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听澜不明所以看向秦鹤殇,眼底却隐隐有些期待的光芒。
秦鹤殇却故意拉长语调,“除非——你先跟我一起看看这玉匣中有什么。”
叶听澜顺着秦鹤殇的动作看向她的手中。
那是仙盟长老给他们的装着奖品的玉匣。
啊……
眼中期待的光亮在一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涌起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可叶听澜也不知道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而他又在期待些什么。
看青年愣在原地不言语也不动作,秦鹤殇催促道:“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叶听澜靠近过来一把拽着人紧挨着她坐下。
他们此时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过分近了,叶听澜的大腿鹤一侧手臂、身体都和秦鹤殇密不透风的挨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秦鹤殇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
从未和人这般紧密相贴,叶听澜有些不自在得向外挪了挪,惹得秦鹤殇看了他一眼,又只得默默挪回原位。
看青年乖乖挪回来的样子,秦鹤殇这才满意一笑,低头慢慢将玉匣打开。
甫一打开这玉匣,就有四道灵光自匣中飞出浮在空中。
一个装有灵石的储物袋,一些丹药还有符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法器。
没去管那些灵石、丹药和符箓,秦鹤殇拿过了那件法器仔细查看。
这是件由一大一小、一阴一阳两个圆环组成的法器,大的为阳,小的为阴,彼此之间相互牵引。秦鹤殇刚触碰到这法器,就有一段文字浮现:
此为阴阳子母环,准半仙器,可攻可守可近可远,子母环间可互为感应。
秦鹤殇表情意味深长,“仙盟竟然舍得下如此血本,竟然连准半仙器都拿出来作为奖品了。”
叶听澜有些不解,“姐姐,为什么这样说?这法器为何是件‘准’半仙器?”
秦鹤殇却反问他:“你们宗门中的长老没有告诉过你们吗?”
叶听澜摇摇头,道:“长老只说过半仙器和仙器,并未提及还有准半仙器。”
略一思索,秦鹤殇就明白了其中缘由。想来逍遥仙宗是大宗门,有仙器或是神器都不奇怪,半仙器应当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自然就看不上这“准”半仙器了。
修仙界内,神器多为上古时期遗留下的宝物,数量稀少,小宗门先不提能否守住,单是启动神器就无法做到,大的宗门也需要集宗门之力方能驱使,且一旦开启耗费巨大。
只因神器是由天地孕育而生,掌握有一定的法则之力,能驾驭的那是上古时期的神。可洪荒之后,上古神祇大多陨落,只有少部分还在,这才有神器散落在人间。这些本该是由神来驱使的神器,修士们想要驱动就必须花费数倍的代价。
是以拥有神器的要么是大宗大派,要么是传承自上古的族群,一般修士终其一生都不得见一件神器。
而仙器则是后来的修士们飞升后投放至下界的,虽然修士们想要驱策同样不易,但却不像神器那般困难。后来,修仙界的修士们根据仙器又炼制出了半仙器,而在炼制半仙器时出现了一些威力虽不及半仙器,但却远超出天阶品级的法器来。后来甚至有人发现,若是能够遇上属性相合的天材地宝,将这法器重新炼制,就有机会成为半仙器,故而这些法器就被称为了“准半仙器”。
秦鹤殇:“仙器与半仙器虽不像神器那样稀少,但也大多掌握在宗门手中,只有这类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的‘准半仙器’才会被小宗门和散修们持有,当然,散修能有一件这样的‘准半仙器’也是十分不易的。”
想起当日在逍遥仙宗时的情景,叶听澜如何不明白,秦鹤殇之所以会答应与他一同参与这仙门大比就是冲着这样的法器来的。
还不等秦鹤殇想好如何开口,叶听澜抢先一步说道:“姐姐,我已经有忘归了,且我现在还只是筑基,这件法器与我而言并无多大作用,还是你来拿着吧,这样也能多件傍身的东西。”
青年神色淡淡,仿佛说的不是一件“准半仙器”而是随便的什么法器,没有半点迟疑和不舍。
秦鹤殇看着他,心底仿佛被什么触动到,生出一种想要将青年抱在怀里狠狠蹂躏的冲动。
原本还想劝叶听澜再想想,但看着神色诚恳的青年,她又觉得其实什么都不必再说。
到最后,她也只是笑着应下了,“好。”将这子母环收起后,把其他几样东西放回玉匣内,直接连同玉匣一起塞进了叶听澜怀里,“那剩下这些就由小叶子来拿着吧!”
叶听澜怔愣一下,反应过来后又七手八脚的想要将东西还给秦鹤殇,“不可不可,姐姐怎么能将这些都给我呢!”
秦鹤殇却按住了他的手,叶听澜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秦鹤殇。
秦鹤殇道:“这奖品又不是我一人就能赢来的,既然我已经拿了那件法器,剩下的当然就该是你的。哎哎哎,你先别急。若不是小叶子你,我原本是不会参加这仙门大比的,说起来还真是托了你的福呢。你也不要说什么比赛中谁出了多少力,从你我二人一同参赛那一刻起,功劳就是一人一半。你要是不收下这些奖品,让姐姐我如何能安心收下那‘准半仙器’呢?”
张了张嘴,叶听澜却再也说不出什么推辞的话。
见状,秦鹤殇又将玉匣向他怀里塞了塞,道:“你就安心收下吧!”
再没有什么办法的叶听澜只得乖乖收下了,秦鹤殇赞许道:“这就是了,小叶子果然是善解人意~”
听着这样的赞许叶听澜却高兴不起来。他参加这宗门大比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奖品,他只是不想那么快和秦鹤殇分开。比赛中也帮不了秦鹤殇太多,甚至还要秦鹤殇来保护他,最后受了这样重的伤。
想到秦鹤殇身上的寒毒,叶听澜还是忍不住问道:“姐姐身上的寒毒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
秦鹤殇想了想,道:“应当不是全无办法,只是我现在的医术确实只能做到压制而非根治。”
而且不知为何,她冥冥中觉得这寒毒应是与她现在所修功法有关。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