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镇的居民出门前叫家里人看看黄历,今日到什么日子了。
家里人说九月了。
说的是农历的九月。
都农历九月了,莲镇还热着呢。一阵热热的气儿,把人压得直冒汗。
干点什么事情,没一会儿里里外外都是透了。
哎,这江南的天气啊。人人都这般感叹。爱的人爱得要死,不爱的人,怎么着都不爱。
采莲人最后采完这个月,便都要休息了。
几家几户都熬上了莲子汤喝。
这种气候,喝一碗莲子汤最清火了。
家长里短的话,一些人絮叨了半天,忽有人想起来,有两日没见到柳妩了呢。
他们便聊起柳妩。
柳妩啊,是个极其柔和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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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妩是个温厚踏实人,从来人家叫他吃了亏,他气上一气,转眼忘记了,心里记不得半点。
在感情之事上,柳妩更是如那塘里的雪莲一朵,半点都没受过。
柳妩只想把日子过好。
他这日子过着过着……好像就习惯萧勒在身旁了。
所以萧勒叫他“吃亏”了,他便愚笨地受着,也不懂得反抗一下。
他就是这样温吞的一个人。要不是萧勒先遇到他——萧勒不敢想这种噩梦。
柳妩连着两日没有去采莲。这两日他总是一出门,就被萧勒抱住,托在身上親。萧勒親他就像在吃糕点,喝牛羊奶,用力碾着撮着。
柳妩起初好难受,萧勒太烫了,就跟天上的大太阳,要把他烫干一样。他每回都跟沉进塘里去捉鱼那般,一上来就浑身湿水,再叫太阳一晒,里外汗漉漉。
这不是一炉子沸水么。
难受着难受着,柳妩会突然喊出一声。然后晕乎乎了。
萧勒发现,不管亲柳妩哪里,柳妩都能很快好。脖子,嘴巴,熊口。没一会儿就滋。跟那江南的雨似的,密密往下落。
萧勒如此是很不知足的,他总怕吓着柳妩,想循序渐进地带柳妩一起。
可柳妩实在太快了。
如此一来,萧勒只能增加亲昵的频次,想叫柳妩好好脱一脱敏。
柳妩被萧勒搂着,热的都是清香的汗气。他忽然想起那洗好的被单还没晒,推了推萧勒的下巴:“我被单还要晒呢!”
柳妩连忙跑到院子里去,襟半松,头发也没挽好,就急急忙忙躲着萧勒,将院里的床单拧干了,挂在竹杆子上。
他个子不高,要踮着脚尖才能理挂上竹杆子的被单。
加上他本来是想躲着萧勒才找的这个名目,所以心里慌慌忙忙的,更加理不好这被单了。
萧勒走至他身后,轻轻松松替他把被单捋好,手放下来便又将柳妩搂住。
柳妩的肌肤雪嫩,太阳不那么大的时候,阳光流走在他身上,皮肤银银金金的光。
北丹人喜欢这个颜色,就像雪山上的天神。
萧勒吮的时候就是某种神圣的渴望,当然所谓的神圣,也会在欲关破开时化为虚无。
不知不觉间,柳妩已经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
柳妩之前总是坐在院子里剥莲蓬,取莲子。
院子角落里的莲蓬,他已经两日没有去整理了。
他这两日好荒废,荒废到心里生着罪恶感。随后,他盖着莲蓬的罗裳就被解开了,凉兮兮,赤光光。柳妩仰头去看天,生而有的甘甜莲子自己是品尝不到,却落进他人口中,好是被享受滋味。
萧勒裹着那莲子尝道:“好甜。可惜了,你吃不到。”
柳妩灼得脸温,手放在他脑袋上,下意识一直推。可哪里推得开。
江南的莲子,江南的奶皮。江南的糕点都是精致小巧的,水润润的。入口回甘。萧勒若不来这里一趟,这辈子都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萧勒差点忘记他是被人坑害在这里的了。
当然,这美味的几日,叫他都快忘记自己被人坑害过这事情。
尽享人间欢乐事,谁人记得旧日愁。
萧勒尝完莲子,相当不知足。塞北男人饭量大,一点奶皮莲子的甜点,能够什么呢。往下顺下去,薄薄的玉皮绵延,弯沟处,尚有一碗洁白莹润的芙蓉糕。
萧勒此生都没享过这样的福。
柳妩一手捂着嘴,泪涟涟,另一手拍打萧勒的头。
纤手在这头上拍打的力气一点不顶用。
萧勒回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
金碧辉煌的宫内,有人呈来南方美食。
这是什么记忆?
相当模糊。
却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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