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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鬼影潜衣底,深渊探火牢

小说:

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作者:

乌乌喵喵

分类:

古典言情

亥时的雷声像生锈的斧头,一下一下劈在神都的脊梁上。

暴雨将长公主府那片奢靡的建筑群浇得如同鬼域。影九像一只湿透的蝙蝠,倒挂在后花园假山的缝隙中,身体随着呼吸的频率与周围摇晃的树影完美同频。

她盯着那扇通往地下的入口。

那不是门。那是一块重达万斤的断龙石,表面爬满了青苔,却掩盖不住石缝里渗出的那股令人作呕的硫磺味。

那是火药受潮后的味道,也是死亡的体味。

影九伸出食指,指尖轻触石壁。

嗡。嗡。

极细微的震动顺着指骨传导至耳膜。那是齿轮咬合的声音,还有……滴漏声。

这下面是一个活的机关兽。

她尝试将一根极细的银丝探入石门的缝隙。刚进去半寸,银丝尖端便瞬间变黑,随即被一股无形的气流顶了出来。

毒气回流装置。

影九收回手,那双空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罕见的绝望。

强攻?

这下面埋的火药当量,足以把半个崇仁坊送上天。

偷药?

这根本不是药房,这是一座用毁灭来防御的坟墓。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沈婉清那张苍白却决绝的脸。任务失败。

……

子时。王府工坊。

这里的空气干燥得令人发指,炉火把裴玄的脸映得通红。满地都是废弃的竹片和扭曲的弹簧,像是一场机械屠杀的现场。

“疯了!简直是疯了!”

裴玄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抓着一把锉刀,对着桌上的图纸咆哮,“要在这么薄的扇骨里塞进一个高压气槽?还要能连发三次?你知不知道这违背了七条力学原理!这根本不是扇子,这是手里捏着个炸雷!”

沈婉清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盏凉透的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早饭。

“猪膀胱。”

“什么?”裴玄愣住了,手中的锉刀差点砸在脚上。

“用处理过的猪膀胱做内胆,外面缠上西域的金蚕丝增加张力,再用高强度弹簧做活塞。”沈婉清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结构,“类似那些变戏法的艺人用的喷火囊,但要把体积压缩十倍。”

裴玄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演算了一遍。

该死。

这不仅可行,甚至还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裴玄骂骂咧咧地蹲下身,在一堆废料里翻找,“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主意都能想出来……事先说好,这种结构极不稳定,尤其是密封圈。只有三次机会。第三次之后,热量会让猪膀胱脆化,扇骨会直接炸膛。”

“够了。”沈婉清放下茶盏,“我要的就是它能杀人。”

裴玄不再说话。锉刀摩擦金属的声音再次响起,刺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节奏。

……

丑时。夜深人静。

雨停了,屋檐还在滴水。

钟离魅佝偻着背,手里捧着一叠刚熏好的衣物,走进了沈婉清的寝殿外间。

她是这里新来的负责浆洗的老妇。

殿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那是顾淮岸特意为沈婉清点的安神香,足以让人睡得像个死人。

钟离魅将那件绯色留仙裙挂在衣架上。

红得刺眼。像血。

她伸出干枯如树皮的手,指甲缝里藏着一抹极细微的淡粉色粉末。

那是“引魂香”的浓缩粉。平时无色无味,连最顶尖的仵作也验不出来。但只要遇到体温,或者遇到某些特定的毒引……它就会变成阎王的催命符。

她动作轻柔地抚过裙子的领口。

指尖在领口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接触区,轻轻抹过。

粉末无声无息地渗入布料纤维。

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钟离魅浑身一抖,立刻缩成一团,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装作在清扫灰尘。

莫七杀提着那把断刀走了过来。

那只独眼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妇身上扫过。

老妇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嫌恶的酸臭味——那是长期接触夜香和皂角的味道。

莫七杀皱了皱鼻翼,没有闻到杀气,只有卑微的恐惧。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钟离魅在阴影中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嘲弄。

再锋利的刀,也砍不断水。

……

寅时。书房。

顾淮岸看着影九带回来的结构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断龙石,毒气,连动火药。”

他把图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桌上,“赵长华那个疯婆子,她是把自己的命也绑在上面了!这根本无解!”

“有解。”

沈婉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推着轮椅进来,膝盖上盖着那条厚重的毛毯。她的脸色比纸还白,但眼睛亮得吓人。

“既然门打不开,就让人把钥匙送出来。”

顾淮岸猛地抬头:“你想干什么?”

“我去。”沈婉清笑了笑,“我去千红宴。只要我在宴席上逼她拿出解药,或者……让她不得不开启密室。”

“你会死。”顾淮岸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那是鸿门宴!你这副身子,哪怕是一杯普通的酒都能要了你的命!”

“我不去,思音会死。我也活不久。”

沈婉清伸出手,掌心向上,“把那个给我。”

顾淮岸盯着她的手。

他知道她要什么。

玄铁虎符。

那是三十万大军的调兵权,也是这神都最后的保命符。

顾淮岸没动。他突然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沈婉清。”

他叫着她的名字,眼底全是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要活?”

沈婉清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摄政王,此刻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孩子一样颤抖。

“我想活。”

她低下头,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冰冷的脸颊,“止戈,我想活着看你君临天下。但有些路,必须用血去铺。”

顾淮岸闭上了眼。

良久。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带着体温的半块虎符,重重拍在她掌心。

“若你回不来。”

他睁开眼,眼底再无一丝温情,只有滔天的杀意,“这神都一百零八坊,哪怕变成焦土,我也要让赵长华给你陪葬。”

窗外,第一缕晨曦刺破了云层。

光照在工坊的角落里。

裴玄瘫倒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刚刚组装好的折扇。扇柄的暗格里,被他偷偷塞进了一块刻着“安”字的废木料。

那是数学家唯一的迷信。

辰时的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假。

雨后的神都像是一块被洗刷过的砧板,干净,却透着股腥气。

沈婉清坐在铜镜前。

镜中的人,面色惨白如鬼,嘴唇却涂了最艳烈的正红。那是“飞霞妆”,前世萧声言最不屑的妆容,因为它太过张扬,像是一团要烧尽一切的火。

但今天,她要的就是这团火。

“王妃。”

裴玄顶着两个堪比熊猫的黑眼圈,像游魂一样飘了进来。他手里捧着那个锦盒,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捧着自己的祖宗。

“做好了。”

他把锦盒放在梳妆台上,声音嘶哑,“扇骨里有两根毒针,一个喷雾槽。记住,千万别按错了机关。还有……第三次之后,立刻扔掉,跑得越远越好。”

沈婉清打开锦盒。

一把湘妃竹折扇静静躺在里面。扇面是用天蚕丝织的,防火防水;扇骨打磨得温润如玉,看不出一丝杀气。

“谢了。”沈婉清拿起扇子,入手微沉。

“别谢我。”裴玄转过身,不敢看她那身红得刺眼的衣裳,“活着回来给我结工钱。工部的账还没平呢。”

门口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滋——滋——

莫七杀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一下一下地磨着那把断刀。火星四溅,映照着他那张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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