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侯府的丫鬟在讨论轰动京都的大案,说是当年旧案沉冤昭雪,又聊起惊九的身份……
木桶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沈池鱼猛地睁开眼,抬手泼了把水在脸上。
梦散去,她落进现实。
前世沈池鱼一直以为是她的央求,才让赵云峤把惊九赎了出来。
如今再看,赵云峤应该是顺势而为,他一定是察觉到什么,和惊九达成了她不知道的交易。
这一世她率先把人赎出来,让惊九错过那场让他瞎了只眼的斗兽,但也让他更快的暴露在危险中。
沈池鱼看着自己的手,眸色深深。
她帮不了惊九。
赵云峤有侯府势力,有自己的人脉,动一动手指能为惊九挡住很多障碍。
可她呢?
她不过是相府不受宠可有可无的女儿,手中攥着的仅是一副皮囊。
若不是谢无妄施以援手,她现在也是困兽一只。
她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又怎么帮惊九躲避那些危险。
“自私啊。”
无声的喃喃散在昏暗烛火中。
沈池鱼靠在桶壁上,仰头叹息,她当够了善人。
忍一时风平浪静是骗人的。
心软心善得不到善终。
善良的人是块破抹布,谁都能踩踏,抹布的归宿是拦在泥里。
得以重生那天,她暗自发誓,要以自我为中心,要做个自私的人。
自私有什么不好?
大家都自私。
把手按在心口上,她对自己说:“不能心软。”
人人当她为棋子,她偏要以身入局,做可以影响局势的那个人!
谁也别想再让她当垫脚石!
起身披衣,走到镜前坐下,她与镜中的自己对望,倏而弯唇。
“沈池鱼,你没有错,世道如此,不为刀俎便为鱼肉。”
要保持清醒,同样的错误犯一次就够了。
有些债,前世没还,今生补上;
有些人,前世未偿,今生周全。—
从倚红楼回来后,沈池鱼又是连着几日没出府,倒是惊九经常见不到人。
这天下午,绣完新的帕子后,雪青从大厨房拿了些冰块,倒腾着做了冰镇酸梅汤解暑。
她让沈池鱼先喝了碗尝尝味道,沈池鱼喝完一顿夸赞,酸酸甜甜很凉爽。
在沈池鱼的吩咐下,雪青又冰了几碗,准备等晚点惊九回来大家一起喝。
夏日炎炎,大家都不想在房间里待着,于是搬到了梧桐树下乘凉。
没让雪青给她打扇,沈池鱼自己摇着扇子,躺在摇椅里,听雪青和十三聊一些八卦。
树上蝉鸣不断,混着雪青的声音,让人渐渐生出困意。
“热**,你的院子怎么那么偏?”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沈池鱼的瞌睡虫全部吓跑了。
她一激灵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向院门处,只见一位身穿黛色劲装的女子,一手拿着几串糖葫芦,正大步流星往她这边走。
“卫姑娘?”雪青手里的瓜子差点没兜住,她拉着十三慌忙起身行礼。
卫凝摆摆手,径直走到沈池鱼的摇椅旁,毫不客气地抢过她手里的扇子,自己扇得风生水起。
“这什么破院子?我找了好一会儿,热**。”
沈池鱼有些懵:“没让人给你带路吗?”
“有带路的,我嫌她走得慢,甩下她自己过来了。”
卫凝说着,把手上拿的糖葫芦分给三人一人一串,除却她自己的还多了一串。
“你不是两个护卫吗?另一个呢?”
卫凝把多余的那串糖葫芦往石桌上的碟子里一搁,她自己叼着一串,含糊不清的追问:
“人去哪儿了?”
“出门了,晚点应该就回来了。”
沈池鱼轻描淡写的揭过,见卫凝吃的香,她也咬了口,山楂的酸气混着冰糖的甜漫上来。
儿时很想吃的东西,现在可以买着吃了,发现味道也就这样。
一些事情,过了那个时间,已经找不回当年感觉。
把咬了一口的糖葫芦也放在碟子里,沈池鱼笑问:“卫姑娘此番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砚舟说你病了,我来瞧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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