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苏棠对他如何使眼色,墨淮岿然不动。
俩人在窗沿下躲着,等到藏书阁内的交谈声止了,才站直身子,从窗外向里望,阁门大锁。
因着太紧张害怕,苏棠半屈着膝盖,一动不敢动,腿都麻了,她手扶着墙站起身。
苏棠忍不住扯他的衣袖,甚至想出手拍他。
她想不明白他们又不是贼,为何不大大方方进阁里去找,非要翻窗走瓦,真非君子行径,所有监生都可入阁寻书,夫子昨日还说要多看书,广看书,鼓励大家多往藏书阁跑,本是一桩好事,怎么现在搞得贼头贼脑的。
忽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墨淮大手摁住她的肩膀:“低下头,别说话。”
苏棠立刻噤声,背紧紧靠着墙,竖起耳朵去听。
国子监的兵丁佩刀,负责护卫监生和夫子,刀剑相碰之声非但未远,还越来越近。
苏棠吓得攥紧墨淮的前襟,眨巴着眼睛,满心疑惑:为何要躲躲藏藏,被人发现我们偷偷摸摸藏在此处,更有理说不清了!
墨淮始终垂眸看着她,亦听得兵丁冲这方而来,他抬手抽掉苏棠头上的绿色丝绦,后退半步,展开衣袍将其拢住:“对不住了!”
苏棠青丝如墨般散开,刚欲惊呼出声,反被墨淮用手捂住她的口鼻,只见他挑起她一丝秀发,嗅在鼻尖。
赶来此的兵丁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但他们只见墨淮的背影,其身前护着的人却被挡得严严实实,兵丁认出他:“墨世子,吾等在搜寻可疑人员,不知世子是否见过?”
“你们负责国子监巡守,反倒问起我这个监生了,还不快滚,别扫了本世子的雅兴。”墨淮头亦不回,余光扫到苏棠,见她又气又恼,只怕下一瞬就会哭出来。
兵丁互换了个眼色,自是不敢再细究,匆匆告退而去。
脚步声还未走远,苏棠拿头去顶他,双手把墨淮推远,用手拢住自己的头发,这是春兰一早为她簪的发。
她想不明白墨淮神神秘秘要做何,明明看个书还怕人知道么。
墨淮自觉推远几步,嘴里喃喃:“你别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
她将头发完全护在手中,生怕他再夺了去,声音带了哭腔:“男女授受不亲,你作何扯我头发,还,还放在你唇边!”
四下无人,墨淮浅叹一声:“事急从权,你是想被当成行动鬼祟的贼人,还是眼下这样,别人并不知晓你在此,”他不过是借了苏棠一缕头发,又不是...行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何至于如此。
但看着苏棠眉心拧成一团,头发垂落至腰际,雪肤上泛起一片红晕,连眼尾都红透了,手中攥着的绿色丝绦如一根烙铁烫得他手心灼热,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心兀地一软,生怕真把她惹哭,软了话语:“一时情急,还请你见谅,我不想让旁人知晓我在寻这几处,才想请你帮忙,我入阁之时见守门的书吏睡熟了,算是擅闯入内,若真被他们发现,只怕更说不清,不如省了这麻烦。”
苏棠听他如此说,方才想起她入藏书阁时也是见门外无人,门又开着一线才溜进来的,说到底她们确实算半个贼人,气已消了一半。
她一直半垂着头,墨淮自上而下,只能看清她脸颊的那团红晕和一颤一颤的睫毛,他歪头伏低身子,仔细去瞧,温声哄她:“是我不好,该事先同你解释清楚,让你有个防备,你若是真哭,我可有理说不清了,小棠,苏四小姐,墨小弟,棠儿?”
晨光熹微,再过不久,就是监生入学的时辰了,怕外人冲撞,墨淮一直盯着墙外:“你若真想哭,我替你去外面守着。”
抬脚还没走出一步,便发现他的衣角被苏棠白皙的小手攥住,她仰着头:“监生都要来了,我的头发怎么办,,之前都是春兰帮我束发,我不会...”
墨淮:“你在这藏好,等我片刻。”说罢抬步而去。
苏棠蹲下身子,缩在一侧的大树,尽可能降低自己存在,在心里祈祷,旁人可切莫来得这么早。
不出几息,她便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虽然不是兵丁的动静,但她能躲则躲,直到听到墨淮唤她,她才慢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