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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欺骗

小说:

哈?谁说恋爱脑不能成为最强大脑

作者:

不知的知了

分类:

现代言情

最高军事官演讲后,是简短的立项仪式。随后,表彰大会正式结束。

时关全程低着头,哪怕是站在讲台上的时候。

参会人员正有序地从礼堂散去,时关还僵在讲台一侧,维持着目送大家的姿势。

忽然,她被花南星拉到一旁,引荐给刚刚发言的军事官:“时关,这是智统区最高军事官,司衡。”

“呃......你好,我叫时关。”时关机械地伸出手和面前的司衡握手。

她整个人还处于震惊当中,不知道此时什么样的状态才算正常。司衡不是职业贩子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最高军事官了?她原本以为,他顶多是个靠家世和学历捞金的名门之后,哪能想到竟会是人类社会武装力量的最高统帅?

那要假装不认识他吗?应该要吧。如果表现出两个人认识,他们私下那些勾当不就会被人发现吗?她可不想被人知道,她是靠职业贩子才进的研究院。

她正想给司衡使眼色,生怕对方透露出他们相识的事实,司衡却先行一步说道:“时关,好特别的名字,我记住了。希望你们好好努力,为士兵们研究出好用又可靠的产品,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时关怔了一瞬,她差点忘了,他向来比寻常人更为机敏,怎会不知道在这场合不能暴露两人关系?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司衡称有事,先行离开了。

“军事官,我送你。”花南星追了上去,把时关留在了原地。

当晚,时关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查司衡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觉得自己落后得简直不像这个社会的一分子。

根据网上公布的消息,司衡不仅是智统区的最高军事官,同时还是生命科学研究院的副院长。

时关连忙去查了他的家族信息,一般如此位高权重的人,其家族情况在网上也会有所披露。

果不其然,查询结果坐实了她之前的猜想,司衡果然是名门之后。只是这个名门,比她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他竟是当下智统区最高理事官司赫的儿子。

智统区作为一个由人工智能统治的社会,权力已在最大程度上去私人化了。理事官的存在,只是为了协助智网更好地为服务和统治人类。

智统区一共有五个理事官,分别是五大研究院的院长。他们负责收取民众的意愿,并集中反馈给智网,再根据智网所制定的规则,决定各大研究院要研究什么、不能研究什么,对现有的研究成果进行处置。

看起来,只是些毫无实权的中间人,管理的内容,也不过是知识流转的权限。身为一个官员,手上连处理一个底层平民的权限都没有,怎么看都和“权力”二字沾不上边。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套听起来严丝合缝的体制,存在着致命的bug,理事官对民众意愿和智网规则有着绝对的解释权,而知识又是当前整个人类社会最宝贵的财富,最前沿的知识,是智网统治这个社会的准则。

大到整个社会实行怎样的管理制度,小到一个私人诊所的药物监管,智网都需要依托现有的知识去制定相应的规则。

因此那些扼住知识关口的最高位者,就相当于扼住了整个人类社会的命脉。所谓绝对的“不受个人意志影响”的统治,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五个理事官,按照其所管控的知识领域的影响力,每年都会从中选出一个最高理事官。最高理事官的存在价值在于,当不同领域的理事官在工作上发生冲突时,最高理事官能跳出来进行调和,并拥有最终拍板的权力。

智统区近年来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民众的健康问题,因而最高理事官一职多年来一直由生命科学研究院的院长,也就是司衡的父亲,司赫担任。

时关不禁打了寒战,司衡肯定是要接他爸的衣钵的,四舍五入就等于这个社会的未来最高领导人,成了自己的职业贩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但出于身为底层三无流民的自卑心理,她很快便推翻自己的猜测,她一无所有,对方又能从她这儿图谋什么呢?

她打开个人智端,正要去问个明白,却发现通讯软件里早已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

一个小时前,也就是大会结束的时候,司衡给时关发了一条简讯:

“我其实不是职业贩子,但说来话长,等你转正成功,我再和你解释。”

一言惊醒梦中人,时关光顾着震惊,都忘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

事不宜迟,她立马冲去了贾义的宿舍,不顾其舍友的强烈抗议,强行进了门,在贾义的书桌前坐下,撂下一句话:“告诉贾义,他不回来可以,那我就住在这里了。反正我没有对象,也不在乎名声什么的。”时关只能想到这个办法,贾义这人好像没有什么软肋,唯一称得上软肋的,就是听闻他最近谈了一个家境不错的相亲对象,他好像还蛮上心的。

贾义的舍友患有异性恐惧症,无法和女性共处一室,见时关鸠占鹊巢,惊慌失措地逃出宿舍,给贾义打去一连串连环夺命call。

仅仅半个小时,贾义就火速出现在时关面前。

时关不想和他多废话:“你什么时候把病人和病情报告给我,我什么时候离开。友情提醒一下,我要是现在离开,你还可以和人解释说我们是学术交流,我要是在这过一个晚上......”他大概就没法和他相亲对象交代了。

贾义气得咬牙切齿,显然被时关戳中了要害。他点开个人智端,一顿操作,随后对时关说道:“发过去了。拜托你不要乱造谣,要是......我不会放过你。”

时关查看消息,发现只有一份病情报告:“病人联系方式呢?”

贾义:“病情报告都给你了,你还怕什么?我这个病人不想把电话给别人。治疗的时间和地点我来约,到时候通知你碰面。”

时关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法反驳。研究院向来注重病患的隐私保密,连病情报告上病患的名称通常都用的化名,联系方式什么的,没有病患本人的许可,是不可以透露给其他人的。不同病患对隐私的重视程度有所不同,所以贾义不给她病人的联系方式,也属情理之中。

想着要仔仔细细地对贾义的病情报告进行验证,怎么样也要一两天,她先完成手上的工作再催他也来得及。

她走出贾义的宿舍,径直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接下来两天,她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病情报告的验证上。这是研究院的规定,每个研究员对于病患下的病情报告都需要另一个研究员进行验证,为的是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病情报告的验证像是某种侦探调查行为,她需要将病情报告里提及的信息进行现实中的查询和验证。比如病情报告里写,病患发病时去了一个什么场所,她就得在现实中找到那个场所,验证其是否真实存在。这些信息非常重要,会直接影响到手术能否成功。

贾义的这份报告几乎完美,甚至找不到一点差错。她忽然感到有些自责,她一直以来对贾义处处提防,不过是对他过去不良行径的刻板印象,甚至那“不良行径”还是在虚拟世界里发生的。会不会在现实生活中,他其实没有那么坏?

时关正沉思,花南星从外面回来,神色凝重,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时关,找到贾义了吗?”

时关才想起,自己找到贾义后忘记和花南星说,花南星或许还在动用自己的人力去找贾义的下落:“啊,南星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前两天已经找到他了。”

花南星紧接着问:“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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