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星忍气吞声地走了。
辛子墨看着他的背影,迟疑:“他是不是没骑马……走路去吗,还是御剑飞行?”
项简:“城内不能随意御剑,小姐,阿星也没那个实力。我们一般用些赶路的功法。”
“轻功?飞檐走壁?”辛子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差不多。”
辛子墨刚想说教教我,又想起原主是不是应该也会这类功法,要是她问了露馅怎么办?
要不自己去摸两本书看看?
“阿简,平时你们学术法的书都是怎么来的?”
她悄摸打听。
项简说:“镖局的书房有几本简单的法术册子,平日我们跑镖也会从外城人那里学些本事。”
小姐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辛子墨摸着下巴:“你会传音术不?”
项简:“会是会,但是范围有限,最多大半个白啼城,再远就没用了。”
辛子墨:“够了够了,你给项星传一个,把镖局的功法册子带回来我看看呗。”
正巧有人跑腿了不是?
辛子墨叫来叶燃,先关心了家里的账。
叶燃表示家里的账非常清楚且好管。
知画府的生活悠闲又舒适,她每天花半天时间理理账,剩下时间不是逗狗就是浇花,有时去厨房帮帮忙,偶尔还跟着谷姨上街采买。
她觉得做一大家子的饭比自己看账忙多了。
日子一久,倒生出些岁月静好的平静来。
吃好喝好有钱花,对着辛子墨这半个杀父仇人也宽容许多。
辛子墨说正好,镖局的账本我要过来了,也一并给你管吧。
叶燃错愕。
她在辛家布庄当过差不错,但那都是几个人一起管账,每个人负责不同部分,最后由大先生汇总。
现在辛子墨说让她一个人管白啼镖局的账……
是她这几日太悠闲,刺激到辛子墨了吗?
辛子墨没听到她的回应,抬头对上她的眼睛,见她面露难色,反应过来。
这是不是有点压榨了。
镖局好像一百来号人呢。
“要不,我给你招几个助手?”她试探着问。
这话叶燃不爱听了。
她绷起脸,细细的柳叶眉一蹙:“小姐无需费心,奴婢会管好府里和镖局的账。”
她可不要被辛子墨看扁了。
辛子墨:“……”
这姑娘在倔强什么,又不降工资。
不过既然叶燃说她可以,辛子墨就由她去了。
另外叫来小春,在街头多张贴几张告示,招些熟手的账房先生,男女不限,要随时可以来府上的。
“我们家是不是有点小了?”辛子墨后知后觉。
临街的屋子住了谷姨、王伯、阿伍、项星四个人,小春住主卧的耳室,东厢房则是叶燃居住加办公的地方,现在又多了个项简。
小巧玲珑的精致小院一下子拥挤起来。
要不再买套房,迁一些人出去?
辛子墨在院里转一圈。
谷姨得留下做饭,阿伍要驾车,小春包揽了辛子墨很多个人家务,叶燃管账走不开,王伯更是天天要浇花,项家姐弟刚来,让人又搬出去不合适。
辛子墨一时间竟找不出精简人员的空间。
让项星兼职跑腿和驾车?
好像是个办法。
至于阿伍,另外买套宅子,让他暂时守一下大门吧。
辛子墨说干就干,项星前脚回来,小春阿伍后脚就去买房了。
叶燃幽幽问了句:“我还要再管一个宅子的账,是吗?”
辛子墨:“对。我相信你可以干好的。”
叶燃拿着项星带回来的账本,深吸一口气,背影悲壮,步伐坚定地回房了。
项星跑得双颊微红,瞪大的眸子泛着水光,诧异又带点受伤:“你自己一眼不看,就这么给别人了?”
辛子墨莫名心虚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我又看不懂,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不是很正常吗?”
“我看这些啊。”她挥了挥手里的术法抄本。
项星气了个仰倒。
偏偏辛子墨还刺激他一下:“你会驾车吗?就家里的马车。”
项星:“废话!你也不看我是干什么活的,我可是镖局最好的镖师之一!”
辛子墨别开脸,刚才因外貌升起的心软通通掐死。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又不是聋子!”她也大声回击,“既然会,以后家里的车就你来架,只要我出门,你就得乖乖给我牵马!”
“你!”项星气得牙都在发抖。
“项星。”项简插进两人中间,挡住了项星冲天的怒火,“不要置喙小姐的决定。”
项星:“姐!”
辛子墨从项简身后探头,朝他做了个鬼脸。
项星目眦欲裂:“姐你让开,今天我非得跟她过几招!”
辛子墨从袖口摸出一块灵石,装模作样叹气:“本来想给你点奖金,但是你好像不是很想要啊。”
项星:“……”
好想打人。
他其实不缺灵石和钱,在镖局干这么些年,多少存下了自己的小金库。
辛子墨扣他一两个月工钱,实际情况没有他表现的那么严重,紧紧裤腰带也过去了。
但辛子墨给的这些下品灵石,他是真好奇啊!
比以前发的那些优质好几倍,还说不是中品,换其他人来也得挠心挠肺睡不着觉。
他姐还不愿借他看看!血脉亲情丢到哪去了!
在此巨大诱惑之下,项星咬牙低头。
“能为小姐驾车,是属下的荣幸。”
辛子墨悠哉游哉挠挠耳朵:“说什么呢,听不见,刚才不是很大声吗?”
项星:“……能为小姐办事,是属下的荣幸!”
他甚至动用了几分灵力,保证方圆十米听得一清二楚。
项简:“……”
死弟弟这一嗓子全冲着她喊了,幸亏没有喷口水,不然她绝对会把这倒霉孩子揍一顿。
躲在她身后的辛子墨轻咳:“咳,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
她把灵石递过去,项星几乎是抢着一把夺过来,话都没等辛子墨说完,一溜烟跑了。
辛子墨:“……”
她最近无语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项简也头疼:“小姐,阿星顽劣,以后我会严加管教的。”
辛子墨心里杠了一下,管教果真有用吗,多少年了,有没有点成效?
面上没说别的,也给了项简一枚灵石。
“辛苦了。”
带大龄熊孩子总是要多费心神的。
大家各司其职去了,辛子墨抱着几本镖局的术法回了书房。
这几本书翻得卷了边,可见多少人看过。
辛子墨随机翻开一本《乘风诀》,看图示正是身法类术法,特意大字加粗:
筑基期也能用。
辛子墨翻了两页,用力闭了闭眼。
这法术看着薄薄一本,实则抄写密密麻麻,字全挤在一起,还不是正楷,辛子墨仿佛回到了在教培机构帮忙改英语试卷的日子。
什么字?卷面分直接扣吧。
这本“教材”保留了老钟的原汁原味,先起源后作用,原理讲一遍,公式列一列,最后提供几个练习的场景示例和法术成功的标准。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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