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搞科研:从高压锅到跨界飞升》
通往炼器峰的路,热得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离着还有好几里地,林小膳就觉得脸颊被一股干燥灼热的风扑得发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混合着金属氧化物、还有某种灼烧灵木的焦糊味儿,吸进肺里都带着点颗粒感。脚下的飞剑(临时从闲云峰库房借的制式款,飞起来嘎吱响)似乎都变得滞涩了些,像是被无形的热浪拖住了脚。
陆谨行御剑飞在她侧前方半步,身形依旧挺得笔直,但眉头一直没松开过。他时不时扫一眼四周,目光锐利得像探针。林小膳知道他在警戒——警戒可能存在的窥探,警戒这异常活跃的火属性灵压环境,也在警戒她怀里那蠢蠢欲动的“玩意儿”。
怀里那几层掺了绝灵石粉的厚布裹着的手机,从踏入炼器峰地界开始,就没消停过。
不是之前那种被“颤鸣”牵引的规律悸动,而是一种更混乱、更……“暴躁”的震颤。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机身内部毫无章法地乱窜,撞击着那些冰冷的、破损的零件,发出只有她能感觉到的、沉闷的“嗡嗡”声。腰间许幽做的那个玉扣隔绝屏障一直在微微发烫,全力运转着,将大部分来自远方“颤鸣”的感应和此地环境灵压的干扰抵消掉,但手机自身这种“内源性”的躁动,似乎隔绝不了。
玉昙在加强版滤波器里倒是还算安稳,淡金色的光点规律地明灭,只是频率比在闲云峰时快了一点点,透着一股子“如临大敌”的紧张感。
“感觉如何?”陆谨行传音过来,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压得很低。
“还行,”林小膳也传音回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就是这儿……太‘燥’了。手机有点闹腾,不过还能压住。”
陆谨行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但目光又在她胸前(装着手机的位置)快速扫过。
炼器峰的景象渐渐清晰。暗红色的山体像是被地火煅烧了千万年,岩石裸露,植被稀疏,只有一些耐高温的、叶片蜷曲发黑的怪异灌木零星点缀。山体上开凿出无数大小不一的洞口,有的冒着滚滚黑烟,有的喷吐着橘红或青白的火焰,还有的传出沉闷如雷鸣的锻打声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巨大的烟囱林立,像一根根巨人的手指,指向被热浪扭曲的天空。
一股原始、粗犷、充满力量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和闲云峰的清幽闲适、天衍峰的肃穆规整截然不同。
飞剑在炼器峰山门前落下。守门的弟子是两个精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皮肤被火燎得发红发亮,眼神却锐利得很。验看了陆谨行的身份玉牌和林小膳那份金光闪闪的请柬后,其中一个瓮声瓮气地开口:“闲云峰林师叔?首座交代了,您直接去千锤阁。这位天衍峰的师兄,请随我到客舍休息。”
果然,陆谨行被拦在了外面。
陆谨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林小膳微微颔首,传音道:“记住我说的。万事小心。我会在客舍,若有异动,玉符联系。”
林小膳点点头,看着陆谨行跟着另一个守门弟子走向侧面的建筑群,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对剩下的壮汉弟子道:“有劳师兄带路。”
那弟子也不多话,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大又稳,踩在暗红色的石板上咚咚作响。林小膳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个误入钢铁厂的小鸡仔,周围的一切都透着巨大、坚硬、火热的气息。
越往山里走,温度越高,那股混杂的气味也越浓。沿途能看到不少炼器峰弟子,大多穿着便于活动的短打或干脆赤膊,在各自的锻造台、火池边忙碌。挥动巨大锻锤的,操控精细灵火淬炼的,对着通红胚料刻画阵纹的……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皮肤滚落,滴在烧红的金属上,发出“嗤”的轻响,蒸腾起细小的白烟。没人闲聊,只有锻打声、火焰呼啸声、灵力激荡声交织成一片火热而专注的乐章。
林小膳怀里手机的震颤愈发明显了,甚至隔着厚布,她都感觉那冰冷的机身隐隐有些发烫。不是物理上的热,而是一种能量过度活跃带来的灼烧感。腰间玉扣的温度也升高了些。她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努力用神识去安抚、去压制那份躁动,同时还要维持表面上的镇定,跟着引路弟子穿行在这片“钢铁丛林”中。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阁楼。通体由暗金色金属与一种黝黑发亮的抗火巨石构筑而成,造型粗犷,棱角分明,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复杂无比的加固、散热、聚灵阵纹,灵光在纹路中缓缓流转,散发出厚重的灵力波动。阁楼正上方,悬挂着一面巨大的、被烟熏火燎得有些发黑的金属匾额,上书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千锤阁。
字迹和请柬上的一模一样,透着一股子砸不扁、捶不烂的强硬味道。
“林师叔,请。”引路弟子在阁楼那两扇需要数人合力才能推开的厚重金属大门前停下,躬身示意。
林小膳道了声谢,迈步上前。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显然是某种精妙的机关或阵法驱动。一股更加炽烈、更加狂暴的热浪混杂着金属、汗水和灵火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涌来,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踏入阁内,眼前豁然开朗。
千锤阁的内部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宏伟。挑高至少有十几丈,穹顶是半透明的暗红色晶石,隐约能看到上方地火脉动的光影流转。最震撼的是中央——一个直径超过三十丈的巨型火池,深不见底,池中暗红色的岩浆缓缓翻滚,不时鼓起一个巨大的气泡,炸开时溅起数丈高的灼热流火。池壁上延伸出数十道粗壮的、刻满符文的金属管道,将地火之力引导至环绕火池分布的、密密麻麻的锻造台上。
此刻,至少有上百名炼器峰弟子正在那些锻造台前忙碌。巨大的锻锤砸在通红的金属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灵巧的刻刀在冷却的胚料上游走,留下精细繁复的阵纹;更有弟子直接操控着从火池引出的灵焰,对悬空的材料进行熔炼或淬火……叮叮当当的锻打声、灵力呼啸声、材料受热变形的滋滋声、还有弟子们偶尔发出的沉喝或交流声,汇聚成一股震耳欲聋、却又奇异和谐的“工业交响曲”。
空气中充满了活跃到极点的火属性灵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创造”与“锤炼”的意志场。林小膳感觉自己的伪火灵根(其实是靠燃料电池模拟的)都在微微发烫,仿佛被这环境同化、点燃。
而怀里的手机,在这股狂暴炽热的“场”的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
像是一头被关押在冰窖里的野兽,突然被扔进了火山口!冰冷与炽烈,死寂与狂暴,两种截然相反的性质在她胸口激烈碰撞!腰间玉扣瞬间烫得她皮肤生疼!许幽的隔绝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嗡鸣!玉昙在滤波器里光芒乱闪!
林小膳脸色一白,脚下差点没站稳。她猛地咬住舌尖,刺痛让她瞬间清醒,拼命运转神识,死死压向怀中的躁动源,心里疯狂默念:“安静!给我安静!现在不能乱!不能乱!”
不知是她的压制起了作用,还是手机自身的混乱达到了某个峰值后开始回落,那剧烈的震颤在持续了三四息后,终于缓缓减弱,变回之前那种沉闷但持续的“嗡嗡”声,只是频率更快,强度更大。腰间玉扣的温度也稍微降下来一点,但依旧烫人。
她额角已经渗出冷汗,被周围的热浪一蒸,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引路弟子似乎对她瞬间的异常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径直将她带到火池旁一处地势稍高、设有石质座椅的观礼区域。“林师叔请在此稍候,小会即将开始。”说完便躬身退下,融入那群忙碌的弟子中。
林小膳在石椅上坐下,冰凉的石质触感让她稍微舒服了点。她迅速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融入环境,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周围热火朝天的景象,实则全部心神都用在安抚手机和观察环境上。
那指向此地的“颤鸣”,在这里变得异常清晰和强烈!仿佛就在耳边擂鼓!源头方向……林小膳感知着那脉动传来的方位,心脏一点点下沉——**就在这千锤阁的深处,甚至可能……就在那翻滚的岩浆火池之下?**
这地方,简直就是为那“颤鸣”源头量身打造的“熔炉”和“放大器”!
就在这时,一股厚重如山、炽烈如火、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强大气息,陡然从阁楼最深处的那扇紧闭的暗金色大门后传来!
嗡——
整个千锤阁内,那震耳欲聋的锻打声、呼啸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过,出现了刹那的、整齐划一的凝滞!所有忙碌的弟子,无论正在做什么,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转向那扇大门,齐刷刷躬身,声音洪亮而恭敬:
“恭迎首座!”
声浪在巨大的空间内回荡,压过了火池岩浆的翻滚声。
暗金色大门无声洞开。
一个身影迈步而出。
那是一个极高大的老者,目测超过九尺,骨架宽大,站在那儿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他赤发如火,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甚至隐隐有火星跳跃。面容古拙,皱纹深刻如刀凿斧刻,一双浓眉斜飞入鬓,眼窝深陷,但开合间精光爆射,仿佛有两团浓缩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他穿着一身再简单不过的暗红色无袖短褂,露出肌肉虬结、如同老树盘根般的手臂,那手臂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烫伤、割伤疤痕,有些甚至深可见骨,但在古铜色的皮肤映衬下,非但不显狰狞,反而透着一股历经千锤百炼的强悍美感。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灵力外放,但整个千锤阁内灼热狂暴的“场”,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瞬间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有序,隐隐以他为中心流转。
炼器峰首座,锻天真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所过之处,弟子们头颅垂得更低,气息更加收敛。最终,那目光落在了观礼席上,唯一一个外来的、还有些局促的身影——林小膳身上。
林小膳感觉皮肤像是被两把烧红的烙铁轻轻刮过,汗毛倒竖。她强忍着不适,站起身,按照宗门礼仪,躬身行礼:“闲云峰弟子林小膳,见过锻天师伯。”
锻天真君打量了她两息,声如洪钟,带着金属震颤的回音:“闲云峰的小丫头?云逸那老酒鬼的徒弟?来了就好。坐。”
声音不算热情,但也谈不上恶意,更像是一种公事公办的确认,以及……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铁匠看着一块未经锤炼的胚料,判断着它的材质和可能的用途。
林小膳依言坐下,手心却已经捏了把汗。就在锻天真君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刹那,她分明感觉到,怀中手机的震颤猛地又加剧了一瞬!腰间玉扣也同步发烫!而阁楼深处那“颤鸣”的源头,似乎也传来了一丝极其隐晦、却更加“活跃”的波动,仿佛被某种同等级的存在“唤醒”或“刺激”到了!
锻天真君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细微的能量扰动。他大手一挥,声震屋瓦:“百炼小会,照旧开始!今日有外峰同门观摩,都把你们压箱底的本事亮出来!别丢了炼器峰的脸面!”
“是!首座!”众弟子轰然应诺,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下一刻,更加激烈、更加专注的锻打声、呼啸声再次充斥整个空间,比之前更盛三分!火光、灵光、金属光泽交相辉映,灼热的气流卷动着汗味和金属味,扑面而来。
林小膳如坐针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至少有不下三道晦涩而强大的神识,从不同方向,似有若无地锁定了她。这些神识的主人修为极高,隐藏得极好,若非她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尤其是最近被手机和“颤鸣”锻炼出来的),几乎无法察觉。
其中一道,温润平和,却深不见底,带着熟悉的探究意味——是欧阳墨!他果然在场,而且就在这千锤阁的某个角落!另外两道,一道炽烈霸道,带着锻天真君身上类似的“火”与“锤”的意志,可能是炼器峰的某位实权长老;另一道则相对阴冷晦涩,如同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感觉极不舒服。
她被盯上了。而且是被至少三个元婴期以上的大佬盯上了。
小会进行得如火如荼。炼器峰弟子们各展所能,有的锻造出寒光凛冽的飞剑,剑身嗡鸣,隐有龙吟;有的修复了一面古朴的盾牌,灵光内蕴,防御符文层层亮起;更有弟子现场演示了一种新的合金配比,熔炼出的金属锭呈现出奇异的七彩流光,引起一阵低呼。
锻天真君高踞主位,很少开口,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点评一两句。“火候过了三分。”“淬灵液浓度可增半成。”“阵纹第三节点与第七节点灵力对冲,需调整。” 每一句都直指要害,显示出其在炼器一道上登峰造极的造诣。
林小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这些展示上,试图从中看出些炼器峰的技术特点和风格,同时继续拼命压制怀里的“不安分因素”。手机在多重屏蔽和她的全力压制下,总算没再闹出更大动静,但那持续不断的“嗡嗡”震颤和隐约的灼热感,就像鞋子里的一粒石子,硌得她心神不宁。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小会进行到约莫半个时辰,气氛最热烈的时候,一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精英弟子,捧着一件器物,走到了火池中央特意留出的一块展示平台上。
那是一件古物。一面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布满了蛛网般裂痕的青铜古镜。镜面幽暗,仿佛蒙着一层永远擦不去的灰尘,只有裂纹处,偶尔有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
“弟子赵罡,近日于古器复原略有心得,侥幸修复此面‘辨疵古镜’残片。”那弟子声音沉稳,带着自豪,“据残存典籍记载,此镜并非攻防之宝,亦非辅助修炼之物,其唯一功效,便是能照见器物内部细微的‘材质瑕疵’与‘灵力淤塞点’,于我等炼器师而言,堪称神器。弟子耗时三月,补全核心阵纹十七道,虽未能恢复其全盛威能,但已可勉强激活其‘辨疵’之能。”
说着,他手掐法诀,一道精纯的火属性灵力注入古镜。镜身微微一颤,那些裂纹处的暗金色流光变得明显了一些,镜面中心,缓缓浮现出一团模糊的、不断变幻的光晕。
赵罡随手从旁边锻造台上取过一把刚刚锻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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