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子是阿良的母亲,掌着冰窖和大厨房,”沈池鱼侧身,面向沉沉夜色,“阿良负责采买,时常进出府门。”
母子二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若是真想做什么,倒是方便得很。
沈缙紧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张婆子或许知道些什么,”沈池鱼重新看向沈缙,“但她未必敢说。”
“你想怎么做?”
沈池鱼转头问林氏:“母亲对张婆子比较了解,她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有,”林氏惶惶道,“她还有个女儿,去年刚嫁了人。”
“沈池鱼点点头,不再言语,而沈缙已经明白她要做什么。
沈缙道:“去把张婆子带来。”
下人应声而去。
“小姐,您还是坐下等吧。”
沈池鱼“嗯”了声,在八仙桌边坐下,甫一抬头,发现沈砚舟一直在看她。
今晚居然没对她恶语相向,属实不像沈砚舟的性格。
移开视线望向厅外,沈池鱼的心中并没有面上表现的那么平稳。
过了会儿,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张婆子压抑的啜泣。
只见张婆子头发散乱,衣衫皱巴,被两人押着走进来。
一进门,她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老爷饶命啊,阿良怎么可能会毒害二小姐,这里面一定有冤情啊。”
“是不是冤枉了你们,得问过才知道,”沈缙肃着脸,“我问你,今日梧桐院取的冰,都经了谁的手?”
张婆子哭得说话断断续续:“是、是老奴取的交给了阿良,阿良亲手交给的雪青姑娘,中间没有让别人插过手。”
也是其他下人看不上梧桐院的主,不愿办和梧桐院相关的差事。
要不,她也不会让阿良去送。
沈缙在目光如刀在张婆子脸上刮过:“没人插手?你怎么确定,在他送到梧桐院的这一路上,就没遇见过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停留过?”
张婆子被问得一窒,哭声顿时小了下去,眼神有些闪躲。
“这…老奴不知,阿良送完东西就回房了,孩子大了,什么话也不跟我这个老娘说。”
一旁的沈池鱼冷笑:“张嬷嬷是在把我们当三岁孩童哄骗吗?”
“府里就这么大,从大厨房到梧桐院,要路过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怎么可能一个人也遇不见?”
她言语紧逼:“我问你,阿良在送冰的路上,到底有没有人跟他搭话?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
张婆子抖若筛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一个劲儿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在场的几人,除了林氏外,都能看出这张婆子是在隐瞒什么。
尤其是提到送冰细节时,眼神慌乱,吞咽唾沫的动作过于频繁。
沈池鱼道:“张嬷嬷,你儿子已经了**,现在能还他清白,或者说,能查出是谁杀了他的,只有你。”
“你若再藏着掖着,等那幕后之人把你也灭口了,你们母子俩可就真成了一对替死鬼,你甘心吗?”
张婆子匍匐在地,闻言身子狠狠一抖,仍是嚷着“冤枉”,别的一句不肯说。
沈缙看向沈池鱼,沈池鱼看着张婆子,须臾,她弯唇笑了下。
“你是府中老人,可知谋害主子是什么罪名?”
她撑着雪青的手起身,走到张婆子面前,慢慢蹲下,苍白的手指勾起张婆子的下巴,使其抬起头。
“你母子二人死不足惜,你女儿呢?”
“她去年刚嫁了人,若是婆家知道她母亲和兄长是狼心狗肺组的歹人,她要如何在婆家自处?”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张婆子心里,她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哆嗦着。
沈池鱼又道:“你不想说可以,等你死后,我会把你母子二人的尸体拉到你女儿的门前,让她好好瞧瞧你们害主的下场。”
张婆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不!二小姐饶命,我女儿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池鱼松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