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如漾又高强度学习了一整天,圣格伦斯每一天,犹如高考冲刺前。
温如漾脑细胞几乎已经全线阵亡,全靠郑梨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安利,吊着最后一口气。
她们路过中央公园,来到宿舍楼下,从玻璃电梯直升到楼顶,穿过连接长廊,郑梨神神秘秘地指着斜上方的顶楼复式。
“看到顶层复式了吗,外围有一圈苔藓和爬山虎的那个,那个塔罗师艾尔默·莫斯就住那儿,我发誓,艾尔默绝对是我见过最最最通灵的人。”
“他最近在匿名论坛里很活跃,之前开了一个大众占卜,好多人都找他还愿。”
郑梨一脸憧憬。
“他是神学系新生,莫斯家族的小儿子,莫斯家你知道吧?那个垄断了联邦宗教圈的神学世家,B城最有名的圣索蒂尔大教堂,就是他父亲在打理。”
温如漾挑了挑眉:“神学系的高材生跑来算塔罗,这到底算不算专业对口?”
郑梨的眼神里闪烁着八卦之光:“他家一家八口人,有六个不同的宗教信仰、五个不同的性别认知,还有4个性取向。”
温如漾感叹:“听到神学世家还以为很传统……随橙想这反耳是个极其包容的家庭呢。”
两人又爬了两节楼梯,顶层的空气似乎都比楼下冷了几度。
唯一的一户宿舍门大开着,还没走进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就先声夺人,吓温如漾一跳。
只见房门口有个女人情绪激动地和房间里的人理论着什么:“你算的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准!”
是楚玫的声音。
温如漾已经有惯性反应,右手熟练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通讯器,这种破防现场,不拍下来简直对不起她营销号的职业道德。
楚玫下一句话更是炸裂。
“我男朋友怎么可能背着我出轨?他连我的生日都记得清清楚楚,刚才还给我转了五万二联邦币!”
温如漾忍不住了,手握通讯器一步步磨蹭到门旁边,正好可以拍到室内的情形。
房间内,楚玫气急败坏地抓着一个绿幽灵晶柱,精致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正对着坐着的男人无理取闹。
占卜桌边坐着一个清瘦修长的少年,他有一头如水藻般浓密的深绿色卷发,皮肤冷白,灰色的眼眸毫无波澜,温如漾一看到他的脸就觉得这人如果去霍格沃兹,会被分院帽一秒分到斯莱特林。
想必这就是艾尔默。
“你已经进我的黑名单了。”
艾尔默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占卜前我说过了,我只给相信命运的人占卜,自欺欺人内心盲瞎的人,不配坐上我的占卜桌。”
“你!我要你退钱!你这是诈骗!”
楚玫从来没当面收到过这种羞辱,拿着手里的晶簇要往地上砸。
艾尔默:“那个价值十万联邦币。你砸碎它,我就有理由起诉你恶意毁坏我的私藏物品。”
“我想康斯坦丁校长应该不希望看到,莫斯家的人刚进学校,就被贵校的学生如此对待吧?”
楚玫的手僵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但在十万联邦币和得罪莫斯家的代价面前,她到底还是找回了一丝豪门千金的理智。
她重重地把放下晶簇,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向门外走去。
温如漾早就收起了手中的通讯器,一脸不明所以地对上楚玫的目光,后者恶狠狠地剐了她和郑梨一眼。
“敢说出去你们死定了!”
温如漾小鸡啄米连连点头,她不会说出去的,她最多就是发出去。
“她到底算的是谁?”郑梨小声嘀咕。
温如漾想了想,要知道在圣格伦斯这种学校,史老师都能给自己五万联邦币付费删贴,她那位男友只给她五万二,如此抠门,非金融男莫属啊。
“除了刘嘉豪还能有谁?楚玫这么破防,说明艾尔默不仅算准了,还算到了具体的细节,”温如漾若有所思,“虽然我不信这些,但是你说刘嘉豪是不是真有点克妻啊,自从他和楚玫聊上,楚玫就一直触霉。”
郑梨正准备附和,就听见淡淡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种洞悉灵魂的穿透力。
“在门口聊够了吗?聊够了就进来。”
温如漾和郑梨随即并肩走进了房间。。
下一秒,温如漾就只想仰视那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这根本不是宿舍,更像一个小型的私人神殿。
房间穹顶被改造成了巨大的全透明玻璃,今天没有太阳,阴沉的暮色缓缓压下。
房间内随处可见奇异的蕨类植物,墙角堆满了各种水晶晶簇和羊皮卷轴笔记本,空气中弥漫着鼠尾草与没药混合的神奇香气。
温如漾收敛起目光,艾尔默面前的占卜桌上盖着深紫色丝绒布,他指尖轻轻点在面前的牌阵上,然后收起牌,熟练地切牌洗牌。
他没有看温如漾,径直问郑梨:“你是在论坛上找我预约的问卜者吧,想问什么?”
郑梨虔诚地坐下,深吸一口气:“我想问……我最近的人际关系。”
艾尔默修长的手指在桌面划过,三张牌被利落地翻开,分别是逆位的宝剑七、正位的星币三、正位的星星。
第一张牌的牌面上,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抱着五把宝剑准备开溜,却因为位置的逆转,剩下的宝剑像是在不为人知的时刻刺入了他的心。
第二张是三个工匠正在宏伟的教堂里展开分工明确的合作。
第三张静谧的夜空下,少女正将圣水倒入池塘,象征纯净与希望。
“很有趣。”
艾尔默盯着牌面,声音低沉。
“你身边有人……应该是一些人,在隐瞒对你的攻击和背叛,你一直试图逃避,但这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遇到一股全新的助力,通过金钱或者行动打破僵局。最终,你会彻底从一段不健康的关系中脱壳而出,迎来欣欣向荣的希望和春天。”
郑梨听得一愣一愣的,捕捉到最后一个词:“啊?我要等到明年春天吗?”
艾尔默难得露出一丝无奈:“春天只是牌意的比喻,预示新生。”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得等半年呢。”
郑梨拍着胸口,转头就想把温如漾推到了座位上:“漾漾,你也快算算!艾尔默真的很准!”
温如漾摆摆手:“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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