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蒋茉的手受伤,回国后你给他介绍的那个医生,根本就是个邪术师……”
楼清时朝着楼心月逼近了一步,脸上不再是惯常的清冷,而是一种被彻底愚弄后燃烧的暴怒。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蒋茉姐姐的事情也是意外,我就是个受害者……”
楼心月唇线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眼神却还强撑着那份无辜和不解。
“还有妈妈的眼霜。”
楼清时拿出之前在宋南枝梳妆台前提前转移的眼霜:“你回头去转移了妈妈的眼霜,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我提前拿走了你给妈妈的那一瓶。”
楼远山听着楼清时所说,久久回不过神来。
“看着你处心积虑演了这么久的好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楼清时的声音淬着冰渣,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
“这眼霜是我给清时的,心月回来的时候,我的人确实看到她去替换了眼霜。”
宋南枝看向楼心月:“如果眼霜没问题,心月不会去替换的。”
“什么?”楼远山声音有些嘶哑。
“不是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们现在都中了楼漱玉的邪术,你知道了,楼漱玉这人阴邪得很。”
楼心月眼神开始闪烁,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楼远山。”
楼漱玉对上楼远山的视线,直接开了口:“你吩咐人去剪开你的枕头,还有你们其他的人的枕头,都剪开看看。”
这话一出来,楼心月彻底绷不住了:“楼漱玉!你肯定早就布局好了!你要陷害我!”
“陷害你?”
楼漱玉声音不高,清凌凌的,却像一道冰泉瞬间浇灭了楼心月试图燃起的最后一点火星。
“那么这样吧,楼远山,你去看看你书房的保险柜里,是不是多了一些文件?”
楼漱玉的话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楼心月所有的伪装。
楼心月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
“快去剪枕头!”
宋南枝的声音发颤,激动的情绪让她的身体不可遏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爸,去看看保险柜吧。”楼西洲说。
“西洲,你……你跟我去。”
楼远山声音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在楼西洲的搀扶下,往楼上去了。
“我们的枕头?爸的保险柜里……究竟是什么文件?”
楼嘉然一脸懵,没想到楼心月还做了这么多歹毒的事情。
“夫人,这是嘉然少爷的枕头,枕头里有个黑色布包,里面是符纸。”
宋南枝最信任的林姨过来,将从楼嘉然枕头里拆出来的黑布包递给了宋南枝。
“这是……什么?”
楼嘉然虽然看不懂那符纸上的东西,但他看得出来,那不是好东西!
“是摄心符。”
楼漱玉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让你们都宠爱她,听她的。”
“什……什么?”
众人看向楼心月,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夫人,找到了,你和老爷的枕头,还有少爷们的枕头里都有这个!”
林姨吩咐去其他房间的两个女佣回来了,剪开的枕头里都有这个叫摄心符的东西。
“楼心月,你居然真的……”
此时,走廊那头传来楼景澄的声音。
楼西洲打电话把他叫回家来,他在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会,所以回来晚了。
但他刚好赶上了最精彩的戏。
“这些摄心符到底是谁放我们枕头里的?”楼嘉然问。
“能瞒过我们所有人,肯定是在家里工作的人。”
楼清时说着,看向楼漱玉:“漱玉,你知道吗?”
“还能有谁,绣工好的呗。”楼漱玉微微一笑。
“绣工……”
林姨默了片刻,眼眸一亮:“难道是阿翠?”
“阿翠……”
楼嘉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陌生,毕竟他在家里呆的时间很少。
“把阿翠带来!”
宋南枝说完,林姨就带着人去拿人了。
几分钟后,阿翠就被带到了宋南枝的面前。
“原来是你!”
楼嘉然当即戳穿阿翠:“今天我带漱玉过来,她还给漱玉穿有脚气的客人穿过的拖鞋!好在漱玉聪明!”
“夫人,夫人,我……”
阿翠吓得面色发紫,哆哆嗦嗦开了口:“我不知道那拖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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