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之单手揽住施眉,将她抱起。
轻松躲开了警棍。
施眉也正好夺掉大爷鼻梁上的眼镜。
大爷年轻时,读书把眼睛读近视了,老了又眼花。每次刷手机,一会儿拿远一会儿拿近,没了眼镜,可以说是没了双腿,寸步难行。
“跑啊!”
施眉一改刚刚的淡定姿态,拉着温砚之就跑。
为了减轻运动量,施眉只能挑人少的路跑。
身后那群人还在穷追不舍,施眉带着男人专走小路,边跑边躲。
“早知道就买辆电动车了!”
都快半个小时了,人还没有甩干净,两个人躲在黑灯瞎火的废弃亭子里。
施眉气喘吁吁。
“还好吗?”
“嗯。”
温砚之的视力极好,能在夜间事物,看见施眉的头发都跑湿透了。
他斟酌了一下:“要不我还是再死——”
“不行!”
施眉都没让他说完,立马打断。
“我知道有个地方,走。”
施眉自然而然牵起温砚之。
后者站着不动。
施眉担心道:“怎么了?跑不动了吗?再坚持一下可以吗?上次那个医务室不远了。”
男人肩头的伤口被她用手帕简易包装了一下,跑动的时候牵扯到,肯定不好受。
温砚之低头盯着二人交握的手,嘴角上扬。
见他不说话,施眉作势要松开他,他却牵起她往外走。
施眉:?
到底咋了,他也不说。
施眉这时候也没空关心这个,只当他是累了。
但是路过亮光处,施眉却看见了男人弯弯的眉眼。
他们在逃命啊!
这人居然在笑!
施眉不解:“你笑什么?”
温砚之转过头,嘴角都上扬成那样了,还说:“有吗?”
施眉:“......”
“天啊。”
施眉摸了摸温砚之的额头,凉的。
跟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一样。
她赶紧拿出手机照明,一看,立马不淡定了。
温砚之的后腰处居然也有一道贯穿伤!
伤口很深,血加深了深色裤子的颜色,有光照透时才能看见上面原来是血淋淋的。
“什么时候弄的,你怎么不早说!”
施眉手忙脚乱脱下外套,替他摁住,米黄色的布料顿时被鲜血浸透。
她又自责又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受伤了......”
“不哭啊,我又死不了。”
温砚之还在笑,想抬起手替她擦掉眼泪,却发现举不起来,只好放弃。
倒是施眉,自己胡乱地抹掉眼泪,松开两人牵住的手,转过身就走。
温砚之不笑了,紧紧盯住。
女人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
“施眉。”
温砚之喊她。
施眉不理,只埋头走。
温砚之立马抬腿跟上。
“别过来!”
温砚之不肯,大步走。
“我说了别过来!”
温砚之顿住。
男人站在夜风中,浑身没一块干净的地方,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即使站远了也能闻到。
肩膀废了,后腰也有个致命伤,几乎跟半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温砚之自己也知道。
怎么没想到,她应该是害怕了。
刚刚还不觉得冷,这会儿被风一吹,感觉骨头缝里在生冰。
温砚之垂下眸。
却听见女人说。
“别乱动,在这等我!”
他猛地抬眼,迈向前。
这边太偏僻了,以至于施眉一辆共享单车都没找到!
她心里惦记着温砚之,咬咬牙,又飞快跑回去。
温砚之果然还站在原地等她。
她背对他蹲下,侧眸:“上来,快。”
温砚之:“要背我吗?”
“废话!”
“你刚刚找什么去了?”
“找车啊,你总不能把血流干净了,我可不想你死在我面前。”
温砚之点点头,牵起她:“跟我来。”
这个男人真是怪物。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碰了车一下,居然能让它解锁!
施眉立马傻了眼。
施眉随即想到——所以刚刚他为什么给她钥匙?
温砚之心有灵犀般回答她:“你开不了。”
所以钥匙是专门给她的?
这辆老旧的电动车落灰严重,一看是报废了很久。
无锁自开,但电量显示见底。
施眉直喊倒霉。
“开吧。”
温砚之自觉坐到后座,抱上她的腰,鼓励她:“可以开到。”
施眉启动车,发现油门居然很足。
一时间,惊喜大过失望,她整个人激动起来。
“哇,你也太神奇了!”
按照这个速度,只要3分钟,他们就能到医务室。
温砚之的下巴搁在她肩上轻轻嗯了句。
“施眉。”
“怎么了?”
耳边风声鼓鼓,施眉听不太清温砚之的说话声。
感受到后背渐沉的重量,施眉往死里拧油门:“千万别睡!听见没!温砚之,听见就说话!”
温砚之附在她耳边:“听到了。”
施眉松口气。
“我可能不太行了。”
他又说。
“不用管我的伤口,待会儿把我丢在一个地方......别看我......别害怕我,会不会。”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个好字说完,他的头垂下。
“温砚之!说话!”
男人再也没有反应。
施眉咬紧嘴唇,不敢放慢速度,在难走的路上也一路拧到最大的油门。
抄近路,崎岖坎坷的路不好走,施眉口袋里的手机掉了出来,摔出巨大一声。
可她不敢回头,会耽误时间。
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引来那群疯子。
老医务室偏僻,明明白天都没有多少人过来就医,可大晚上总会留有一个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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