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去看段啸的演出,被拍到了。”
周浮被拍到其实是个意外,段啸的演出虽然是公开的,但票没有对外发售,给的都是圈里的一些人脉和段啸的几个大粉,现场虽有媒体,也都是提前打过招呼的,照片有、报道有,但都是中规中矩,不可能会有偷拍的情况发生。
而网上流传出来的几张照片明显是偷拍的,昏暗的灯影下甚至看不清是谁,但柏灼什能认得清。
画面中两人相对坐着,段啸比手画脚地和周浮说着什么,惹得周浮笑的灿烂。再有几张两人同吃一份薯条,段啸甚至坐在了周浮身边。
“应该是粉丝或者现场的工作人员干的,段啸正当红,消息才刚刚爆出来,他公司那边都懵了,速度太快有点压不住。”
“干我屁事。”
赵豫础愣了一下,一时语无伦次,“周,不是照片,等下,等下,什么叫干你屁事?”
“就是和我没关系。”
柏灼什挂断了电话,但他没急着回去室内,反而单手搭在围栏,侧着身体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足足半分钟过后,他干脆转过身,将双臂搭上,手握电话扫了眼网上的新闻。
还没人认出周浮,但已经有人在扒她了。
【照片太糊了,真的看不出来是谁。】
【怪有氛围感的,啸哥看起来好兴奋。】
【谁知道对面是谁啊,这对我很重要,是嫂子吗?是吗是吗?】
【她看上去身材好好,啸哥有福气了。】
【也很有气质吧,侧头这个天鹅颈啊,我晕了……】
柏灼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无论是照片还是评论都是越看越觉得不痛快。
身材好?
啸哥有福气?
明谦然虽然在娱乐圈呼风唤雨,但不是正经渠道的消息加之背后有人助推到一窝蜂涌上来,他哪里能压的下来。
于是柏灼什连着打了几通电话,到底是出面解决了这件事。
要速度、要质量。
这哪里是不干他屁事,这就是他的事。
……
收拾完东西的周浮坐在客厅沙发上,她扫了眼露台的柏灼什,见他在打电话也没有打扰,拿起段啸给她的资料翻看了起来。
等柏灼什进门,周浮正看得兴起,但也让了自己身侧的位置,让柏灼什坐下。
“在看什么?”
周浮顺势躺在柏灼什腿上,举起手中的文件在他眼前晃了晃,“刚认识了一个音乐人,在他看的资料。”
柏灼什没再说话,气氛沉静了几秒,他忽然伸手将文件从周浮手中抽走。
他的动作有点快,有点急切,纸张锋利划破周浮的手。
“干嘛啊?”
周浮坐起身,有些恼火。她的拇指内侧划破好长一条,冒出了血珠,稍一活动牵扯到口子,更是钻心的疼。
金茂府这边对她来讲是陌生的,医药箱放在哪里她也找不到。
伤了周浮,柏灼什也是意外更是心疼,于是心里的火气更盛,他将段啸的资料摔到沙发上,起身去找医药箱,等找到又是好大的火气拽着周浮坐在椅子上。
周浮完全状况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觉得柏灼什莫名其妙,自然也是满肚子火气。
柏灼什按她坐在椅子上她起身,拉她的手她躲开,一来二去手上疼,心里也疼。
直至有一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柏灼什才像醒了酒一般,瞬间清醒了过来。
趁他走神,周浮抽回自己的手,拿起医药箱里的碘伏走进卫生间。
消毒水的刺痛让她眼泪更甚,可她咬着嘴唇,强撑着没让自己哭出声。
等再从卫生间出来,她的双眼和鼻尖是通红的。
这一次,柏灼什动作轻柔地拉起她的手,见周浮没再拒绝,他便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伤口处。
“对不起。”
柏灼什握着周浮的手,指尖在创可贴上划过,轻轻柔柔的。
“你不是会乱发脾气的,怎么了?”
柏灼什知道自己怎么了,他被那几张照片刺激到,被周浮的笑刺激到,被她和段啸在同一个画面的氛围刺激到。
“那个段啸,不要再接触了。”
“为什么?”周浮不悦,“为什么不让我和他接触?你在干涉我交朋友?”
“我没有。”
“你有。”
柏灼什倏然起身,背对周浮面对着露台的方向缓和情绪,可他又觉得周浮在上升矛盾。
“你和段啸见过几次就是朋友了?”
“见过一次觉得合得来那就是我的朋友。”
柏灼什被气笑,“周浮,是你自己说过你没有朋友,你只有我的。”
周浮承认自己是被气到口不择言,可柏灼什的话反而更在这火气上浇了一层汽油,轰然掀起巨大的火舌即将吞噬两人。
“所以你是想豢养我吗?”
“所以你以前说的都是骗我的?”
两人都抛出了问题,但都没得到答案,可就是这般带着恶意的推测更是刺痛着对方。
周浮见过柏灼什训斥下属,是严厉的语气;见过他反驳竞争对手,是讽刺的态度。柏灼什向来是倨傲的、不可一世的,但这一次,他的恶劣面向了自己。
不想再做无畏的争吵,周浮拿上自己的衣服,离开了金茂府。
……
方玫靠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听周浮控诉柏灼什的无理取闹。
她觉得柏灼什的话的确伤人,可他并非是无理取闹,周浮显然还在状况外。
“其实……你应该上个网。”
“什么意思。”周浮吸了吸鼻子,还是清晰的哭腔。
“有人拍到了你和段啸的照片,我估计柏灼什应该是看到吃醋了吧。”
周浮抽出纸巾擦拭着鼻子,接过方玫递过来的手机翻看起来。
“删了不少了,热度一直在往下掉,我和段啸的老板联系过,他说自己没那么大的势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全网无死角删除链接,但柏灼什可以。”
周浮蹙眉看着仅剩的几条博文,“应该没人认出我吧。”
“柏灼什算吗?”
周浮将电话还给方玫,还是想不通,“他可以生气,但是不能不听我解释,而且是在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你不觉得我才是最委屈的吗?”
“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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