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飞镖直对沈砚舟的手而去,沈砚舟为躲开只能被迫收回手。
那飞镖刺空落在雪地里,与此同时,江辞迈步遮住沈池鱼,这个动作是不容置疑的保护。
阿姐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谁也不能欺负,哪怕是眼前这个阿姐血缘上的大哥。
“池鱼,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家,母亲很想你。”
沈池鱼瞟向飞镖飞过来的方向,眸子里的惊讶一瞬而散,她又看向沈砚舟。
“父母仍然是父母,大哥也依旧是大哥。”
“我以前不曾强求你们对我有多爱,希望你们也别抱有这方面的期待。”
沈砚舟的愧疚或许是真的,但这愧疚来得太迟,也太廉价。
她最需要家人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了。
江辞把沈池鱼的袖子拉起来看看,确定没受伤才放下心。
“沈大公子多金贵的一人,道歉连膝盖都不肯弯一下。”
沈砚舟脸色极其难看,这书生看似文弱,却字字带刺,每一句都戳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他确实亏欠池鱼,自她回府,自己知道母亲苛待她,还是选择了冷眼旁观。
在令容和她之前,他总是下意识先选择相信令容。
除却羞愧,更多的是难堪。
“我与池鱼说话,与你何干?”
“怎么与我无关,阿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谁让她受委屈,我就与谁过不去。”
他冷睨着沈砚舟:“我不会错把鱼目当珍珠,麻烦沈大公子以后离我阿姐远一些。”
沈池鱼看着江辞清瘦却挺直的背影,心头一暖。
少年人总是这样明晃晃地护着她,把她的疼当成自己的事。
沈池鱼轻轻扯了下江辞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江辞感受到她的动作,回头冲她安抚地笑了笑,那笑瞬间让人软了心肠。
沈砚舟望着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和亲昵,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是池鱼的嫡亲兄长,但他从来不了解她,也没和有过这种默契。
他总觉得这个妹妹性子冷,难以亲近,如今才明白,不是她冷,是他从未真正靠近过她的心。
“池鱼,”沈砚舟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些,“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
“大哥先回去吧,”沈池鱼打断他,“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她拽了拽江辞,让他不用挡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如一道无形的屏障,彻底隔开了与沈砚舟的距离。
江辞不情愿的让开。
风雪落在沈砚舟的身上,寒意顺着毛孔往里钻,却抵不过心里空落落的疼。
江辞握住沈池鱼的手腕,“阿姐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赶出去不就好了。”
沈池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别胡说。”
她望着沈砚舟离开的方向,眼底情绪复杂。
怨是真的,可要说全然不在意,也是假的。
只是那份在意并不能代表什么,也没那么重要。
沈池鱼走到雪地里捡起那枚飞镖,朝某个方向看了眼,除了高墙外,那里空无一人。
她唇角微勾,把飞镖藏进袖中,眼里一片温暖。
江辞凑了过来,小心翼翼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像只犯了错祈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我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出去逛过,阿姐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垂着眼,睫毛上沾着雪粒,眨巴眨巴地望着沈池鱼,活脱脱是挨训时那副可怜模样。
沈池鱼想起前段时间,她发现江辞骗了自己没参加秋闱,气得她发了好大的火,好几天没搭理他。
还是他各种撒娇卖惨,又跪了两个时辰,把她跪得心软原谅,这事儿才揭过去。
“雪这么大,出去逛什么?”
虽是问句,但熟知她的人便明白这是能商量的意思。
“就逛一小会儿。”江辞眼睛瞬间亮了,凑得更近了些,声音软乎乎的,“我听府里的人说,西街有家馄饨很好吃。”
怕沈池鱼不想去,他又道:“我近来赚了银子,想带你去尝尝。”
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池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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