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柏灼什依旧留在公司工作。
昨晚送了柏恣意回去,虽是深夜他也没留宿,出了柏家就回金茂府。
本以为周浮会在家里等他,可进门后漆黑的一片,连空气中也没有周浮熟悉的气息,柏灼什站在玄关甚至都没进门,转身便离开。
柏灼什记得这是两人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冷战,以前虽也吵过架,但冷静下来问题解决就还和以前一样。
可自从回了津港,两人之间的气场像是发生了什么改变似的,很多时候矛盾不知从何而来,即便是知道从何而来似乎也没有要解决的意思。
他觉得周浮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他相信周浮还是一样的爱他,却也肯定她不像以前那么依赖他了。
所以在听见沈忱和赵豫础来他办公室和他说起刚刚发生的事时,柏灼什有那么一两秒的无措。
按照他的预设,他觉得周浮应该来问他,应该来和他闹。然后他告诉周浮是柏恣意回来了,但是不用怕,有他在,他会护着她。
柏灼什甚至觉得和段啸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他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可他觉得周浮应该能理解,毕竟他的占有欲都不能容忍周浮说欣赏靳偏偏。
司机载着他行驶到酒店门口,手下告诉他周浮进了酒店没多久就离开了。是靳偏偏开着她那辆小车把人接走,两人去找方玫,三个人吃了晚饭,现在在逛街。
柏灼什换了辆车,那车被柏恣意坐过,上面有她的香水味,很浓,很难闻,柏灼什不想周浮闻到,不想勾起周浮的回忆。
深夜,开车出去的三人打车回了酒店。
周浮从后排下来,脚步发虚,头也有些晕。但她还有意识,还能知道自己是回酒店了。
“偏偏,车停好了吗?”
“停好了,给你停好了。”方玫虽也喝了点,但她酒量好,完全能照顾两个醉鬼。
“怎么办,我想吐。”靳偏偏没走两步就蹲在地上,方玫急着去拉她,可身侧的周浮又要倒。
眼看着场面不受控制,还是柏灼什上前,一把拉住周浮带到自己怀里,方玫才空出了手扶住靳偏偏。
“那个,那个……太晚了,太晚了上楼了周浮。”
方玫觉得周浮还在和柏灼什生气,这个时候把人交给他,不太地道。
可她只管开口,再转头却看到柏灼什双手举起,周浮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不撒手。
方玫简直没眼看,身边的靳偏偏还不省心。
“上楼睡觉,我要睡觉。”
方玫拉着她,又看向柏灼什,思来想去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周浮,要不要和我上楼?”
“不要,我要回家了,明天再见。”
方玫扯了下嘴角,“你确定?你知道要和谁回家吗?”
“你好烦啊,当然是和柏灼什回家。”周浮从柏灼什怀里站直身体,看着靳偏偏东倒西歪的还不忘嘲讽,“怎么喝成这样了,你快带她上楼吧。”
周浮明显醉的不分东南西北了,方玫还想说两句,可再对上柏灼什的眼,哪里还敢开口,只能拽着靳偏偏走进酒店,同时在心里祈祷明天周浮不要怪她。
眼见着两人进了酒店,柏灼什才认真打量起周浮。
她身上酒味儿不大,应该喝的不多,但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含着醉意,朝他伸手耍赖皮。
柏灼什有意逗她,于是拉开和她的距离,可周浮伸手朝他讨抱,皱着眉头还嘟囔着嘴。
柏灼什压下心里想要回抱过去的念头,狠心看着她表演,他看着周浮因为抱不到他而变得焦急,眼中泛着泪,急的要哭出来。
他就是这般恶劣,他想要周浮记住这种感觉,想要她记住这种张开双手也抱不到他的无力感。
柏灼什带着人回了金茂府,刚进门他便把人压在玄关处亲。
黑暗放大着肌肤相贴的声音,他握住周浮的双手,举起按在耳边两侧。他的身型高大,完全能罩住周浮,更能让她无力动弹。
周浮沉溺在柏灼什的亲吻中,酒精挖掘出她内心最深处的思念和渴望。她想伸手抱住柏灼什,却是徒劳,她想身体靠紧柏灼什也是无力,她感觉柏灼什的嘴唇离开了她,周浮想追赶上去,可自己手臂被他禁锢着,完全用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柏灼什离开。
“周浮,还走吗?”
周浮不明白柏灼什说的什么?什么走?她要往哪儿走?她能走去哪儿?
“柏灼什……”
得不到周浮的答案,柏灼什不肯让她如愿。他甚至将人拦腰抱进卧室,松软的床榻上,熟悉的安全感让周浮卸下紧绷的情绪。
她拽倒柏灼什,如愿亲到了他的唇。可她觉得不够,于是她嘴唇向下,她听见柏灼什粗狂的呼吸声,看到他胸口强烈的起伏。
醉酒的周浮像是一条游鱼,缠绕着柏灼什,一点点汲取他的养分。可偏偏柏灼什是个狠心的,他在周浮眼前放了个鱼饵,一点点引诱她上了钩,却在最后关头带她离开舒适的海面。
浴室水声掩盖不住周浮的哭泣,她完全被掠夺了思绪,环抱着柏灼什也觉得不够。好话说尽,可柏灼什依旧主宰着她的身体。
最终的震颤带着欢愉填满了周浮,她彻底昏倒在柏灼什的怀里,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
周浮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着的姿势,发丝遮挡她的视线,她抬手拨开,觉得眼前场景有些熟悉。
线性灯带和吊灯叠加的照明,是含蓄又温润的格调;倚窗的沙发和手工地毯是奢而不繁的内敛。
周浮翻了个身,想不通自己怎么回了金茂府。
不着寸缕的肌肤贴着高支床品,没让她感觉舒服,反而更能清晰感受到酸软、饱胀和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让她脸颊泛红。
周浮想起昨天因为听到柏灼什连夜去接人的消息一时烦躁,于是和方玫还有靳偏偏去吃饭。
偏偏是个热血少女,看出周浮心情不好,以为是苦恼和柏灼什冷战,于是劝她喝点酒,可以排解情绪,还能睡个好觉。
这哪儿算是睡个好觉,这是让人睡了!
周浮后悔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连连叹气。又过了一会儿才坐起身,可看到眼前满地乱扔的纸团,和散落的空包装,更是难以言说的尴尬。
以前她总是抱怨醒来后见不到柏灼什,如今她万分庆幸见不到柏灼什。此时她也顾不上自己昨天的衣服去哪儿了,掀开被子打算去洗个澡,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柏灼什穿着一条家居裤,赤裸着上身。
他手里拿着电话,睡眼惺忪地看着周浮。原本视线是定睛在她脸上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逐渐向下,然后变得激烈、变得炽热……
周浮连忙拉起被子,隔绝这逐渐走偏的视线,阻拦了这场即将燃烧起来的火。
柏灼什走向床边,把电话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躺进去。
“你干吗?”
“你想我干吗?”
或许是一早精神还没恢复,周浮竟觉得柏灼什这话格外的不正经。
“你睡吧,我先走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