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给出了最高级别的评价,依旧只用了两个字。
这评价既是给鹰眼的情报工作,也是对整个形势的认可。
“猎鹰(鹰眼的行动代号),盯紧那只病鸟(指王海峰)最后扑棱的动静。”
“它掉哪片羽毛,都要第一时间叼过来(收集并汇报)。”
“其他的笼中雀(指被留置的四人),确保他们除了啄自己,谁也啄不了。”他最后下达指令。
“收到。”冰冷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回答响起,干脆利落。
没有告别。
通话结束的瞬间,手机屏幕自动恢复了原始的加密符号界面,那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光线也随之熄灭。
房间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微弱声响和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刘世廷将这部象征着另一条隐秘生命线的手机放回冰冷的水晶茶几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更沉静地躺回沙发深处,再次深吸一口雪茄。
醇厚而微带辛辣的气息直冲脑髓,带来一种近乎神灵般掌控一切的巅峰快感。
王海峰的每一步,都如同剧本所写;办案基地的“抵抗”,在他的意志下成为一堵叹息之墙。
市里的沉默更是意外之喜。
而自己的信息渠道,如同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这权谋漩涡的每一处微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牌桌上的赢输只是开胃菜,这掌握全局、俯瞰众生的感觉,才是权力的终极琼浆。
烟,已燃至中段。
刘世廷却不再那么急迫于回去。
他需要多享受片刻这种凌驾于风暴之上的超然意境。
他在心中勾勒着王海峰此刻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对着一室冰冷物件的景象,嘴角那丝嘲弄更加明显。
“老木头,该好好想想用什么姿势倒下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雪茄室里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铁石般的决断和冰冷的寒意。
他又独自坐了几分钟,任凭那顶级的蒙特克里斯托将他最后的思绪也带入一种玄妙的、充满掌控感的境界。
当雪茄燃至黄金分割点,口感最为醇和饱满时,他才用一个极其优雅而有力的姿势,将雪茄稳稳地、不带一丝烟灰颤抖地碾熄在那方同样冰冷坚固的水晶烟灰缸的顶端。
他站起身,抚平了身上手工西服上可能存在的、极其细微的褶皱。
镜面般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依然无声。
但在他推开雪茄室厚重木门的那一刻,一种无形的威严气场已然先行一步,重新覆盖了他的全身。
门外等候的钱德海立刻如同提线木偶般弹起最谦卑的姿态。
“县长,牌局那边……”
“嗯。”刘世廷淡淡应了一声,步伐稳健从容,不再如巡视领地,而是带着一种处理完最重要事务后的绝对放松,“过去吧。”
走廊的灯光重新变得明亮,柔和但刺破昏暗。
隔音极好的包间里,将外界的喧嚣与清冷彻底隔绝,只留下一片被精心调适过的、温暖而慵懒的空气。
空气里弥漫着上等烟草的醇香、名贵普洱的陈韵,以及一种无形无质,却让刘世廷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的——权力的味道。
牌局已近尾声,但刘世廷的精神却愈发矍铄。
他悠闲地靠在那张特制的、足以容纳他全部分量和威势的进口天鹅绒扶手椅上,背部陷入天鹅绒那极致柔软的拥抱,每一个关节都放松到了极致。
右手指尖夹着一支即将燃尽的哈瓦那雪茄,左手则看似随意地支着下巴,那枚标志性的老坑翡翠扳指在灯下泛出深潭般的幽绿光泽。
那幽光跳跃着,不偏不倚地落在他此刻幽深的眼底,与那份洞悉一切、大局在握、胜券在握的志得意满交相辉映,形成一种令人屏息的权威气场。
他知道,眼前这所谓的“牌局”,从敲门声响起到牌桌上垒起第一摞筹码,每一步都不过是精心策划、按剧本演出的又一场献祭。
一场以娱乐之名、金钱为祭品,虔诚奉向他手中那无上权力的盛大仪式。
最终的结果?
如同太阳明日必然从东方升起般毫无悬念——永远都将是,也只能是他赢。
他甚至不需要用太多所谓的“牌技”,自有无形的规则、无形的绳索牵引着牌局的走向。
过程?那将是比刚才过去几局更加醇厚、更加令人心醉神迷的“愉悦”的加冕时刻。
这种愉悦,正如同精心发酵的佳酿,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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