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嘴上大喊着，身子开始追着保罗，看起来势必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嗯？我是说出来了真心话。贝拉女士。”保罗突然反应过过来，停下脚步回过身，刚好横冲直撞的贝拉就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保罗扶了一下贝拉，低头看着怀里人问：“你不觉得吗？”
“你还来！”贝拉根本没抬头，又开始狠狠锤了一下保罗的胸膛。
“哈哈哈哈哈哈哈！”保罗揽住怀里人，用指腹摩挲着贝拉的耳朵，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是被逗红的，还是被摸红的了。
保罗知道该哄人了，抱着贝拉两个人像企鹅走路一样，一晃一晃地乱走。保罗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客厅高台上那台的钢琴上，琴身在灯光的照射下亮的发光。
*****
打闹结束后，贝拉带着保罗窝在了沙发上。一旁的贝拉还在说着下次要给保罗买一套衣服放家里，坐沙发不要穿着外面的衣服之类的话，保罗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眼睛突然间瞄到了电视旁边的柜子有个几卷录像带。
“贝拉，等下。”保罗说完便起身，走向了柜子。
“怎么了？”贝拉有点不明所以。
保罗拿下其中一卷录像带，上面写着【贝拉-蒲公英】。
“贝拉？这个蒲公英是什么？”
“！——”
贝拉飞速起身拿过保罗手里的录像带，确认了一眼名字之后，开始抓狂：“！爸爸真是的！怎么把这个也给我带过来了！”
“这是什么？”
“是我小时候弹钢琴的录像带。”
“那一起看看？”
贝拉微微一顿，神色间浮起一层犹豫，嘴唇轻轻抿住。
保罗见她这般迟疑，询问：“怎么了？是因为那时候年纪小弹得不够好吗？”
“也不是。”贝拉摇了摇头，视线躲闪着移向别处。
保罗思索片刻，试探着开口：“那是弹得太差了？”
“当然不是！”贝拉疯狂摇头否认，“你可不要小瞧我啊！”
“那到底是什么？”保罗眼里满是疑惑，不由得微微向前凑近一步。
贝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嘟囔出来：“因为我小时候一弹得入迷，就会很‘疯’！”
保罗眉头扬起，有点茫然：“弹得疯？”
根据贝拉的描述，他实在想象不出小贝拉弹钢琴的样子。
贝拉瞧着他一头雾水的模样，叹了口气：“小时候一开始弹钢琴就很容易沉进去，整个人完全陷进旋律里了，身子有时候跟着曲子来回晃动。”
讲到这里，贝拉的脸颊已经烧得热热的，：“而且我当时还是短发，齐肩短发。那卷录像带的我还没十岁呢！那时候我个子很小，整个人也就比琴凳稍稍高出一点。当时的钢琴演奏，我太入迷了，脑袋跟着节奏一点一晃。加上头发还是金色的，你能想象吗？我当时坐在聚光灯下，金色的发丝扬在空中时，我的动作就变得格外夸张了。我妈妈那时候总拿我开玩笑，说我当时超级像像一朵疯狂的蒲公英。”
“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保罗再也克制不住，爽朗的笑声一下子涌了出来。他靠在沙发扶手上，肩膀不住抖动，光是脑补那个顶着利落金发短发、脑袋甩动的小小女孩，那个画面就扑面而来。
“疯狂的蒲公英？”保罗止住了笑声，但眼尾依然还有着笑意带起的纹路，，“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一起看看吧？嗯？”
贝拉整个人僵在原地，一番激烈的内心后拉扯，作出了一副近乎“慷慨赴死”的状态——
当然，并不是真的害怕丢脸，而是想到自己儿时毫无形象的样子要展露在保罗面前，浑身都不自在。
贝拉抿紧双唇纠结了数秒，索性闭了闭眼睛：“那就看、看吧。”（重音）
“噗——”保罗掩住嘴巴，侧过头开始浑身抖动。
*****
贝拉看似人坐在沙发上，其实魂飘出去有一会了。
保罗在电视机前蹲下身，熟练把录像带卡槽扣好，按下播放键。细碎的雪花点在电视屏幕上闪了两下，沙沙的电流声响过后，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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