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开场剑拔弩张。
结尾草草结束。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的旁观者。
林南着实是没想到,这事最后还能辗转扯到,八百个杆子打不着的自己身上。
莫名有一种,有人在你打游戏的时候,悄悄开了倍速,然后你低头捡了只笔,等你回过神来,剧情已经走了五百个辗转起伏。
你只能默默听着,事情走向越来越离谱的那种无奈。
刘大最后的解释居然还很理直气壮:“那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撒。整个林家村,就是金光镇的人加起来,那都是这么想的。未必然,他不是你的童养夫,还是你的亲弟娃嗦?”
林南都快被气笑了。
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这么狗屎的剧情,简直想想都让人觉得无语好吗。
她当然是拿向孟乔当作……
林南突然梗了一下。
她看向边上的向孟乔,他面色沉静地坐在边上,好像一点也没被这谣言困扰到的意思。
突然内心就有那么一点不平衡了。
感受到她的注视,向孟乔转了过来,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林南冷傲撇过头,“无事,跪安吧你。”
向孟乔哦了一声,又坐回原地,好像沉静在漫天雨水的院落里,丝毫不为外物所动。
直到林南的脚步慢慢走远,消失在屋内,他才松开挺直的背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为什么整个林家村,甚至包括金光镇,都默认他是她的人。
很难说清楚,这其中,他起了多少推波助澜的作用。
但结果嘛,也很明显了。
林南不说不关心,简直就是毫无感知。
向孟乔原本都打算放弃挑明心思,没想到,反倒在这里露了出来。
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以及,对林南表现得果然如此的,三分失落。
稀拉雨声打在屋顶瓦片上。
潮湿沉闷中,噼啪声伴随着偶尔一声惊雷,让人没办法安静下来思考。
林南瞥了一眼入定一般,老神在在坐在边上的向孟乔。
他今天穿了一件领口超大,低头能一眼从脖子看到腹肌的背心,鼓胀的肌肉块块分明,那双做惯了农活的手,粗大宽厚,此时却在小心地捏着针缝补衣裳。
林南没来由口舌有些发干。
她状似无意地站了起来,像是打算去灶屋打水,路过向孟乔时,随口问道:“在补什么呢?”
大概是她的声音难得地轻,向孟乔依旧一副沉浸缝补的专注神情。
林南摸了摸鼻子,暗骂自己没话硬说,她又清了清嗓子假装刚才的事情没发生,提高音量自言自语道:“突然有点口渴,我去倒碗水。”
向孟乔这才抬起眼睛,放下手里的东西就道:“早上刚烧开的水,烫得很,你等我凉凉。”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农村里凉东西也很简单。
就是倒进瓢瓜里,在水缸里放一放。
林南随口这么一说而已,没想到向孟乔真站起来要去给她倒水。
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麻痒感。
向孟乔做的这些事,平时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
一旦注意到,就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林南从向孟乔手里接过凉过的水,一口干掉一大半,眼神略过他湿润的手指时,睫毛颤了颤,刚润过的嗓子又有点发热。
左手在脸颊边扇了扇,林南轻咳嗽两声道:“现在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本来还以为终于下了一回雨,能凉快点,结果干有干的热法,湿有潮的热法。”
“刚才那么些人闹完一通,我后背衣服都汗湿了。”
向孟乔眉头皱着,盯着她果然湿透的领口,认真道:“这件衣服不透气,我去给你重新拿一件。上次民兵队有人捎了城里的料子回来,好像是叫的确凉?赶明等天晴了,我让金花婶帮忙做件时兴的衬衣。”
林南随口找的借口,没成想又惹出来他这么长一段,一时有些黑线。
怪不得他在外面跟没长声带一样,废话全在家里说完了。
“也就你张口闭口让金花孃孃做衣服,你看林杨他敢开这个口么?”那还是他亲妈呢。
向孟乔纠正她:“我给报酬的,金花孃孃也乐意农闲做衣服。”说着他叹口气,”整个林家村,也就她的手艺勉强好些。”
见他还挑上了,林南没忍住笑,道:“你什么时候去买的料子。民兵团,除了林杨林铭,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跟其他人也这么熟?”
向孟乔本来就是故意略过这兄弟俩的名字,听林南故意提起,眸光沉了些,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他们也就这点上不了台面的本事了。算不得什么。等我……”以后给你买更好的料子。
他的话没说完,被林南打断了:“你刚在缝什么呢。那么认真。”
林南匆忙着急打断他的话。
就好像知道对方接下来要说的东西,一定会让她很难为情一样。
真是奇了怪了。
难不成她还真被“童养夫”三个字影响了?
不至于吧。
这可是向孟乔,她看着他长大的,就算他现在块头都比得一头牛了,那也是……她眼见着,从奶狗那么小只,一点点长的。
太怪了。
向孟乔没留意她的短暂慌神,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就正处于一团乱麻中,“这个,额,是你上次说穿着不舒服的那件衣服。我看是料子有点硬,想着塞点软呼的棉花垫一垫。”
林南这时候也终于看清楚他在干什么了。
因为都是白色的料子,又堆叠在一起,她才一时没认出来。
是她拿来当内衣穿的小背心。
料子虽然新,但就是因为新,磨得她很不舒服。
向孟乔则正在把压得实实的棉花,用棉布包着,缝在衣服对称的两边。
正正好是两个半圆形状。
额。
忽略这件衣服的本质的话,他这针脚确实压得还挺漂亮。
向孟乔做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向林南解释时,耳垂却滴血一般红。
好在林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这点异常。
她只一言难尽道:“这么热的天,你做这么厚,也穿不了啊。”
向孟乔呆立片刻,窘迫道:“那我拆了吧。”
林南嘴唇开合两次,呼出长长的一口气道:“算了,别耽误功夫了,做了就做了。现在穿不了,冬天穿也行。”
说完,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了此刻的氛围,大踏步走到院坝里,高声道:“我去看看田里涨水有没有鱼。”
向孟乔难得没有追上去。
他依旧拿着手里的布料,手掌下意识摸索两下,突然顿住,就好像薄薄的布料一时间变得烫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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