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燕之当日听闻林叙夫妇之言后就入了晋王府,在赵铮无奈的眼神下,接过了他手上的兵符。
“看来我得与老师好生聊聊了……”赵铮自言自语。
“晋王殿下,如今魏王一派不足为惧,殿下思量间且容臣一段时日……”岑燕之知道赵铮都将赵利逼到不可逼的地步了,全是看在摄政王的面子上才收敛住,如今暂搁手段,也不怕对方还有喘息之机。
呈上兵符,是为堵住有心人之口,为私事出京,说到底本就不妥……
他带了亲随亲卫共计二十余名,如今有手下、有权势,找起棠鲤的踪迹简直易如反掌,不消几日,便知她的行踪,但当亲随将棠鲤最后一处落脚点呈上的时候,他却凝神许久……
“……于深县停留数日……”
果然在他赶到棠鲤落脚的客栈时,棠鲤病了。
在那一刻他突然后悔了——后悔自己再次入朝为官离她而去,就如同当初原州那时一样……
原来他已经如此害怕失去她。
棠鲤确实病得有些重,只是她自己没有在意。
岑燕之将她合着被褥抱起来放到马车上的整个间隙,人都没有醒,但她下意识地向他怀中蹭着……这毫无意识的举动让岑燕之心头又勾起痒意,久久难以平静。
驱来马车的亲卫与身后跟随着提棠鲤行李的亲随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周围静得无声。
随后他命亲随抛给客栈掌柜一袋银钱后就带人离去。
为了让棠鲤早些恢复,他甚至命人敲开当地县丞的家门,动用权势寻了处好的宅子给她养病。
如今人还未好全,就要说启程去云梦!
“你还未好全,过段时间再。”
“不要!我已经好多了!”
“听话……”
“我自己走!”
人从屋门口被一把捞了回来……
棠鲤气不过,与岑燕之在外间大眼瞪小眼。
僵持许久,岑燕之叹了口气,妥协了:“好……但前提是我送你去,路上听我的,不可逞强。”
“当真?”
“我几时骗过你?”
他没有骗过自己,他答应自己的都做到了。
棠鲤乖乖地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不知岑燕之是从哪里找来的。
车厢里垫着柔软的榻,还放着一方小几,她的琴就放在这木几之上。
车帘掀起,岑燕之抱着一张毯子入内,见她乖乖地靠在榻上,便将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虽说此处没有长安冷,但你还未好,不可再着凉。”
“嗯,谢谢你。”
岑燕之手顿了顿,没有习惯她如此,定定地看着她片刻,才转身出了车厢。
随着马儿嘶鸣,马车开始行进,围绕着马车四周也传来远近不一的马蹄声。
棠鲤听着马蹄声与车轮滚滚的之声又慢慢在榻上睡了过去。
等到下一处大些的城镇时,先行一步的亲随就已经找好了客栈,待到马车停下来后,岑燕之等了一会儿,还是掀帘进入。
却看到棠鲤蜷在小榻上,裹着薄毯睡得正香。
岑燕之叫醒她,看着她睡意朦胧的模样,忍不住替她捋了捋鬓发,“到客栈吃过夕食后再睡。”
棠鲤点点头,对于岑燕之刚才的行为未置一词,令男人稍稍松了口气。
第二日一早,棠鲤收拾好出了房门,岑燕之就已经等在门口。
用过朝食后,他从怀中递给她一封书信:“林先生送来的。”
“写了什么?”棠鲤下意识问他。
岑燕之愣了一秒,随后笑道:“我未看。”
棠鲤哑然,接过后看着,随后看向身边的男人:“义父知道我来江夏的事了,有些担心……但他知道你跟我在一处……不过他说他的腰腿毛病好多了,多亏弟子遣了名医去岳州。”
“太好了……”棠鲤说着,由衷感叹道。
岑燕之安静地听着她讲述信上的内容,眼里的柔意藏也藏不住。不过信中所说的“名医”应当是如今晋王府中的那位医士……曾经还在原州城为他治过箭伤。
棠鲤又翻开信的最后一部分,指着与岑燕之说:“不过最后倒与我说:‘……故人亦往江夏……’,让我可以与之叙叙旧……”最后还开解她,让她不要太执着,万事随心……
棠鲤不禁看向岑燕之,她已经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进入江夏云梦之后,便要改行水路。
棠鲤闻之从马车中出来,一抬眼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住,心神久久难平……
望眼尽是湖泽成片,水草丰美,虽已入秋,但远处依旧有成片成群的水鸟飞舞遨游。
天光垂下,泽中波光粼粼。
看着如此景色,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棠鲤。”
美人与美景在一起往往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岑燕之看站在那眺望远方的棠鲤,撇了眼周围旅人的反应后,便开口叫她。
棠鲤这才转过身,向他身边快步走去。
“登船吧。”
“你知道我要去哪?”
“不是找李观山?”
棠鲤瞪大眼睛。
“我已派人找到他了,就等你过去。”
这个男人……
乘船半日后,复又更换马车。
直到傍晚时分,在一处水泽旁的木屋外,棠鲤才见到了此次寻找的人——李观山。
“你们这些个后生!如此无礼!还不速速放老夫走!”
还未近到跟前,就听见李观山破口大骂,似乎极为不满。
但守着他的亲卫们并没有理会,只是对于他时刻想要逃跑的行为一一化解。
高手之间的过招,让棠鲤从远处就看着颇为精彩。
毕竟这个过招是真正意义上的拳脚功夫。
感觉今日喉咙又有些痒痒的……有些想咳嗽……马车上有个小炉子,棠鲤就着喝了些热水,感觉好些后,这才裹紧外袄下了马车。
习武之人都是耳目明朗之人,是以李观山早就听见又有人向这边而来。
必是这些奇异之人的帮手!李观山立马看向左侧,却一眼先看到棠鲤身边的岑燕之,立即大步而来,指着他:“你这后生!怎地又来了?‘铸剑图’可不在老夫这里!”
两人身边盗匪亲随见此情形立即抽刀上前隔开了李观山,岑燕之却抬起手,几人又收刀入鞘,恭敬立在一旁……
“李前辈,此次多有得罪,只是您不肯听我手下的解释,他们只得出此下策。”岑燕之一手护着棠鲤,一边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李前辈!多有得罪!是我想见见您……”棠鲤见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连忙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听见一旁传来小娘子的声音,李观山按下内力,看向来人。
有些眼熟……
李观山盯着棠鲤,摸着下巴作思索状。
随后一拍大腿,指着棠鲤惊道:“是你这个女娃娃啊!老夫认得你!”
棠鲤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