真君那几乎要烧穿她的目光,脑子里疯狂转动。

解释?怎么说?说我的手机和你家古镜“看对眼”了,当场来了个能量共振二重奏?找死。

装傻充愣?刚才那一下共鸣动静太大,连火池都差点掀了,傻子才信你啥都不知道。

电光石火间,她想起了陆谨行反复叮嘱的“表演”,想起了师尊塞给她的“护身符”,更想起了自己那尚未完全暴露的、最大的依仗——**信息差**。他们对手机的认知是“上古异宝残骸”,对她的认知是“偶然发现沟通方法的幸运弟子”。而这个“异宝”的性质,连严律长老和李长老那边都还在吵,炼器峰的人,包括锻天真君和欧阳墨,又能知道多少?

一个模糊的、冒险的念头冒了出来。

祸水东引!把水搅浑!

就在锻天真君的威压越来越重,几乎要压垮她脊梁的瞬间,林小膳猛地抬起头!

她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那双眼睛里,却硬是挤出了三分惊恐、三分茫然,还有四分仿佛被惊吓后、急中生智的“恍然”!

“师、师伯明鉴!”她声音发颤,却用尽力气拔高,在古镜刺耳的嗡鸣和火池翻滚声中,竟也显得清晰,“弟子……弟子不知道啊!是……是弟子怀里的护身古物!它、它刚才突然自己就……就‘炸’了!好像……好像被这面镜子的古怪灵压刺激到了!它在‘害怕’!不,不对!是‘抗拒’!非常强烈的‘抗拒’!”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但实则非常小心地避开了怀里手机的位置——从腰间储物袋里掏出了那个装着玉昙的寒玉盒。盒子因为之前滤波器的过载还在微微发烫,盒盖一打开,里面玉昙那淡金色的光点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光芒透过盒缝溢出,映亮了她汗湿而惊惶的脸。

“您看!您看看!”她把盒子稍微举高,让那异常闪烁的光芒更明显,“弟子的这株伴生灵昙,反应也从来没这么剧烈过!它平时很温和的,只有遇到特别……特别‘邪门’或者‘有攻击性’的东西才会这样!”

她故意把“邪门”和“有攻击性”两个词咬得又重又清晰,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恐惧地瞟向展示台上那面依旧在异变、镜面光晕扭曲、嗡鸣不止的古镜。

“这镜子……这镜子恐怕不只是赵师兄说的‘辨疵’那么简单!”林小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愤怒,“它的核心阵纹里……是不是……是不是掺杂了什么不该有的、带有‘侵蚀’或者‘掠夺’性质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怎么会引得弟子的古物和灵昙这么大反应?!它们……它们只是在自我保护啊师伯!”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控诉”和“质疑”,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已经波澜四起的湖面。

锻天真君那如山岳般压下的威势,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锐利如刀的目光,第一次从林小膳身上,缓缓转向了展示台上那面失控的古镜。

“胡、胡言乱语!”展示台边的赵罡刚刚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抹去口鼻间的血丝,就听到林小膳这番指控,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也顾不上礼数了,急声反驳,“我修复此镜时,每一道阵纹都反复推演验证,绝无任何邪异之处!更不可能掺杂‘侵蚀’、‘掠夺’之属!此镜乃上古正道先贤所制,功用明确,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然而,他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那古镜镜面中央,那团混乱纠缠、颜色诡异的暗红幽蓝光晕,仿佛被林小膳的话刺激到了,又或者是内部某种平衡被彻底打破,猛地向内一缩!

紧接着,光晕剧烈膨胀、炸开!

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炸开的光晕并未消散,反而在半空中,凝聚出了一个极其模糊、残缺不全、线条扭曲怪异、仿佛是用烧红的铁水随意泼洒而成的——**符纹虚影**!

那虚影只有巴掌大小,悬浮在古镜上方三尺处,微微旋转。它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位炼器师认知中的主流阵法体系,甚至不像任何已知的、带有“道”或“灵”之美的符文。它的线条生硬、转折突兀,透着一股冰冷、混乱、非生非死的诡异气息,仅仅只是注视着,就让人感觉神魂隐隐发冷,灵台蒙尘。

更让人心悸的是,那虚影出现的刹那,古镜本身的嗡鸣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镜身上的裂纹“咔咔”作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仿佛这虚影的显现,正在疯狂抽取着古镜最后残存的本源力量!

“那是……什么鬼东西?!”

一位坐在观礼席前排的炼器峰长老猛地站起身,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忌惮。他专精古器鉴定与阵纹溯源,可眼前这符纹,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其散发出的气息,与他毕生钻研的“器道”格格不入,甚至隐隐……相克?

其他长老和精英弟子也骚动起来,惊疑不定的目光在古镜、那诡异符纹虚影以及林小膳(和她手中光芒乱闪的玉昙盒子)之间来回扫视。

林小膳的话,似乎……并非完全空穴来风?

锻天真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铅云。他不再看林小膳,而是死死盯着那古镜和符纹虚影,赤发根根飘起,周身散发出更加恐怖的热浪和威压,但这次,大部分是针对那古镜。

“赵罡!”他声音如雷,带着压抑的怒火,“这就是你修复了三个月的‘正道古镜’?!”

赵罡面如死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弟子……弟子不知!修复过程中绝无此物!这、这符纹……弟子从未见过!它……它像是……像是从镜子的‘破损本源’里……自己‘长’出来的!”

自己长出来的?从破损本源里?

这个说法让所有人背脊发凉。什么样的“破损”,能“长”出如此邪异的东西?

高台之上,锻天真君眼神闪烁,似乎在快速权衡。他忽然抬手,凌空一抓!

一只纯粹由凝实到极点的暗红色火灵之力构成的巨大手掌,凭空出现,带着焚尽八荒的炽热,猛地抓向那古镜和上方的诡异符纹虚影!看那架势,竟是要将这两样东西连同其中可能蕴含的“邪异”,一把捏碎、炼化!

然而,就在那火焰巨掌即将合拢的刹那——

那旋转的诡异符纹虚影,仿佛感知到了毁灭的危机,猛地一颤!

下一瞬,它竟然……**自行崩解**!

不是被火焰炼化,而是像完成了某种“使命”或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化作无数缕细若游丝的、灰黑色的烟气,四散飘开。这些烟气极其诡异,竟然无视了锻天真君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火焰手掌,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维度,飘飘悠悠,大部分消散在空气中,却有极小一部分,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吸引,朝着……**林小膳所在的方向**,悄无声息地飘荡过去!

林小膳头皮瞬间炸开!她不知道那灰黑烟气是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极端危险!比面对锻天真君的威压还要危险十倍!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消亡”和“污染”的恐惧!

她想躲,但身体在元婴威压的余韵和突如其来的恐惧下僵硬无比!

就在这时——

她怀中那陷入“死寂”的手机,屏幕裂纹深处,那粒幽蓝光屑,**毫无征兆地、微弱地、但异常稳定地亮了一下**。

没有之前的躁动,没有混乱的脉冲。就那么一下,稳定、冰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与**净化**意味的幽蓝微光,一闪即逝。

光芒很弱,几乎被玉昙盒子里的乱闪金光和周围环境的各种灵光淹没。

但就在这幽蓝微光亮起的瞬间,那几缕飘向林小膳的灰黑烟气,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发出一声只有林小膳能“听”见的、极其细微尖锐的嘶鸣,然后……**凭空湮灭**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除了林小膳自己,以及个别灵觉敏锐到极致、又恰好关注着她这边的人,恐怕无人察觉。

林小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手机……主动保护了她?用那种冰冷、排斥的方式?

没等她细想,锻天真君的火焰巨掌已然合拢,将失去了符纹虚影、但镜身裂纹更多、光芒彻底黯淡下去的古镜牢牢抓住。炽热的火焰包裹着古镜,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镜身微微震颤,却再无任何异动。

锻天真君冷哼一声,巨掌收回,那面几乎报废的古镜被他摄入手中。他看也没看面如死灰的赵罡,目光再次转向林小膳,眼神里的惊怒未消,但多了更多深沉的审视和……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

“你的古物,”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洪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那灵昙,拿出来。让本座看看。”

不是商量,是命令。

林小膳心往下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躲过了对古镜的直接指控,但自身的“异常”已经彻底暴露。锻天真君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

她捏紧了手中的寒玉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脑子里飞速权衡:不给?那等于公然违抗一峰首座,后果难料。给?手机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玉昙……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一个温和醇厚、却带着恰到好处关切的声音,从观礼席侧后方传来:

“首座息怒。林师侄想必也是受惊不小。”

随着声音,一个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正是欧阳墨。

他依旧穿着那身暗银绣云纹的广袖长袍,面容清俊,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变故与他毫无关系。他先是对锻天真君恭敬一礼,然后转向林小膳,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和手中的玉昙盒子上停留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和“了然”。

“依欧阳看来,”欧阳墨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方才异变,根源或许确实在那古镜残留的‘诡异本源’上。林师侄的古物与灵昙反应激烈,未必是坏事,恰恰说明其灵性敏锐,能察常人所不能察之‘隐患’。此等护主灵物,实属难得。”

他顿了顿,看向锻天真君,语气更加诚恳:“首座,今日小会本为交流技艺,却因这意外古镜生出事端,搅扰了林师侄,也惊动了您。不若……就让林师侄将其灵物稍作展示,一来安众人之心,二来,或许也能从其反应中,窥得一丝那‘诡异符纹’的端倪?毕竟,能引起如此强烈共鸣与排斥之物,或许……与我炼器峰正在研究的某些‘上古疑难’,有所关联?”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锻天真君递了台阶(不是你的弟子修复有问题,是古镜本身有隐藏的“上古疑难”),又把林小膳的“异常”合理化为“灵物敏锐”,更提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研究关联。

最重要的是,他把“展示”的对象,从“古物”悄然替换成了“灵物”(玉昙),并且暗示这有助于研究那诡异的符纹。如此一来,锻天真君于公于私,都很难再拒绝。

林小膳看着欧阳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心里阵阵发寒。这人……太会把握时机,太会引导话术了。他看似在解围,实则是在进一步将她推向前台,同时,也将他自己的目标(研究关联)巧妙地嵌入了进去。

锻天真君听了欧阳墨的话,赤眉微挑,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在林小膳身上,威压稍微收敛,但语气依旧不容置疑:“既如此,林师侄,便将你那灵昙,置于台前,让本座与诸位长老一观。放心,在场皆是炼器有成、见多识广之辈,不会损了你的灵物。”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是不知好歹了。

林小膳知道,玉昙是保不住了,至少今天必须拿出来“展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愤怒(对欧阳墨的),脸上努力维持着惊魂未定又强自镇定的表情,捧着寒玉盒,一步步走向火池中央的展示平台。

每一步都感觉脚有千斤重。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她身上,好奇、探究、怀疑、忌惮……锻天真君的,欧阳墨的,各位长老的,还有那些精英弟子的。

她走到平台边,将寒玉盒轻轻放在平整的石台上,打开了盒盖。

玉昙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淡金色的花瓣微微蜷缩,中心那粒光点依旧在高速闪烁,光芒明显不稳,透着一股受惊后的虚弱和抗拒。但得益于许幽的滤波器还在勉强工作,它并没有进一步暴走。

“咦?这灵昙……”一位长老眯起眼,“品相似乎不错,但这灵光波动……好生奇特,频率紊乱,却又隐隐有种……被外力强行‘规整’过的痕迹?”

“确实,”另一位擅长灵植与材料灵性共鸣的长老点头,“而且,你们看它闪烁时,光芒中似乎夹杂着极其微弱的、与方才那诡异符纹气息有些相似的‘杂波’?虽然很淡,但……”

他们开始专业地品评起来,注意力暂时从林小膳身上转移到了玉昙本身。

林小膳微微松了口气,退后半步,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她的心神,却紧紧系在怀中的手机上。

手机在发出那一下幽蓝微光、湮灭灰黑烟气后,就再次陷入了彻底的死寂。那种死寂,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是一种……能量彻底耗尽的空虚感?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沉睡”或“自我保护”?

她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到,阁楼深处那“颤鸣”的源头,在古镜符纹虚影崩解、手机幽光亮起之后,似乎也短暂地“安静”了一瞬,然后,那种“活跃”和“饥渴”感,变得更加隐晦,却也更加……**执着**了。

仿佛一场无声的、隔着层层屏障的角力,刚刚进行了一个回合。

而她自己,就是这场角力中最脆弱、也最关键的那个……“媒介”。

展示和讨论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长老们各抒己见,有的认为玉昙灵性受损,需精心温养;有的怀疑它曾被某种“异种能量”侵染过;还有的则对那滤波器的设计思路产生了兴趣(许幽要是知道,估计能当场晕过去)。

最终,锻天真君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临时的“鉴宝会”。

“灵昙确非凡品,灵性受损也是因那古镜邪异所致。”他下了结论,目光扫过林小膳,语气缓和了些,“林师侄今日受惊了。此事,我炼器峰会查个水落石出。至于你这灵昙,好生温养,莫要再轻易靠近不明古物。”

他顿了顿,又道:“百炼小会继续。林师侄可在此观礼,亦可去客舍休息。”

这算是……暂时放过她了?

林小膳连忙躬身:“多谢师伯体谅。弟子……想先回去休息片刻。”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待了。

“可。”锻天真君颔首,示意一名弟子带她离开。

林小膳如蒙大赦,小心地收起光芒黯淡不少的玉昙盒子,跟着引路弟子,快步离开了依旧气氛凝重的千锤阁。

走出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灼热但至少“正常”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感觉后背已经完全湿透,冷飕飕地贴在衣服上。

回头看了一眼那暗金色的千锤阁,仿佛能透过墙壁,感受到里面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以及深处那令人不安的“颤鸣”。

她知道,事情没完。

欧阳墨的目的达到了——他成功地将她和她手中的“东西”(至少是玉昙)与炼器峰研究的“上古疑难”关联了起来,并且引起了锻天真君更深层次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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