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口,林云的眼睛里眼泪就开始打转了,一句话哽咽着说完,眼角的泪就把王婶的袄子打湿了一块。
王婶见惯了林云雄赳赳气昂昂,整天活宝一样逗大家开心的样子。现在看她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林云偷偷流眼泪,不想让别人看见。
“哎呀,时间这么快!天不早了,我要回去做菜了。林云,你来帮我。”
把林云拽到身后,拎着椅子回家去。
把门关好就脱了护袖,用袖口给林云擦眼泪。
“巧姑娘怎么哭啦?”
“王婶你的头发被我卷毁了。”
王婶撩了撩头发:“这哪算毁了,今晚头发洗过之后,明天说不定就变回去了。”
“要是没变回去呢,你要是因为这个被人看了笑话怎么办?”
王婶脑子转的快,一下就想好方法了:“那这样,要是明天没恢复,你就天天早上过来给我编头发。”
林云想着弥补王婶,连忙点头答应,心里好受多了。
拿井水敷了会眼睛,林云这才离开王婶家,往陈家走。
来到陈家,正好赶上了下工回来的陈帆海和杨文慧。
和陈家人说自己准备了信纸,准备今天就给陈泊洋写信寄过去。
陈帆海念过书,会写字,自己拿了信纸去一旁写。
而杨文慧就念给林云听,林云照着写。
为了赶上邮局关门的时间,林云写的很是投入,直到杨姨问扶着信纸的左手上怎么那么红,这才发现左手指背烫过的地方又开始泛红,还有了水泡。
本来觉得自己做的事和愚蠢,想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的。
但林云看着杨姨,她这么多年的出海工作,阳光不可避免的在她脸上留下痕迹,麦色的皮肤显得她沉稳温柔。
像是大海包容着林云一样,包着手仔细检查,粗糙的茧子不像陈泊洋,那是一种母亲带来的温暖。
“下午给王婶用烧热的铁卷头发,一个不注意烫的,当时用井水冲过以为没事了。”
杨姨一边训她怎么能摸烧烫的铁,一边让陈红军找房间里的烫伤药。
陈帆海答应过自己大哥,要替他看着林云不要做蠢事。
但他哥走的第一天就发生这种事让他也没想到。
这次信上不说,等一个月之后大哥回来,恐怕不是被骂那么简单,还不如现在就给全写上去。
陈帆海还怕事情写的不够仔细,追问林云:“林云姐,你怎么好好的想起烧铁给王婶卷头发的?还有那铁怎么来的?”
林云怎么好意思和他们说是用砍菜刀的刀把,装作没听见后面那句,只说:“我和几个婶姨都想知道王婶头发卷着什么样子,就试着自己卷卷。”
“怎么突然好奇头发卷起来的样子呢?我就没见过有人的头发卷起来,除了老师说的其他国家的人。”
陈帆海问起来没完没了。
林云想着再问下去自己那想自己体验理发,拿别人练手的小心思就要被发现了。
“杨姨,陈帆海他老是问来问去,我本来就因为这个伤心,他还反复提。”
杨婶一个颜色过去,陈帆海就乖乖低下头,把自己听到的先写上,然后在后面添上一句:我问细一点林云姐就不肯说了,不是我不写。娘给她涂过药了,勿担心。
陈帆海把信仔细折成三折递给林云。
林云和杨姨陈叔道别之后匆匆往家旁边的邮政局赶,还好没来迟。
陈泊洋临走那天给了自己寄信用的邮票,把自己的信封写好信息,贴上邮票后投到了箱子里。
看到正在收拾准备下班的男柜员,林云拿出自己求人办事的温顺表情轻声询问“请问寄到县城的信要几天能到。”
柜员看着女孩懂事的样子,不耐也少了些:“县城离得近,明天早上被分拣完就能送出去,快的话下午能到,最晚也不会拖到后天。”
林云觉得比自己想的快一些,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了。”
突然林云提了一嘴:“有从县城寄来的给林云或者陈帆海的信吗?写信的人叫陈泊洋。”
柜员确认道:“你是林云?”
看林云点头于是起身去身后的格子里找,格子里剩的信没有几封了。
柜员翻了一下找到一封信递给林云。
林云感觉不可思议,没想到真的有。
心里从手接过信的那一刻就充满着期待与惊喜。
回家的路上林云手摸索着信封,感觉分开的难受都少了一些。
想象着陈泊洋在她走后就赶去邮局,写信给自己寄来,等不及想回家坐在自己书桌旁,认真把这封信看完。
回家后,苏丽娟正在院子里拔菜圃里长的杂草。
看到林云急匆匆走进来,手上拿着白色的东西问:“巧巧,发生了什么走这么急?”
林云扬了扬手上的信:“陈泊洋写的信!”
坐在凳子上平复着呼吸,端正拿着信封仔细看着。
陈泊洋在封面上写着“林云亲启”几个字,还有邮政地址之类的信息。
虽然两人一起上学,现在还确定了关系,但林云从来没这么仔细看过陈泊洋写的字,一撇一捺间苍劲有力,自己的名字在他笔下都似乎有着蓬勃的力量。
林云长这么大,第一次收到别人给自己的信,拆起来小心翼翼。
把信纸拿出来发现只有一张,陈泊洋只写给了自己一个人。
“巧巧:
见字如面。我已经在机械厂安顿好,一切顺利,不要为我担心,也替我告诉父母我这里一切安好。
昨天走得太匆忙,临走前没能好好跟你说上几句话,有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特提笔写信,恐你知道晚了不高兴——我已告诉我爹娘咱们俩在一起的事了,他们乐意至极,只是担心你感到不自在,让我告诉你还像平时一样相处就好。
......”
看到这里林云心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陈泊洋猜的没错,林云现在已经开始不自在了。
“我刚刚在他家干了什么来着?杨姨不会觉得我用铁棍烫头发很幼稚吧?不会觉得我干什么事都粗心大意吧?我刚刚表现得会很不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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