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又回到了陆家老宅,这才过了两三天,老宅比之前热闹了不少,走廊里佣人来来往往,院子里也有人在打理园艺。之前那种压抑感似乎都消失了,整个地方都透着一股生气。
“你家人回来了?”陆叙问。
“嗯。”陆修望走在前面,“我爷爷的状态好了点,梦魇症状缓解了,其他人也陆续搬了回来。”
他顿了顿:“我爸妈说,想当面和你道谢。”
陆叙心里若有所思,这件事情不对劲,但他只是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有点害羞,不太习惯这种场面。”
陆修望回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害羞?你?”
“怎么?”陆叙理直气壮,“我这人就是脸皮薄,见不得大场面。”
陆修望忍住笑,没有拆穿他。
“那就先不见了,”陆修望说,“我过会和他们说。”
两人穿过几个院子,最后停在一处独立的小院前。
“这是?”陆叙看着眼前的建筑。
“你的新房间。”陆修望推开门,“之前那间太小了,我重新安排了一间。”
陆叙走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哪里是客房,简直是豪华套房,装修风格简约低调,但处处透着精致,落地窗外是一片常青树林,阳光透过竹叶洒进来,整个空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绿意。
“我操。”陆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越看越愤怒,卧室又大又亮,卫生间都比他客厅还大,二楼还有一个采光通透的大工作间。
比这更难以接受的是,陆修望居然可以天天住这种地方,凭什么这家伙这么好命?
得想个办法恶心一下他。
陆叙思考了一下,转过身,一脸凝重地看向陆修望:“陆修望,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想包养我吧?”
陆修望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不然呢?”陆叙指着周围,“这才和我相处了几天,对我又搂又抱,客房都给我升舱了,总感觉你有所图谋。”
陆修望沉默了几秒,他现在对陆叙莫名其妙胡言乱语早已习以为常,想了想,既然他喜欢这样,配合他一次也没什么。
往前走了两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的陆叙:“那你愿意吗?”
“嗯?”
“我家庭条件不错,长相也不错。”陆修望语气认真,眼神却带着点玩味,“跟了我,你不亏吧?”
陆叙盯着他看了几秒,本以为这个死装哥会气急败坏,没想到这人居然和自己开起了玩笑。
这种时候更不能丢了场子,陆叙露出一个算计的表情:“可以是可以,但得看看你的诚意。”
陆修望在他旁边坐下,从口袋里随意摸出几张卡扔过去:“随便用。”
他转过头,眼里带着揶揄的笑意,却做出一副大爷的姿态:“只要你跟了我,什么都好说。”
陆叙吓得把卡扔回他怀里了,这小子现在怎么脸皮这么厚,都不会害羞了。
他轻咳一声:“你知道的,我跟着你什么都不图,只图你家的大房子。”
陆修望憋住笑,搂住陆叙的腰:“想住什么样的和我说,我房子多。”
他侧过头,声音几乎贴着陆叙的耳朵:“你这么怕见家长,住外面也可以。”
“那我岂不变成你的外室了。”陆叙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不过仔细想想,如果真被你包养也挺不错的,我是真不想努力了。”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金边,陆修望侧身看着他,陆叙就这么懒散地躺在他精心准备的房间里,身心完全放松,细密的睫毛在光线下根根分明,嘴角还带着点笑,一切都合适得刚刚好。
陆修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很熟悉。
非常熟悉。
就好像陆叙曾经也这样待在他身边,待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陆修望又想到了那个奇怪的梦,梦里那只白狐是陆叙吗?他对陆叙的熟悉感,会不会来源于所谓的前世今生?
“不和你开玩笑了。”陆叙开口打断陆修望的沉思,他又坐了起来,“你住哪儿?过会我找你玩游戏。”
“隔壁。”陆修望指了指墙,“就在你旁边。”
“哟,这么近?”陆叙眯起眼睛,一脸怀疑地打量着他,“是不是为了方便半夜偷偷爬我床?”
“不是说不开玩笑了吗?”陆修望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反问他:“还是说,你希望我爬?”
他语气轻浮,眼神却温柔带笑,陆叙愣了一瞬。
“如果你需要的话,”陆修望站起来,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我今晚就可以来。”
陆叙盯着他看了几秒,拍开他的手,眼里全是挑衅:“得了吧,就你这有隐疾的童子身,爬上来能干什么?”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虚假的怜悯:“也就只有我这样温柔体贴的不会嫌弃你。”
陆修望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压低,带着点警告:“你再造谣试试呢?”
“造谣?”陆叙来了兴趣,“我告诉你,我看人从来不会看错,你别不信。”
陆叙再一次从专业角度审视眼前的人,单看陆修望的面相,眉骨清正,眉形如剑,起势高而不压目,主命途顺遂,眼睛狭长却不阴,黑白分明,眼神明亮而定,鼻梁高直,山根稳固,鼻准丰而不露,根基厚、运路稳,一生少有大起大落。
这是典型的顺命相,名利不缺,一生富贵。
可中庭之后却有些奇怪,印堂以上明净开阔,印堂以下却像被一层气压着,不甚明朗,这并非大凶大破,只是预示着他面临重大的抉择和挑战,而这个抉择会影响他的后半生。
夫妻宫轮廓尚好,却气不聚,不缺桃花,却多虚影,缘分来得快,散得更快,很难落定。
整体阳气极盛,骨相挺拔,火气暗藏,这样的人,本该青欲旺盛,行走人间多贪多求。可偏偏他的五官眼尾不上挑,奸门不丰,肾气线收敛,这样的人想得多,得得少,越克制,内里渴求越盛,越冷淡,越欲壑难填。
所有渴望都在身体里打转,却很少真正落到现实。
这些矛盾迹象陆叙只能想到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
陆叙又是一声叹息:“唉,你不想承认就算了,这种事对于男人确实难以启齿。”
陆修望冷哼一声,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挑衅我?我今晚就来爬床,你亲自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了。
陆叙打量着他的背影,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死小子也是个不服输的,被他占了便宜也一定要找回场子。
好巧,他也一样。
“诶,陆修望。”
陆修望停下脚步,回过头。
陆叙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陆修望走回去,还没反应过来,陆叙突然伸手揪住他的领子,用力一拉。
陆修望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倒,单手撑在床上才堪堪稳住身形。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有一瞬间碰到了一起,陆修望撞进他带着得意的琥珀色双眼,几乎忘了说话。
陆叙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廓上,声音很轻:“许瑶的事,谢了——”
他故意拖长声音,尾音上扬:“老公。”
似有电流顺着耳廓蔓延到全身,陆修望在那一瞬间感觉全身血液涌上脑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喉咙隐约发紧,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
陆修望愣在原地,陆叙却像没事人一样把他推开,然后摆摆手:“去忙吧。”
陆修望强作镇定走出房间,明明只是陆叙的恶作剧,但他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躁动着,无法平息。
他回到自己房间,思绪却总是不自觉地飘走。
陆叙现在在做什么?是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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