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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龙皮靴踩不出贵族范儿,帕金森泪洒校长室

小说:

HP维塔利斯的白玫瑰

作者:

妖精阿柒

分类:

现代言情

校长办公室沉重的橡木门被无声推开,清晨稀薄的阳光未能驱散室内凝滞的寒意。

马尔科姆·帕金森与其夫人埃莉诺拉踏入这圆形的空间,昂贵龙皮靴踩在深红色地毯上,却踏不出半分从容气度。

马尔科姆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刻意维持的矜持与不耐,细长的眼睛扫过室内,目光在触及角落阴影里那尊凝固的黑袍雕像,西弗勒斯·斯内普时,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

埃莉诺拉则紧握着缀有帕金森家蛇纹银扣的手袋,下颚紧绷,精心描绘的眉眼间写满焦虑。

“邓布利多校长,”马尔科姆的声音带着纯血家主惯有的、略带鼻音的腔调,“我们接到猫头鹰传讯,说维奥莱塔出了点……小状况?这孩子从小性子是烈了些,但绝对……”

他的话语被另一个更为优雅、却也更为冰冷的声音打断。

“哦?马尔科姆,看来你对‘小状况’的定义,比我想象中要宽容得多。”

卢修斯·马尔福如同从晨雾中走出的银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他铂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蛇头手杖点地,发出清脆的叩击声。苍白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悲悯的惊讶,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只有冰冷的算计。

“阿不思,”他对邓布利多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作为校董,听闻有学生竟敢在霍格沃茨神圣的魁地奇球场动用黑魔法袭击同学,我深感震惊和……忧虑。这简直是对霍格沃茨千年声誉的玷污。”

他刻意强调了“黑魔法”和“袭击”,目光轻飘飘地扫过脸色骤变的帕金森夫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邓布利多坐在巨大的书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无波,仿佛没看见帕金森夫妇瞬间难看的脸色和卢修斯明显的煽风点火。

他十指指尖相抵,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请坐,马尔科姆,埃莉诺拉,卢修斯。我想,我们需要坦诚地谈谈维奥莱塔小姐昨天的事件。情况……比普通的违反校规或学生间的摩擦严重得多。”

他示意家养小精灵送上热腾腾的蜂蜜茶,袅袅热气在凝滞的空气中升起,却丝毫无法驱散冰冷的气氛。斯内普在阴影中纹丝不动,如同最沉默的审判者,深黑色的眼眸偶尔扫过维奥莱塔的父母,那目光如同浸透毒液的冰锥。

“严重?”

马尔科姆强压下被卢修斯抢白的恼怒,挺直脊背,试图找回一家之主的威严,“校长先生,维奥莱塔还是个孩子!就算她和同学有些争执,使用了……呃,不那么恰当的咒语,霍格沃茨的惩罚机制难道……”

“争执?”

邓布利多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温和的表象下是冰冷的钢刃。

“帕金森先生,你的女儿维奥莱塔·帕金森小姐,在一年级新生飞行课上,公然、恶意地攻击了她的同学,薇洛尼卡·斯克林杰小姐。”

他清晰地吐出薇洛尼卡的姓氏,锐利的蓝光瞬间穿透镜片,牢牢钉住马尔科姆,“攻击的方式,是‘乌龙出洞’一项被明确列入《禁止滥用魔法物品条例》附录三、具有高度致命性的黑魔法咒语!”

埃莉诺拉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出,烫红了她苍白的手背,她却浑然未觉,眼中只剩下惊恐。

马尔科姆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乌龙……不可能!维奥莱塔才一年级!她怎么会……”

“事实胜于雄辩,马尔科姆。”

卢修斯优雅地啜了一口茶,声音如同丝绸包裹的碎冰,“斯内普教授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那邪恶生物扑向斯克林杰小姐咽喉的骇人一幕。若非梅林保佑,或者……斯克林杰小姐自身有些旁人不及的禀赋,”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扫过邓布利多,“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恐怕就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了。”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卢修斯的含沙射影,继续说道:“更令人发指的是,维奥莱塔小姐召唤的并非普通毒蛇。”

他的目光变得极其凝重,如同在宣读一份古老的死刑判决书,“她强行扭曲、操控的目标,是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本人在霍格沃茨城堡深处留下的一道古老契约化身,受魔法契约保护的蛇灵!那是斯莱特林意志的延伸,是守护学院纯净与荣耀的象征!”

“契约蛇灵?!”马尔科姆失声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回扶手椅中。身为纯血二十八族的核心成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亵渎学院契约之灵的可怕后果!

那意味着整个帕金森家族将被钉在斯莱特林的耻辱柱上,永不翻身!埃莉诺拉更是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血人巴罗,萨拉查意志最忠实的见证者与传递者,目睹了全过程。”

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锤落下,“蛇灵的愤怒与契约被亵渎的耻辱,已然通过城堡古老的魔法网络,传递给了所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画像。维奥莱塔·帕金森之名,已被烙印为‘斯莱特林之耻’。”

“这……这一定是误会!邓布利多校长!”

马尔科姆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祈求,“维奥莱塔她……她不可能知道那是契约蛇灵!她一定是被蒙蔽了!或者……或者那个斯克林杰,是她挑衅在先!我听说……”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射出怨毒的光,“我听说薇洛尼卡·斯克林杰根本就是个来路不明的私生女!是她……”

“马尔科姆·帕金森!”一个低沉暴怒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斯内普骤然开口。

他黑袍翻滚,如同被激怒的蝠翼,蜡黄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谨言慎行!否则我不介意用魔杖帮你清理一下你那被巨怪鼻涕堵塞的肮脏喉咙!”

冰冷的杀意瞬间弥漫整个办公室,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马尔科姆被这股纯粹的暴戾气息骇得连退两步,撞在扶手椅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帕金森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重新响起,依旧平静,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关于薇洛尼卡·斯克林杰小姐的身份,你的女儿维奥莱塔所散布的诽谤,更是其恶毒与愚蠢的又一明证。薇洛尼卡·斯克林杰是鲁弗斯·斯克林杰,现任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主任阁下,法律上承认且深爱的女儿!鲁弗斯·斯克林杰的怒火,想必你很清楚是何等分量。”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更要提醒你的是,康奈利·福吉部长,是薇洛尼卡·斯克林杰小姐的教祖父。福吉部长对这位教孙女的爱护之心,同样毋庸置疑。维奥莱塔昨日的行为,不仅仅是对薇洛尼卡个人生命的恶意攻击,更是同时向傲罗办公室主任和魔法部长的权威与亲情宣战!”

马尔科姆·帕金森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他昂贵的长袍后背。

傲罗办公室的无孔不入与福吉部长的权势,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顶。埃莉诺拉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荒谬!无耻!简直骇人听闻!”

卢修斯·马尔福猛地站起身,蛇头手杖重重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苍白的脸上布满“震惊”与“愤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灰蓝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残酷的快意。

“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毕业生,身为神圣二十八族的成员,我从未想过,帕金森家族的后裔竟会堕落至此!公然使用黑魔法袭击福吉部长的教孙女、斯克林杰主任的爱女?还愚蠢到亵渎斯莱特林创始人的契约之灵?马尔科姆!”

他痛心疾首地转向面无人色的帕金森家主,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虚伪的悲愤,“看看你的女儿!看看帕金森家族的‘纯血荣耀’被践踏成了什么样子!这已经不单单是维奥莱塔个人的错误!这是对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背叛!是对我们古老血脉传承的玷污!”

他转向邓布利多,姿态强硬而“正义凛然”:“阿不思!作为校董,我代表马尔福家族,强烈要求对维奥莱塔·帕金森施以最严厉的制裁!永久除名!必须永久除名!并剥夺其一切与霍格沃茨相关的权利!这样的污点,绝不能容忍留在斯莱特林!留在霍格沃茨!”

他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钉子,狠狠钉在帕金森家族摇摇欲坠的声望棺椁上。

邓布利多沉默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衡量卢修斯提议的分量。这短暂的沉默,对马尔科姆而言如同凌迟。

“校长……”马尔科姆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的哀求,“维奥莱塔……她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求您……给我们帕金森家族一个机会……任何惩罚我们都接受,只要……只要别永久除名……”

他深知,一旦被霍格沃茨永久除名,尤其冠以“亵渎学院之灵”的罪名,维奥莱塔将彻底被纯血世界放逐,帕金森家族也将沦为笑柄,政治生命宣告终结。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绝望的马尔科姆,悲痛欲绝的埃莉诺拉,最后落在仿佛在为学院“仗义执言”的卢修斯脸上,平静地开口:“维奥莱塔·帕金森的行为,确实触碰了霍格沃茨不可逾越的底线。永久除名,是她必须承担的后果。”

马尔科姆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败。埃莉诺拉的啜泣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然而,”邓布利多话锋一转,如同在绝望的深渊边缘抛下一根微弱的蛛丝,“考虑到她尚未成年,以及帕金森家族过往对魔法界的贡献……或许,还存在一条并非完全断绝的道路。”

马尔科姆猛地抬起头,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校长!请您明示!”

“转学。”

邓布利多清晰地说道,“离开霍格沃茨,离开英国。德姆斯特朗魔法学院或许……愿意接收她。”

“德姆斯特朗?”

马尔科姆一愣,对这个充斥着北欧严酷风气、以黑魔法防御(甚至某些敏感课程偏向黑魔法本身)闻名的学院,他本能地感到排斥和忧虑。

“这是唯一的选项,马尔科姆。”

邓布利多的语气不容置疑,“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先生,与我有一些……私交。他可以提供一个位置,让维奥莱塔在新的环境中‘重新开始’。但这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作为接收‘问题学生’的补偿,帕金森家族需要协助德姆斯特朗获取一批极其稀有、受国际管制的魔药材料。清单,”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斯内普,“西弗勒斯会提供给你。”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深黑色的眼眸里是洞悉一切的了然与冰冷的嘲弄。那份清单上的材料,价值足以掏空帕金森家族金库的一角。

马尔科姆·帕金森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他看向卢修斯·马尔福,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期盼这位同为纯血二十八族的“盟友”能为他说句话,哪怕只是减轻这份沉重的代价。

然而,卢修斯只是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镶嵌着绿宝石的袖口,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酷而精明的光。

“马尔科姆,老朋友,”卢修斯的声音如同丝绸滑过冰面,带着虚伪的关切,“事已至此,阿不思的提议是唯一明智的选择了。德姆斯特朗……虽然环境严苛了些,但恰恰能磨砺维奥莱塔过于……嗯,跳脱的性子。至于那份清单,”他微微耸肩,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卡卡洛夫校长为人向来务实,这不过是他应得的‘风险补偿’,毕竟接收一个被霍格沃茨永久除名、还背负着‘斯莱特林之耻’名声的学生,对他和德姆斯特朗的声誉也是一桩不小的挑战。想想看,如果事情闹得更大,传到威森加摩,或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耳朵里……那后果,啧啧。”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让“后果”二字在寂静的空气中无限放大,如同悬在帕金森家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马尔科姆的脸由死灰转为惨白,卢修斯的话彻底粉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

这哪里是劝说,分明是赤裸裸的落井下石,用更大的灾难来胁迫他接受眼前这屈辱的条款。

他感到一阵眩晕,埃莉诺拉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无声地传递着绝望。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痛,转向邓布利多,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我们……接受。感谢校长先生……给我们帕金森家族这条……生路。”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再次被轻轻叩响,节奏沉稳而略显急切。

“请进。”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来人穿着厚重的深蓝色毛皮镶边长袍,上面点缀着奇异的银色符文,似乎能吸收光线,使得他整个人带着一种来自北方的冰寒气息。

他有着一头油腻纠结的黑色卷发,一直垂到肩膀,下巴蓄着同样纠结的短须,肤色是长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浅蓝色,如同冻湖的冰层,看似平静却暗藏窥探和算计,此刻正快速地扫视着室内众人,尤其是在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客套而疏离的笑容。

“阿不思,”他的英语带着浓重而独特的东欧口调,吐字有些含糊,“希望我没有打扰到重要的会议。你说有个‘特别’的学生需要德姆斯特朗的‘特别关照’……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立刻赶来了。”

伊戈尔·卡卡洛夫的目光最后落在面如土色的帕金森夫妇身上,冰蓝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贪婪。那份贪婪并非针对钱财,而是一种对于掌控他人命运、获取特殊“资源”的权力欲。

“伊戈尔,你来得正是时候。”

邓布利多站起身,态度平和,“这位是马尔科姆·帕金森先生和埃莉诺拉·帕金森夫人,维奥莱塔·帕金森小姐的父母。”

卡卡洛夫微微颔首,姿态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敷衍。

“帕金森先生,夫人。”他的目光在埃莉诺拉保养得宜却此刻泪痕斑驳的脸上停顿了一瞬,眼底深处似乎闪过一丝评估般的兴趣。

马尔科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几乎踉跄了一下,急切地恳求道:“卡卡洛夫校长!请您务必……务必对维奥莱塔好一些!她……她只是年幼无知,一时冲动犯了错!德姆斯特朗……拜托您了!”

他将姿态放得极低,哪里还有半分纯血家主的骄傲。

卡卡洛夫那双冻湖般的眼睛在马尔科姆脸上打了个转,似乎在衡量着对方的绝望程度和价值。

他慢条斯理地用戴着厚实皮手套的手指捻了捻纠结的胡须,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帕金森先生,德姆斯特朗的规矩,比霍格沃茨……更要严苛得多。我们只收有潜力、并且愿意服从管教的学生。至于好一点?”

他嘴角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那要看她是否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以及……是否值得这份‘好’。在此之前,我需要先见见这位……引人注目的帕金森小姐。”

他的话语绵里藏针,既没有承诺,又暗示了苛刻的条件,让马尔科姆的心沉到了谷底。

卡卡洛夫的目光转向阴影中的斯内普:“西弗勒斯,麻烦通知一下。”

斯内普没有任何言语,只是面无表情地抬起了魔杖。杖尖银光汇聚,一只闪烁着微光的银色蝙蝠轻盈地飞出,姿态优美而迅捷,它清澈的眼眸扫过众人,随即无声地穿过墙壁消失了。

这守护神美丽得不似他阴暗的作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纯粹感,与室内的氛围形成奇异而强烈的反差。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却仿佛被无限拉长。办公室内只能听到埃莉诺拉低低的、压抑不住的啜泣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卢修斯悠闲地把玩着蛇头手杖,卡卡洛夫踱步到一扇窗前,背对着众人,望着霍格沃茨的晨景,高大的背影显得格外阴沉。邓布利多依旧平静地坐着,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深邃莫测。斯内普重新隐入阴影,仿佛从未动过。

终于,门外传来一阵迟疑而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抽泣声。橡木门被推开一条缝,维奥莱塔·帕金森苍白的小脸探了进来。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金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平日里傲慢张扬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和茫然。

维奥莱塔脚步虚浮地走进办公室,目光怯生生地扫过房间。当看到父母,父亲马尔科姆颓然瘫坐,面如死灰,眼中是灰败的失望;母亲埃莉诺拉妆容哭花,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心痛、绝望和一丝难以置信的责备时,维奥莱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最后一丝强撑着的倔强瞬间崩塌。

“爸爸……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小而破碎。

马尔科姆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埃莉诺拉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维奥莱塔·帕金森,”邓布利多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由于你昨日在魁地奇球场,使用魔咒‘乌龙出洞’,恶意攻击同学薇洛尼卡·斯克林杰小姐,并严重亵渎了萨拉查·斯莱特林阁下遗留的契约蛇灵,经霍格沃茨校董会及校长办公室裁定,你将被永久开除学籍,并从霍格沃茨除名。”

“不!”

维奥莱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被踩断尾巴的小兽,“不是我!是她!是那个野种先挑衅我的!她……”

“闭嘴!”

马尔科姆猛地睁开眼,厉声喝道,声音嘶哑而绝望,“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维奥莱塔被父亲的怒吼震住,随即是更大的恐惧和委屈袭来。

她看到那个穿着古怪毛皮袍子的高大男人转过身,冻湖般的眼睛带着审视和一种让她极不舒服的光芒,正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像冰冷的舌头舔过她的皮肤,让她本能地感到恶心和恐惧。

“永久除名?”

卡卡洛夫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他看着维奥莱塔梨花带雨、即使惊恐也难掩精致轮廓的小脸,眼中那缕评估的兴趣似乎加深了些许,转化为一种令人不安的满意。

他向前走了两步,刻意放缓了声音,试图显得温和一些,但那冷硬的语调却更添虚伪:“孩子,可怕的错误。霍格沃茨的制裁……非常严厉。但德姆斯特朗,”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德姆斯特朗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在我的学校,只要你足够……听话,展现出你的价值,”他加重了“听话”和“价值”的发音,“过去并非不能洗刷。我会……好好地教导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维奥莱塔的肩膀,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道貌岸然的姿态。

维奥莱塔猛地瑟缩了一下,惊恐地躲开了卡卡洛夫的手,求助般地看向父母。

埃莉诺拉心如刀绞,却只能流着泪点头:“维奥莱塔,听话……跟卡卡洛夫校长走吧……去德姆斯特朗……”

马尔科姆也艰难地点点头,疲惫地挥挥手:“去收拾你的东西……立刻。”

维奥莱塔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看看父母绝望而陌生的眼神,又看看那个目光让她浑身发冷的陌生校长,再看看房间里其他人冷漠或讥诮的面孔(尤其是卢修斯·马尔福脸上那几乎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巨大的恐惧和委屈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头顶。

她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声音凄厉绝望,身体软倒在地毯上,肩膀剧烈地抽动着。这哭声里充满了被放逐的恐惧、失去一切的茫然,以及对未知命运的极致恐慌。

卡卡洛夫看着地上痛哭失声的女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这失控的场面有些麻烦,但他眼中的那份算计却并未减少。

他转向帕金森夫妇,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冰冷:“时间紧迫。帕金森先生,夫人,请带她尽快收拾行李。我们即刻启程。德姆斯特朗的船在等着。”

他强调了“即刻”,带着不容拖延的命令口吻。

马尔科姆艰难地起身,埃莉诺拉也强撑着去扶哭得几乎背过气的女儿。

一家三口,如同打了败仗的残兵,在沉重的绝望气氛中,踉跄着向门口走去。维奥莱塔被母亲半拖半抱着,依旧哭得撕心裂肺,金色的头发沾满泪水,狼狈不堪。

橡木门在帕金森一家身后沉重地合拢,将那绝望的哭嚎与崩溃隔绝在走廊之外。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在突然陷入寂静的校长办公室里回荡。空气中残留的绝望气息与埃莉诺拉昂贵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酸涩。

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地站起身,轻轻掸了掸镶嵌着绿宝石的袖口,仿佛要拂去刚才那场闹剧沾染的晦气。他铂金色的长发在透过高窗的晨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光泽,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即将得逞的快意。

“一场令人遗憾的悲剧,阿不思。”

他对着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蛇头手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不过,清理门户,维护斯莱特林乃至整个霍格沃茨的纯净,是我们校董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嘴角勾起一丝完美的弧度,“我想,魔法部交通司和威森加摩的某些位置,是时候该注入一些……更符合当下需求的‘新鲜血液’了。失陪。”

他甚至没有等待邓布利多的回应,便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向门口,那姿态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的外交斡旋,而非目睹了一个家族的崩塌。橡木门再次开启又关闭,带走了他身上那股古龙水与权势混合的冰冷气息。

办公室内只剩下邓布利多、斯内普,以及角落里那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高大身影,本尼迪克特。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旋转的银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却无法驱散卡卡洛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来自北欧的、带着冰雪气息的阴郁。

伊戈尔·卡卡洛夫的目光从紧闭的门扉上收回,那双冻湖般的浅蓝色眼睛里没有半分对帕金森一家的怜悯,只有一丝任务完成的漠然,以及对即将到手的稀有材料的贪婪。

他转向邓布利多,油腻的黑色卷发垂在肩头:“阿不思,你要的材料,西弗勒斯会准备好。至于那个女孩……”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倨傲,“我会‘妥善’安置。德姆斯特朗的船还在黑湖等着,没有其他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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