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周夏被一通电话吵醒了,还没等她反应,盛从舟直接伸手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串电话号码。
但那串号码,盛从舟最熟悉不过了,是傅澄阳的电话,他直接挂断了。
“谁的?”周夏声音沙哑的问。
“骚扰电话。”说完,低头埋进周夏的脖颈里。
过了一会儿,傅澄阳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盛从舟拿过周夏的手机,不满的说道:“有事?”
“周夏呢?”
他怀里的周夏也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盛从舟说:“有事就说。”
“让她来一下医院,沈青柠一直在哭,我哄不好她。”傅澄阳说。
“那是你的问题。”
随后就挂断了电话,他抱紧周夏说:“继续睡吧。”
“睡不着了。”周夏在他怀里撒娇着说,说完就从床坐起来了,“起床。”
“真不睡了?”
“不睡了,去医院看看沈青柠。”
“行。”盛从舟穿上裤子从床上起来了,“我去做早饭。”
“谢谢老公。”
走一半的盛从舟听到周夏叫自己老公,又折了回来坐到周夏面前,“老婆,我觉得以后多做是有好处的。”说完还亲了一口她。
周夏被说害羞了,脸蛋立马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推了一下盛从舟,“哎呀,你快去做饭。”
“好的老婆。”他又亲了一口周夏,起身往外走。
等周夏洗漱完出来,餐桌子上有豆浆还有小笼包。
“哪来的包子和豆浆?”周夏坐下,喝了一口豆浆,还是甜的。
“我刚点的外卖。”盛从舟把包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那你还说你做?”
“怎么想吃我做的?”
“我可没说。”周夏朝他挑了一下眉,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盛从舟看着她宠溺的笑了。
吃饱喝足后,周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饱了。”
“走吧,去医院。”
-
到医院的时候,傅澄阳正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墙,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眉头拧成一团。
看到周夏和盛从舟,他收起了手机,朝他们点了点头。
“人呢?”周夏问。
“在里面。”傅澄阳抬了抬下巴,“早上那会儿就一直在哭,问她,她什么也不说,我越哄越哭。”
周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推门进去了。
沈青柠半躺在床上,右腿还吊着,头发散着,眼睛红红的,鼻子也是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看到周夏,她嘴唇瘪了一下,眼里含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说:“夏夏。”
周夏走过去,坐到她床边,“怎么了?”
“我跳不了舞了。”说着,沈青柠泪流满面,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夏夏,我再也不能跳舞了。”
“怎么回事,谁说你不能跳舞了?”
沈青柠把自己的打开递给周夏,周夏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辞退消息。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沈青柠这次腿伤了,舞团里有一个比她更优秀的舞者,所以辞退沈青柠,不要她了。
看到这条消息,周夏也理解为什么沈青柠能哭一早上了。
她抱住沈青柠,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说:“没事,想哭就哭出来。”
门外的傅澄阳看到沈青柠趴在周夏肩膀上又哭了起来,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他低下头用劲踢了一脚墙,“靠。”
盛从舟看到了,“再用力,刚好沈青柠旁边还有一个空床位,你俩可以做个病友。”
“要是周夏这么哭,你能受的了?”傅澄阳看了一眼,他现在属于是有力无处使,只能干着急。
“受不了,但我会查,找出她哭的原因。
-
病房里,沈青柠哭了很久,眼泪把周夏的肩膀都浸湿了。
周夏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沈青柠的哭声慢慢变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夏夏。”沈青柠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四岁就开始跳舞,跳芭蕾。我妈说人家小孩练劈叉踩脚背都哭的说不学了,我硬是一点都没哭过,脚趾练的磨出茧磨出血我都没哭过。”
“我知道。”周夏帮她擦了擦眼泪。
“高考那会儿一模的成绩和北华差好多,我熬夜学习提高成绩,我妈心疼我,让我放弃北华。我不肯,那是最好的舞蹈学院,我就要上北华,我就要去北华跳芭蕾。”
沈青柠吸了吸鼻子,“我跟她说,我这辈子就干这一行,干不成就不嫁人。”
周夏没忍住,笑了一下,“你现在也没嫁人。”
“但是,”沈青柠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我跳不了舞了,干不了这一行了。”
“是这个舞团不要你了,又不是全世界不要你了。”
“可是夏夏。”沈青柠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已经二十八了,不是十八了,我的腿还要再养几个月,谁知道养好腿,还有没有以前的水平。”
“就算能跳,还有哪个团愿意要一个骨折过的舞者?比我年轻的有,比我好的也有,我算什么?”
周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她说得对。
舞蹈这条路,太窄了,窄到一次意外就能把整个人挤出去。
沈青柠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就是不甘心,我跳了二十年,连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傅澄阳推门进来了。
他走到床边,把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不高,“喝点水。”
沈青柠没动。
傅澄阳站在那里,看着她的后脑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你想跳,我就给你搭个台子。”
沈青柠从枕头上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你说什么?”
“我说,”傅澄阳看着她,“你想跳,我就给你搭个台子。舞团、场地、乐队、宣发,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你有病啊。”沈青柠声音还带着哭腔,“你知不知道这要多少钱?”
“我知道。”傅澄阳说,“我付得起。”
沈青柠愣住了。
周夏也愣了一下,扭头看盛从舟。盛从舟站在旁边,看着傅澄阳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他早就知道傅澄阳会这么说。
沈青柠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我不要你可怜我。”
“我没可怜你。”傅澄阳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我就是想让你跳舞。”
沈青柠把床上用过的卫生纸扔到他身上,白了他一眼,“你有钱没处花,给我,我直接开始退休养老生活。”
“可以啊,我有钱我养你。”
周夏站起来走到盛从舟身旁,看着他俩。
“你闭嘴吧,不想和你说话。”沈青柠侧过身,不看他。
傅澄阳追到另一边,面对着她,“你们舞团不是不要你吗?我直接把你们舞团买了,以后你当老大,你想跳多久就跳多久,不想跳了,你让谁跳就谁跳。”
“你有病啊。”
说完她反应过来,傅澄阳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的?”沈青柠皱着眉疑惑的看着他,“你查了?”
“没来得及查。”
“什么意思?”
傅澄阳打开手机给她看,沈青柠的舞团直接官宣了新的主席,关于她,只是草草几句说“因病休养,归期不定”。
看到“归期不定”四个字,沈青柠生气的握紧拳头,大声喊道:“混蛋。”
“还归期不定,直接把我辞了怎么不实话实说,是怕被骂吗?”
沈青柠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四个字,胸口剧烈起伏。
“归期不定。”她念了一遍,声音发抖,“我给团里跳了六年,六年!他们就这四个字把我打发了?”
周夏走过去,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了,“别看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青柠咬着嘴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