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到客栈的摄影三人组,约定各自回房放好东西后再一起去吃饭。
简昊熙下来一楼时,只见陈峰和林国仁在楼梯口等候,不见陶慈的身影。他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问道:“你们的文字记者呢?”
林国仁答道,“哦,我给小慈打过电话了,她说不用等她吃饭,应该一个人正逛得开心。”
陈峰不以为意地接了一句:“一个人有什么好逛的,我猜她肯定是碰上艳遇了。不都说这是个连空气都飘着艳遇分子的浪漫地方吗?”
“走吧,去吃饭。”简昊熙眸光微微一暗,先行出了客栈。
人生地不熟的,那女人能跑什么?难道也在向往被人传得出神入化的艳遇?
他沉下脸,右手无意识地握成拳,直至陷入肉里的指甲刺疼了神经,才得以抓回被感情牵着走的思绪。
三个大男人沉默无言地搭桌吃完晚餐后,因没有夜间拍摄的工作安排,便各自散去。
简昊熙没有回客栈,也婉拒了陈峰和林国仁一致决定去酒吧街的邀请,选择独自一人穿梭在遍地游客的人潮中走走停停。
来到云南了。这个九年前就说起要来的地方,今日终于踏上这方土地了。
九年是什么概念。是三千两百多个日夜,是他和她在一起的第一年,是他和她约定在她也考上京泽大学时就带她来云南的那一年。
时间太长。长得足够把一段爱情演化得面目全非,长得把他们重新安排在一起时,却不再是一起。
他在桥上出神地望着对岸一对甜蜜相依偎着欣赏夜景的恋人,在心里默默地下着悲伤的结论:这样的风景,以后都不会再属于他和陶慈。
持续振动作响的手机铃声,把简昊熙从沉湎过去的痛苦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接下电话:“喂。”
“在哪?来云南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还做不做兄弟了?”
简昊熙不顾来电人的控诉,淡淡地驳回道,“不需要我通知,你一样掌握得了我的行踪,我何必多此一举。”
“行,我说不过你。来‘金夜’喝一杯,还有一份大惊喜相送。”
“惊喜就算了吧,我怕我受不起。”挂了电话,简昊熙汇入向酒吧街涌去的人群中左右环顾,在一堆霓虹闪耀迷人眼的灯牌中寻找“金夜”二字。直到在街尾的角落位置,他才发现了一块约有一米之高的石头,正正刻有洒有金色荧光粉的两个大字——金夜。这块石头招牌,与这条街上争抢着用各色灯牌的酒吧一比,独特之余,确实很不引人注目,确实很有苏绍谨的风格:追求与众不同,管它能不能赚钱。
他看着这块几乎被黑夜吞没的石头,轻笑着摇了摇头,迈步走进了这个完全只有一盏高台蜡烛照亮的门里。
“Oceans apart/day after day/and I slowly go insane/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How can we say forever…"
酒吧里流淌着《Right here waiting》的旋律,唱歌的是一把柔柔又夹带淡淡忧伤的女声。这把女声,听在耳里,熟悉在骨。
他无法自制地抖了抖身子,立即把目光投向舞台:那个站在直立式话筒前的女孩,穿着一身不适合来酒吧玩乐的鹅黄色运动服套装,紧握着话筒的双手看得出在微微颤抖,一张连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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