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了一声,“是阿修罗啊。怎么样,你心愿达成了吗?”
不出所料,阿修罗沮丧地回答:“哥哥把我赶出去了。”
说完他又小心地瞟雅子,雅子是什么人?能和你玩到一堆去的人,她妩媚一笑,小指勾起你一缕发状似不经意地擦过你的耳廓,你打了个激灵,摸索着抓住了雅子的指尖。
你和她对了对眼神:快走,我要安慰少年受伤的心了。
雅子:居然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浪了这不久不联系我,还重色轻友!
你:你再不走他可要误会我们了哦,我倒是无所谓啦……
雅子:……
“下次见面,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最终,雅子这么说。
“笼中的小鸟,偶尔也想见见别处的天空呢。”
已经算得上年长的女人包容地看向自己少女时代的玩伴,她挡住了你的眼睛,呢喃声轻得像风:“真是羡慕啊,你这家伙……”
“诶,她就这么走了吗?”
你:“……啊。不然的话,阿修罗还想和不认识的大姐姐来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阿修罗惊恐道:“不不不,轰轰烈烈什么的,从梦式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吓人啊。”
你支着若草色榻榻米半仰起身,身上披着深紫色的、华丽而阴美的十二单外衣,空气中流淌着沉郁而厚重的熏香,你轻笑着向阿修罗伸出手:“那么,离家出走的小孩,是来向大姐姐寻求爱抚的吗?”
阿修罗怔松了几秒,正在你以为他会逃走的时候,他却走上前,单膝蹲下,接住了你的手并巧妙地使力改变了你的身体重心,乌黑的、如鸟的羽毛般顺滑发亮的长发滑落,露出了你苍白修长的颈项,他粗糙的指腹触碰到了你咽喉的侧面,微弱的血液脉动在他指间,“这是什么?梦式你……受伤了吗?”
“不哦。”你细碎地笑了起来,一直保持这姿势也挺累,他扶着你的腰,你便倚在阿修罗的掌心,顺便歪头让零零落落的痕迹更加显露,“这是爱的证明,是我的宝物。”
什么、宝物、需要落在动脉上?
即使梦式是个再孱弱无比的普通人,受了伤也不至于这么久还未曾消散吧?
“你……”阿修罗张了张嘴,又意识到自己没有评判的立场。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下的肌肤,将你一手往上提了几分,你不得不整个人都靠在了阿修罗膝上。
继承了仙人体,阿修罗向来生得高大,这么半蹲着,也比躺着半仰身的你高了一个头。
是什么堵住了他的唇舌?以至于他此刻怯懦,连一个尚未成型的猜测都要用力挥散。沉重的水扼住他赖以呼吸的喉舌,闪烁跳跃的火焰自胃部开始灼烧,灼尽了他的脏腑,还要烧光他的头脑,将他一切可称之为赤忱的坦荡燃烧殆尽,从此他空空如也、行尸走肉。
阿修罗的胸口起伏着,阴影之兽狰狞着面容要将他撕裂,他痛苦到整个人都仿佛七零八落,成了碎尸、成了灰烬、成了被新发之芽分裂的颅骨。
爱上这个人就是如此痛苦。违背了他的本能、背离了他的认知,他几乎割裂了自己的灵魂献给恶魔以求一个皆大欢喜。
可恶魔会听到吗?
她听到了他身体中四分五裂的铅心吗?
你在玩弄我吗?
这令人作呕的得意。
这令人憎恨的炫耀。
黑色的蝴蝶落下,殷红的血流出,从此他们心中都有了无法弥补的罅隙。
这悲哀的故事在一开始就已注定,从他的诞生、从他的父亲靠近却又胆怯的踌躇里,从他现在欲言又止的犹豫里,她傲慢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土,骄矜又挑剔地挑拣着他们的心意。
阿修罗用掌心欲盖弥彰遮挡这“证明”,他执拗地、几乎近似于偏执了,他跪坐下来,包裹一般抱住了纤细的蝴蝶。
他又坦荡、纯洁得像摊开的空白书页,带着近乎毁灭性的赤忱。他哭了。
滚烫的泪一滴滴掉在梦式脸上,“哥哥说我什么都不懂,说我不明白……比起大家,我显得太笨拙了,后知后觉发现你和父亲的矛盾,让哥哥替我承担了夜难以寐的罪恶,后知后觉察觉到父亲的偏向,还一次次以胜利者的姿态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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