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听沈郎君说有仇家啊,他要给谁下药?
方小羊心思一惊:难不成给我?
不行,不能就这么去怀疑队友,太草率了,再听听。
房间里传来话音:
“主子,请给卑...卑职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罢了,你先去办一件事,把方公子先前的衣物找回来。”
话到此处,在露台上方小羊听得稀里糊涂,但很不巧地又抓住了几个重要的字眼儿。
他紧蹙着眉:沈郎君说什么,生前的衣物?
………靠!
沈郎君,老子还没死呢,就变成生前了?贼子之心昭然若揭!
我特么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你要至于我死地。
恍然间,方小羊想起那条不曾言明的支线任务。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内心狂吼。
那个系统派发的支线任务一定是找到SIM卡,然后手机和SIM卡一结合就可以直接通关回去家。搞不好回去的名额还有限,就像吃鸡大逃杀一样,只有一个人能存活。
所以,沈郎君现在知道了SIM卡的下落就觉得我没用了,所以他和唐一刀在琢磨下药怎么杀我!
尼玛啊,太狗了。
我这福尔摩斯的智慧终于灵光了一回,能把事情的方方面面想得这么全面透彻,我简直是个人才,太聪明了。
只可惜……
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沈郎君居然是这样的人。
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虽然比喻有点不太恰当,但意思是那么个意思。夫妻尚且如此,兄弟算个der!
方小羊想着想着,眼眶发热眼角落红,一时,有点心塞。
不行,现在不是难受的时候,我得赶紧逃,他们一商量完,就是我的死期。
就在这时,房内突然传出脚步声,方小羊心脏咚咚咚,慌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抬眼瞅瞅,走房门是不可能了,有狗。
低头瞅瞅,身在二楼,跳下去半身不遂。
老天,你要亡我!
纸窗上的影子由远及近,沈郎君打开露台的房门,抬头张望,一阵冷风吹进屋内,吹透了衣衫,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
二楼,半人多高的围栏上,一个瘦弱的身影正骑在栏杆上打着颤,裤腿口探出两条白皙的小腿。
嘴里还念叨着:“一二三,加油!”
“碰”沉闷的声响,一只鞋子滚去了楼下。
沈郎君青筋一跳,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你上去作什么妖?”
方小羊嘴里的“跳!”还没念叨出来,手臂忽地一下,脱了臼似地被拽住,他回头,正对沈郎君阴沉沉的眸子。
“………”咕咚。
魂飞魄散的窒息中。
方小羊张开僵硬的唇:“我上来吹吹风。”
这么晚,又这么冷,他跑来吹风?
沈郎君压低了双眉,一时没动,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
好不容易压制住想揍他的情绪,才开口:“下来,我脾气不好。”
.......我知道。
方小羊想说“不要”,冷风一吹,嘴里吐出两字:“不敢。”
沈郎君听了更加恼火:“不敢下来,你还爬那么高?”
“………”都是你逼我上来的。
沈郎君目光瞥见他冻红的鼻头,那人刚刚洗过澡,还有几缕未干的碎发粘在脸颊上,整个人单薄的像片纸,风一吹感觉就要飘走。
随即大手擒着胳膊把人往回拉。
方小羊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在侧翻。
下一秒,一只大掌扶着他的腰,慢慢从高处扶落下来,冷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草药味落入口鼻,他冰凉的鼻尖擦过温热的胸膛,暖得顿时打了个激灵。
隔了两秒,方小羊睁开眼,月光下,一张英俊又冷厉的脸正直直地盯着他。
刽子手刃亡魂的眼神。
他又赶忙立正了身子,规规矩矩地站好。
沈郎君看了他一眼,指着房门:“还不快回屋!”
方小羊眉头皱着,怎么感觉像训狗——还不快回窝!
沈郎君甩了袖子往回走,方小羊迈着碎步跟在后面,同时他脑袋也在飞速旋转:奇怪,他怎么不杀我?也对,SIM卡还没能找到,还不是下手的时候。
那我现在怎么办?表现的乖一点,然后找个机会开溜!
对,就这么办。
一进屋,冷热交替,方小羊就打了个大喷嚏,沈郎君正在衣柜里找着什么,听声目光冷冷扫去,他马上找了个离门口近的地方背靠大墙,板板正正地罚站。
也不知道犯了啥错,反正气氛不对,站好就对了。
默了两息。
方小羊看看窗外的黑夜,越发的空洞漆黑,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那个....唐一刀走了?”
沈郎君正在找什么:“嗯,去找衣服去了,很快就能回来。”
...........真希望他不是结巴,是个瘸子。
方小羊:“今晚我去下房睡吧,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沈郎君转过头:“你不看合体了?”
“蛤?什么合体?”
“我的机和你的卡。”
“…………”一点提不起兴趣。
方小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沈郎君已经替他作了决定:“晚上就睡这儿,外面不安全,别乱跑。”
...............你这儿才最不安全吧。
方小羊像个小狗模样扒扒门:“我想去小解。”
“屋里有夜壶。”
“我想大的。”
沈郎君神色忖了忖,狐疑道:“你怎么总要出去,等一会儿。”
“…………”尼玛,讲理吗?这还有等一会儿的?
不让走,方小羊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沈郎君,一边想找理由出去。
屋子里不算暖和,沈郎君从衣柜里拿来毛绒斗篷,手臂上搭着条干毛巾。
抬眼看到他缩在墙角,冻得像只小猫鼻涕兮兮,还用嘴呼热气来暖自己的手指头,他那眼里的关切越发深刻。
张了张总爱责备人的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丢下一句:
“穿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为他披上黑色的毛绒斗篷,下一秒,方小羊只觉自己一下子陷入柔软中,瞬间温暖了全身。
他深深一怔,流转的眸子不断闪烁着:这玩的什么套路,我怎么没懂啊?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聒噪的说话声。
“唉唉.....不行不行了,腿都软了。”
“今晚的饭菜绝对有问题。”
“.......不行了,你帮我替下岗。”
“哎哎,我也不行,我也不行了。”
听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还都很虚。方小羊掀开小窗往外看,大量的抚仙司官差提着裤腰往院外跑。
他不明就里地眨眨眼,问:“他们都怎么了,闹肚子吗?”
沈郎君就站在他身旁,把他好奇的小脑袋转了回来,盖上小窗:“被下了药。”
??
方小羊:“谁下的?你?”
沈郎君没回答,只问:“还去茅房吗?”
方小羊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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