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式王宫内。
离山期的婚期越近,褚若这便越觉得心中不安,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超出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可她无法调动王宫内的侍卫,更别提暗卫了,阿弟前些日子又被父王派到褚式的其他神山巡视,只说要等不周山大婚前夕才能回来,母后向来又无力管政事。
她心中一直时不时浮现出不好的预感,可连续几日都去临风殿拜见父王,却一次也未见到,只派小神官来回话,说是最近褚式政务繁忙,父王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今日已经是八月十四,正直夏季,她在临风殿外从烈日当空,直至夕阳西下,跪的双膝都发痛了,父王还是不肯召见。
“儿臣微夷,恳求父王一见”
“父王…”
离山期的婚期仅剩十日不到,送出去关于凤式的信也被扣下,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日日都来此处跪求父王一见。
直到天色渐黑,临风殿的门才打开。
她连忙站起身,可又觉得眩晕,身旁的小宁赶紧扶着她,褚若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堪堪缓解了些许眩晕之感,可机会难得,还来不及喘口气,她连忙推开小宁的手,跌跌撞撞地踏入殿内。
刚一入殿,却见自己的父王正闭眼假寐,一旁的侍女给他按着太阳穴,好不悠哉,根本不像传话的小神官所说的政务繁忙。
可她又能如何呢?如今他肯见自己一面都算是开恩了。
她跪下行礼“儿臣拜见父王”
褚稔依旧闭着眼任由侍女伺候,似是没听到她的话。
她只能行了叩拜之礼“儿臣微夷,参见父王”
殿内安静了一会儿,褚稔知道自己这女儿执着得很,这才坐直身体,看了眼她,看似跪拜的虔诚,实则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先吩咐侍女们退下,才开口道“吾儿,你已经连续几日来跪拜,吾不是派人告知你了吗?如今微生在外,神山内杂事一堆,你究竟是有何事需得见吾?”
“父王,儿臣并非想扰父王清净,只是如今临近悯怜婚期,小艺信中来来回回又只有营善安好这几句,心中实在难安,这才来叨扰父王”
她身体跪的笔直,恳切道“父王,那涅烬王绝非是好哄骗之人,儿臣直觉鹿台山之事定有蹊跷,还请父王再次派人前往鹿台山一探究竟”
“悯怜之事亦然,如今山式虽未见异常,可越是平静,儿臣便越觉得有问题”
“儿臣担忧涅烬王是使用了什么儿臣无法破解的术法,若是父王允许,儿臣恳请父王,能让儿臣亲自前往鹿台山与山式”
褚稔闻言,只觉得褚若此言可笑至极,若是真有什么问题,未必连不周山都发现不了?
她一个王室的公主,又如何能比王还厉害?
他嘲讽一笑“吾儿,这些事情本王自有分寸,如今悯怜安好,于我褚式而言便已足够”
“至于其他的,你倒是每日关心着人家的家事,可曾忘了,你与流云式的婚约一事?”
父王总是这样,与褚式利益无关的,他根本不会插手,如今更是只想着让自己快些嫁入流云式去。
“婚约一事,儿臣自不会忘,只是如今…”
她话未说完便被褚稔打断“如今?”
“如今流云式的礼官将至,你哪里还有其他时间去管人家的家事?”
在他心中,这二位公主,一位只需要安心嫁入不周山便安全了,另一位,已经看在周渡的面子上出手相助了,至于其他的,他不想管,也管不了。
“微夷,你还是回殿好生歇着,多学些相夫教子的礼仪规矩,等流云式的礼官们前来之时,好生表现,切不可再这般胡言乱语”
他心中只有这些东西,褚若只觉得无助“父王…”
“还请父王听儿臣一言”
“如今流云式礼官将前来褚式,可为何关于涤濯殿下消失一事一直都未有消息?”
“又为何涅烬王只说是青式带走了营善,可他明知是涤濯殿下带走了营善,却还是找了无数的神山世家前往凤式,虽说是打着寻找营善的名义,却始终未有结果?”
“为何?”褚稔再次打断她“哪有那么多为何?”
“微夷,这并非我褚式能管的”
“之前我已按照你的意愿,帮着你们前往凤式探查,可结果呢?”
“不过是涅烬王想对青式赶尽杀绝的小伎俩罢了”
“他也未发现悯怜公主之血脉秘密”
“如今悯怜更是已安全回到山式,只等待嫁入不周山”
“你还要如何?”
他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你总是多疑,一会儿怀疑这个,一会儿怀疑那个,可结果呢?”
想到涤濯带着营善私奔,他就是一肚子火气,他这两个好孩儿,居然还敢利用自己“结果便是你借着吾之手,让营善公主与涤濯殿下私奔”
“还去了曾属于颜氏的鹿台山!”
“你可知,若是被他人知晓,他二人之事是由你促成的,其他人又当如何看待褚式?你阿弟又当如何?”
“今后你的名声又当如何?”
“若是边云殿下知道了你做的好事,又当如何?”
他一连四个如何问下来,说的好似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在乎他的颜面,褚式的颜面罢了。
他更在乎的,是如今与流云式的婚期将定,他怕被他人知晓自己帮助瑜之后,掉了价,不好与流云式拿乔谈筹码。
她看着自己的父王,他高高在上的坐在王位上,本该是关切子女的父亲,也本该是在乎子民的王上,可他却如此自私,更不料他这般绝情。
“父王!”
褚稔按着太阳穴,如今一想起来这些事便头痛“够了!”
“微夷,你如今只需在王宫内安心等着,等流云式的礼官们与大祭司和好生辰,交换庚帖”
“婚期一定下,便嫁入流云式,成为下一任王后”
“你要知道,吾让你嫁给边云殿下,不是为儿女情长,你要时刻谨记吾让你做的事”
父王想要的,是自己成为流云式的下一任王后,然后无条件的帮助褚式“可是父王…”
他声音软下来,循循善诱道“还有你阿弟,你难道也不考虑吗?”
又来了,他又是这样,拿阿弟威胁自己。
“可是阿弟之事,是您答应悯怜的”
他又笑了笑“吾答应的?”
“吾是答应了,可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阿弟的想法吗?”
“他一心扑在那悯怜公主的身上,哪还会有其他想法去娶其他人?”
“他的婚事若是为褚式带来不了一点利益,那这承诺于褚式又有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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