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识微心情转好,把茶递到他嘴边:
“喝吧,别真的噎着了。”
齐骁取过茶盏一饮而尽。应识微虽坐在他腿上,但仍与他平视,齐骁挠了挠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微微今日这么听话,嗯?”
应识微也不绕圈子,环住他脖颈:
“齐骁哥哥,你还不让我回去的话,在宫里的时间就不能算到那十日里,知不知道。”
齐骁哼笑:
“微微是着急回去和离,还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
应识微思索片刻:
“我回去和离不就是为了尽快回来和你在一起吗。”
很好,起码看起来很真诚。
齐骁勾唇。虽然知道是应付他,他也高兴。
“明日就让你回去。”
说完,低头吻上勾了他好久的唇。
说是伺候笔墨,不过是应识微坐在他旁边,好方便他时不时亲一口。
好在她来的迟,并没有在御书房待多久。
应识微不着痕迹观察他的御书房,至少桌案各处表层并未发现放着什么信件。
二人回了奉乾宫吃住,齐骁要盯着她吃饭。
应识微实在没有多食的胃口,按照自己平常的饭量吃饱了便放下筷子。
齐骁也不为难她了,想着她从前应当只是为了迁就他的口味,她自己爱吃的反倒与他相反。他还有理由什么可以责难应时微。
夜里,应识微趴在齐骁的胸膛。
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去见过齐骁的生母袁美人,现在应当称作太后。
她不由得问:
“我需不需要去见见太后?”
齐骁两手手掌抚摸应识微滑腻的背,闭着眼感受温香软玉,听闻她的话,缓缓睁眼:
“微微见过疯子当太后的吗。”
疯了就好好疯着,占了太后的名头却担不了太后之责有何用,待应识微回到他身边,做最尊贵的女人,何须有一个太后在上方。
应识微很是诧异:“她还在冷宫?”
齐骁重新闭了眼,眉头微压,发出一个听不出情绪的音节:“嗯。”
应识微内心叹气,她确实没有听过这件事。不做太后换个好点的地方居住也好过在冷宫,他已经贵为九五至尊,苛待生母落个不孝的罪名。
不过他一向不在意别人如何看待他,应识微现在自然也不会再试图改变他任何想法。
齐骁胸膛的皮肤能感到她的叹息,不觉好笑:
“心疼她做什么,孤又没虐待她,一日三餐给饭吃,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应识微倒说不上心疼,只是认为不至于此。她从前偷偷溜进冷宫找他,对袁美人的疯没有什么实感。
除了初见时将她吓到,不过是为了管她要饭。
其余时间像个哑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偶尔神智不清时,不管在做什么,就会突然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一整天,不愿意出来。
时间一长便适应了她所谓的疯法。
第二天应识微亦随他同一时间醒来。齐骁准备上朝,她便也起床梳洗准备出宫。
齐骁穿戴整齐在背后抱着她不愿撒手,应识微无奈,回头捧着他的脸,在他额上烙下一吻:
“好了,快去上朝吧好陛下。”
只亲额头怎么够,齐骁亲了亲她尚未抹上口脂的唇瓣,绵软的触感很好的安抚了他那点起床气。
“微微,十日就十日,你提前回来最好。十日之后我若是见不到你,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齐骁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深嗅她的发香,口中说着不知是提醒还是警告的话。
应识微在他怀里点头,再度催促:
“大臣们都在等你呢,快去吧。”
齐骁不满皱眉,附身轻咬她下唇:
“你还没答应。”
应识微哪知他如此较真,无奈下只好出言保证:
“我知道,十日之后我就回来。”
齐骁总算满意,恰好此时潘让也在门外提醒他该往昭德殿去了。
应识微一通推搡,终于将他送出了殿门。
伴着晨露回到建平侯府,应识微长舒一口气。温柔小意的伪装卸下,被满脸疲倦不堪所取代。
打开卧房门,扑面而来的酒气。
霍修泠醉倒在地不省人事。应识微快步跑过去将他扶在怀中,不断唤他。
“修泠,修泠。”
“是我,我回来了。快醒醒。”
应识微轻拍他的脸,用手背试探他额头的温度。不知他睡在地上一晚会不会着凉发烧。
霍修泠转醒,看到应时微的脸,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娘子。”
“你会不会只要他不要我。”
应识微心里说不出的痛,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
“修泠,我只要你,只有你是我的丈夫。”
霍修泠的眼睛一阵清明,握着颊边应识微的手,自嘲地笑了笑:
“这么逼真,一定是做梦吧。”
应识微被他逗笑,照常捏了捏他的脸:
“还觉得是梦吗。”
霍修泠觉得自己酒醒了,将脸埋在她衣服,紧紧抱着。
“识微,我好想你。”
应识微低头在他耳边轻轻的问:
“修泠,东西都备好了?”
霍修泠点头。
应识微内心松快起来。
下午,应时微补眠,霍修泠独自背手往后院走。
看到三岁小孩在院里踢个布球,霍修泠招手:
“阿启,过来。”
阿启看到霍修泠,欢天喜地地抱着布球兴冲冲跑过来:
“修泠哥哥!”
霍修泠和他说了许多悄悄话,阿启很聪明,点点头说他都记住了。
应识微已交代过湘橘,湘橘亦怀着满腹欢喜想要搬家。只要能一直待在应识微身边服侍总归是好的。
霍修泠和应识微当晚便去霍听澜院中,与大哥大嫂夫妇谈到深夜。
从断袖的传闻,坦白二人之间的感情,到他们现在的打算。霍听澜和陆嘉音听了纷纷惊讶不已。
但仍然尊重他们的决定,霍听澜取来银票,交到霍修泠的手里:
“多带些盘缠,到地方之后,修书一封。”
“大哥亏欠你良多,往后的路还很长,你们俩一起走,我也放心。”
他拍了拍霍修泠的肩膀,没再多言。
陆嘉音却是流下了泪,难舍应识微离开。
应识微轻声劝着,向她保证每个月都给她写信这才把人哄好。
那个小狗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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