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苓不理解但尊重,五条荆棘从草地里窜出来,袭向包围中心的尤冰。
锋利的白色蜘蛛丝匹练在尤冰身边打开,匹练横切,削掉荆棘的尖刺,尤冰趁机下腰躲开。
喝了治愈剂或打了注射治愈剂的学生缓过来,被老师重创的阴影笼罩在他们头顶,好不容易熬过三十分钟,还有十分钟。
如果上天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她们绝对不选插花课作为选修课,她们一定选肛|门保养课!
就在她们咬牙准备迎来下下下一场疯狂的插花的时候,发现凶残的授课老师被某个学生缠住了!
她们可以就此逃过一劫!
但细看,缠住授课老师的是那个普通人?
区区一个普通人?
在伤口痊愈中,学生们快速向尤冰的方向聚集,看戏的学生几乎形成一个包围圈,看戏不嫌事大,他们交头接耳,评头论足,以为剩下的十分钟没他们的事了。
但就在下一秒,无数荆棘从地面呈包围状窜天而出,将看戏的学生通通扎成马蜂窝。
惨叫声响彻云霄!
耗尽最后一支治愈剂的学生失去所有手段,只能让自己的新生指导员呼叫医疗室,医疗室的急救悬浮车不知道因为什么原理,可以顺利穿过高压电网,来到鲜血淋淋的学生面前,好心地施以援手。
尤冰用蜘蛛丝匹练砍断一条尖刺突然暴涨的荆棘,就在这时候,另一条只有手指粗细的荆棘在一众张牙舞爪的荆棘的掩护中射穿她的腹部。
鲜血从血洞里汩汩流出来。
尤冰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分钟。
她挥动双臂,将手中的匹练用力砸到地上,她借力跃向空中,手腕扭转,将匹练举起,精准的力道从十指传出,所有蜘蛛丝从合体到分解,细如牛毛地隐入空中,化为难以捕捉的寒光。
那些寒光从天而降,全部朝花子苓射来。
在场这么多人,所有蜘蛛丝只瞄准花子苓一个人。
看来这孩子是真把她当对练对象了,一点都不厚此薄彼。
花子苓挥臂向空中一抓,荆棘暴涨,在她上方编织成一面密不透风的盾牌。
寒光在爆闪中扎穿荆棘,像难以捕捉,难以阻拦的空气般悄无声息地渗进来,花子苓脚尖点地,身形急速后退,就在她离开的下一秒,地面草皮翻飞,看不见的蜘蛛丝密密麻麻地扎穿地面!
花子苓:“……”
这孩子是真没想她活。
这时,福猫迅速飞到尤冰身边,电子小嘴一张,“时间到!时间到!下课了下课了!尤冰,我给你呼叫了医疗室!”
花子苓:“……”
不用怀疑,这只猫猫头前一句话是喊给她听的,就怕她再对尤冰出手,人工智障都开口了,她能怎么办,只能收手。
花子苓收拢五指,收起所有索命的荆棘,“下课!”
所有学生如是大赦。
“天呐,太好了,终于下课了!”“呜呜呜,我再也不要插花了,这到底是什么破课!”“还以为插花拿学分容易点,没想到这么难!简直难得没天理!”
“我昨天还请教学姐了呢,学姐看着我但笑不语,我以为我选对了呢,结果……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太蠢了!”
露天花园里一片鬼哭狼嚎,明明授课老师都走了,她们反倒叫得更厉害。
“啊,我下一堂课是茶艺,我总不会是茶吧?”
“我艹!”一个男生吓得变形,“你不要吓我,我下一堂课也是茶艺!”
“我……也是……”这位同学怕得声音发抖。
“说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我认了,总不能说我是茶吧?茶艺课应该是个正常的课!”一个女生握拳给自己加油鼓劲。
尤冰正在接受医疗室医务人员的治疗,福猫低飞在她身边,小嘴一张吐出她的课表,好巧不巧,她下一节选修课也是茶艺!
福猫弯弯的小眼睛猥琐一眯,“尤冰,你下一堂课也是茶艺呦,准备好了吗?”
尤冰:“……”
怎么说呢,她同意她们是祖国的花朵,但不是祖国的茶,下一堂课的授课老师绝对不能再钻这种荒谬的空子,但她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下一堂茶艺课绝对不是简单的喝茶。
备受插花摧残的学生乘坐校内车以寻求些许短暂的安慰,跟着尤冰的福猫只会无情催促:“尤冰,你要懂得笨鸟先飞的道理,莫要想着校内车,莫要一脸羡慕地看着校内车,请把你缠绵于校内车的视线收回来!跑起来!跑起来笨鸟!快跑,笨鸟尤冰!”
尤冰:“……”
她边跑边咬牙切齿,“我已经在跑了!你小声点!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福猫认真教育:“你也知道不光彩?以后莫要再去看校内车,你那羡慕的样子实在太丑陋。我作为你的新生指导员,也觉得丢脸。”
尤冰:“……”
她不敢相信,“你只是一个人工智能而已,你还知道丢脸?”
福猫板起电子小脸,“不要歧视人工智能,我都还没歧视你是同性恋。”
尤冰:“……”
“可我不是同性恋啊?”
福猫不想听她狡辩:“不,你是,你就是。你有伴读,我有证据。拉练的时候不要说话,影响效果。”
尤冰:“……”
她真是差点就说话了呢!
在福猫的飞速带领下,尤冰一路狂奔到茶艺教室,她甚至比校内车还更快地抵达了茶艺教室。
校内车一路要经过几个站,停停起起,起起停停,一路上耗费的时间不多,但比一路狂奔六亲不认的尤冰来说还是慢了一点。
校内车在茶艺教室外停下,率先下来的学生只看到了尤冰走进教室的背影。那个学生觉得疑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背影有点熟悉?难到有哪个学生比她们先到了吗?但学生不都是坐校内车来的吗?难道还有其它更快抵达茶艺教室的校内车?
她的朋友从车上下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看啥呢?”
“有个上课的学生先到了。”
“那就是从其它课来的呗,这有啥好奇怪的?”
“那个看起来是和我们一起上插花课的学生。”
她朋友了然,“哦,是那个尤冰,她不坐校内车。”
“不坐校内车坐什么?”
“人家喜欢用跑的。”说话的学生显然也觉得无语,老实说她觉得尤冰很做作。
“哈?!”她朋友更是惊掉下巴,“为何如此做作?”
她朋友给了她一个眼神,传递出了共同的中心思想,“就是说。”
茶艺教室坐落在一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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