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鱼更加讶然,她还以为惊九对卫家人会有别样想法。
她试图透过那层冰冷的面具,看清他藏在深处的情绪。
“卫峥……”沈池鱼斟酌着开口,“你与他们……”
还是没问出口,这个问题有些过界,她及时止住了话题。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放在腰侧握着剑柄的手,暴漏了惊九不平静的内心。
有些东西已经越过了简单的“恨”,变成了更沉的深渊,他要的不止是某个人的命,还有当年的真相。
那些被埋在黄土里的冤魂,该有一个说法。
“很晚了,回去吧。”
沈池鱼不想在这里多待,和映山红聊完接下来的安排,要不是提到卫峥,两人现在已经到梧桐院了。
从后门离开,沿着小巷往外走,快到巷口时,惊九陡然停步。
他抬起手臂拦在沈池鱼面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人挡在身后。
沈池鱼掀起帷帽的皂纱,歪头从惊九的手臂往前看去,只见昏暗的巷口影影绰绰站着几个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腰间隐约露出刀柄的弧度。
惊九反手将沈池鱼往后推了推,自己则往前半步,肩背绷直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他没回头,压低声音:“别看,捂住耳朵。”
沈池鱼的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听话地抬手虚虚按住耳郭。
下一秒,就听见“噌”的一声锐响,惊九腰间的短剑已出鞘,寒光劈开夜色,直直迎上黑衣人刺过来的刀。
巷子里顿时响起兵刃碰撞的声音,奇怪的是巷口始终没有路人经过,像是被什么人拦了下来。
惊九的身手快得像道影子,辗转腾挪间,短剑的锋芒几乎连成一片光网。
那些黑衣人看起来是冲着沈池鱼而来,被惊九全部挡住去路,连靠近半步都做不到。
沈池鱼掀开一点皂纱,找了个安全些的位置待着,她帮不了惊九,只能做到不拖后腿。
同时心中也在快速思量着,这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京都里谁急着要她的命?
承平侯府?沈令容?还是……太后?
在看到黑衣人想从背后偷袭时,沈池鱼心猛地一沉,忍不住喊出声:“小心身后!”
惊九背后如同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矮身避开,短剑反手一挑,直对黑衣人的手腕。
只听“哐当”一声,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踉跄后退好几步才得以保住手。
不过片刻功夫,那几个黑衣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又齐齐退回巷口。
惊九站在沈池鱼前面几步远,短剑上的血珠顺着剑刃往下滴,在地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花。
他气息不稳,左手垂着。
“走。”收起剑,惊九转身抓住沈池鱼的手腕往另一边的巷口走,力道很大,像是在压制着某种情绪。
沈池鱼被他拽着往前跑,耳边是风的呼啸和自己的心跳声。
她一手摘下帷帽,一边回头看去,见那些黑衣人静静伫立在巷口,没有要追过来的意思。
直到拐了几个街道,站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惊九才松开手。
“是冲着我来的吗?”
沈池鱼揉着自己被攥疼的手腕,跑得呼吸急促,“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惊九也摘下了面具,阴戾的面容沉着:“不知道,你有怀疑的人吗?”
“有,”沈池鱼张口想分析的时候,发现惊九的左臂袖子被血染红,“你受伤了!”
惊九避开她的触碰,语气冷硬:“没事。”
他朝四周看了眼,“先回梧桐院。”
往梧桐院走的路变得格外长,沈池鱼眼睛发红的看着惊九受伤的手臂,染血的袖子像条毒蛇,缠得她心口闷疼。
她几次想开口又闭上,满腹思绪被压在心底,暂时不让冒头。
推开梧桐院的门,雪青和十三都在院子里待着。
沈池鱼用帷帽为惊九挡着受伤的手臂,试图瞒过两人。
“太晚了,你们去休息吧。”
雪青见她平安回来,心大的点头打了个哈欠,“小姐,热水备好了,你洗漱完也早点休息。”
走了两步,见十三没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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