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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傲慢

小说:

首席师兄也需要被拯救吗

作者:

雪人口脂

分类:

穿越架空

仙界的事日新月异,这点插曲很快被抛之脑后。

即使有不长眼的,起了戏谑心要重提,也会被周围人明哲保身、缄默不言的态度,弄得下不来台。

不过也有例外,像那些仙界世家大族的子弟,根本不畏惧旁人眼光,寻乐的事,他们做得多了去了,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没人拦得了。

琼楼玉宇之上,有人淡笑饮酒,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说书人将近些时日收集的传闻逸事,以弹唱的手法道出。

莲烬是这群人里边,脾气最为古怪的一个,他对酒水并无意趣,听完弹唱,只轻笑道:“我倒很想知道,蒋宁的小师妹,杜师叔的女儿是怎样一个奇人。”

有人接话:“她啊,不过是命好些罢了,听说只是个入门不到半年的黄毛丫头。”

另人附和:“过上几日,九霄宗有个庆冬宴,指不定能见上一面,你届时便知她是何模样,总之别抱太大期待。”

又一人说:“莲烬,百生门终究是不配的,你可别指望她能融入我们。”

莲烬见他们一群人醉得厉害,说话都口不择言,不禁有些烦道:“喝吧喝吧,酒也堵不住你们的嘴。”

这番话明面上是说杜兰,暗地里还意指,莲烬最近带在身边的小妖——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药师。

叫什么……小蛾?哈,真是个潦草的名字。

杜兰这几日乐得清闲,由于她平日里结交的人不多,也不会有没边界感的人跑来问东问西,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听说,李染被罚去镇守仙魔疆域,蒋宁则被处以一月的禁闭,虽然两人的处罚与她息息相关,她却不曾为其中任何一方求情。

这一做法得到杜明河的极大认同,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

“兰儿,过上几日,你随我去赴一个宴,在那里你可以认识很多人。”

他说得正是十年一度的庆冬盛典,是九霄宗主为助人间风调雨顺、万物生发而办,每当这个时候,各路天骄云集,一同辩法论道。

其实相比埋头苦练,去听听他人见解,想来对修行大有裨益,杜兰便应下此事。

那一天很快到了。

杜兰坐在马车内,合眼休憩。

这是一辆只容三人乘坐的车,当有人踩着木板矮身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了眼。

她是没想过会那么巧的,上来的两人正是令雪盟与杨山青。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不说话。

还是杨山青率先打破平静,道了句:“啊,杜师妹好啊,令师妹也好……”

气氛太僵硬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像说李染也不行,说蒋宁也不行,还不如不开口呢,早知道他就住嘴了。

他欲哭无泪,只好撑到目的地,赶忙逃一般地跳下马车。

杜兰等着另一人下去,却见令雪盟仍旧端坐着不动。

她蹙眉心说:你不走,我还要走呢……

正要起身下去,就被一把拉住袖子,视线疑惑地下移,对上那双满是忧愁的美眸。

“你要说什么?方才不方便说吗?”杜兰顺势坐了回去,静等对方发话。

令雪盟面对她的坦荡,反倒是没了自信,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有没有伤在身?我也是后来……后来才知道你回来的,没敢去探望。”

她那纠结扭捏的姿态,忽闪逃避的眸子,无时无刻不在说明,她怕杜兰。

杜兰适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有些怀疑眼前人去了秘境一遭,是不是被夺舍了。

她说:“没事,我也不想你来看我。”

就要下车。

“等等!”令雪盟这次使了些力道,将她扯回座位。

杜兰有些晕头转向,颇为无奈道:“这事就当翻篇,我不会追责的。”

“真……真的?”令雪盟瞪圆双眼,似是不可置信。

杜兰再次承诺:“当然是真的。”

她只盼这些人,不要再找她茬了。

趁着对方愣神的缝隙,她跳下马车,拍了拍被抓得有些皱的衣服,无比自然地走进会场。

祈福仪式尚未开始,有侍从引她到相应位置落座。

周遭人欢声笑语,气氛特佳,但说得无非是些吹嘘奉承之类的话,实在没有听得必要。

她在此地并无熟人,便自顾自倒了杯茶水喝,刚放下杯盏,有一抹显眼的红色静立在她与邻桌的过道处,刚才还喧闹的人群,像是鸡窝中出现了一只黄鼠狼,突然静得可怕。

莲烬垂眸笑道:“我想你恐怕坐错了,这是我的位置。”

杜兰闻言看了过去,见他眸光落在她身上,以为在说自己。

“抱歉,我不知是你的位置。”她补充道,就要起身让座。

“不,我说的不是你。”

莲烬挑眉,用剑鞘敲了敲她身旁的桌子,偏头朝那人道:“你还不走?”

岂料那人也不是好惹的,冷哼一声道:“莲公子,九霄宗可没规定谁必须坐哪,你要仗势欺人,也要选对地方。”

二人剑拔弩张,分寸不让。

最终还是杜兰另一边的人打圆场,让出自己的位置,又说了许多好话,事情才得以消停。

莲烬面若冰霜,他着一身暗红色劲装,黑色腰封,要论容貌身段,确实是美得让人透不过气,和他这人出场的气势都一模一样。

杜兰收回视线,尽量将自身存在降到最低。

但莲烬偏偏要与她搭话。

“你蒋师兄怎么没来?”

“他还在禁闭当中。”

“啊,我忘了,他为你砍了人家手臂是不是?”

这次她没有接话,她觉得这个话题开始得莫名其妙,走向也莫名其妙。

莲烬悄悄观察起杜兰。

她的脸上,残存一些这个年纪独有的青稚,是很平易近人的长相,让人联想到纯良、正义之类的词,显而易见,这是一张极其适合去权斗的脸,因为最容易让对手放下警惕。

只可惜,持有者本身毫无攻击性可言,怪不得叫人欺负。

“莲烬!”远方的呼喊让他回神,他掀开眼帘看了过去。

只见几人朝他走来,怀中还揣着一个酒壶。

啊,这群酒鬼,少喝一天难道会死吗?

一人快步上前道:“你新交的朋友?怎么不介绍我们喝一杯。”说罢就要往杜兰杯中倒酒。

莲烬抬手虚挡:“且慢,我只是与她闲聊几句,这就回去。”

他朝杜兰歉意一笑,起身随那人离去。

待人走远,身旁的人忍不住嗤笑道:“姑娘莫怪,那群纨绔子弟向来如此,往后绕道走就是了。”

杜兰颔首以示回应,祈福仪式这时也开始了。

另一边,莲烬刚回到厢房,旁人狐疑道:“你为何要替她解围?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莲烬一早便想好了托词,他漫不经心道:“不过看在杜师叔的面子上,我也能装装样子,只求她有点自知之明,知晓我与她之间是怎样的天壤之别。”

这番话,的确是取悦到了身边众人,引得他们哈哈大笑。

而他却为这违心的一句话,略微失落地垂眼,心想怕是这辈子都无法摆脱了。

趁着所有人的关注都在祈福仪式上,莲烬悄悄溜了出去,拽过守在马车旁的小蛾。

见他面色不好,小蛾也不敢问。

他有些摸不准眼前人的性子,总感觉这人时好时坏,脾气时大时小。

就比方说现在,不知从何方,冲出一个蓬头垢面、满脸泪痕的少女,扑通一下跪倒在两人面前,扒拉着莲烬的衣摆,喊道:“仙师救我!”

她刚跪下,后面就追来几个彪悍的汉子。

他们眼见莲烬气度不凡,不敢上前硬抢,只能好声好气解释道:“这位公子,此女是我们买来的奴隶,乱跑出来惊扰各位了。”

其中一人低吼:“还不快过来!”

少女被吓得瑟缩,露在外边的一截胳膊上,青紫的鞭伤纵横,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都以为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莲烬沉吟片刻,牵起少女的手,将她从地面扶起,然后将她的手……递到对面手中。

迎着她震惊不已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拍拍手中灰尘,道:“东西既然丢了,理应物归原主。”

接着转头对小蛾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哦……哦。”

他们并未离开街道,而是转身上了一栋酒楼。

莲烬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小蛾不敢说,毕竟他之前的境遇和那位女子差不多,要说同情,肯定是有的,但是自己已经摆脱了那种处境,还是不要共情为妙。

“你就算觉得也没事,只要没让我听到,我都可以当不存在。”

莲烬轻扬唇角,笑容有些天真的残忍,“我想不通了,一个半道插足而来的凡人,凭什么那么自信,以为她那一文不值的尊严可以换来什么?什么也换不到。旁人教不会她这一课,我来教好了。”

他视线轻飘飘往楼下看去,然后神情一怔。

小蛾好奇是什么让他惊讶,侧首望了过去,身体瞬间僵住。

他嘴唇轻颤,缓慢道出一个字:“兰……”

声音虽小,依然被莲烬敏锐捕捉到,他眯眼问:“你认识她?”

刚才这里围了不少人,把街道堵得水泄不通,好不容易等到人群散去。

一道清亮的嗓音响起:“我可以替这位姑娘赎身,请问需要多少银两?”

大汉比了个数,杜兰从腰侧钱袋里,掏出同样数目的银子,递了过去,又将对方递来的卖身契焚毁,她看着少女由于拖行而血迹斑斑的膝盖,将一盒伤药推到她面前。

少女伏跪在地,怯怯地抬起头。

纤长的睫毛,没有挡住任何一丝来自眼前人的光线,最普通的天光都给她的皮肤镀上了一层玉质,轻盈的飞尘萦绕在旁,虽然迷了眼,却没有往日那般叫人讨厌。

一个善良、尊贵、仁慈的人,一个生在光里的人,就在她眼前,而且近在咫尺,如果就此错过的话,恐怕再没有机会了。

一瞬间,她认定了,杜兰就是她一直想要成为的模样。

于是趁着她转身的间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下了她的一根发丝,藏入手心。

杜兰感到细微疼痛,疑惑地回首看她,并未发现有什么反常,转身离去。

少女拖着伤体,匆匆行至一处角落,迫不及待地将发丝置于眼前,口中默念出一串咒语,然后幽幽道:“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命运如此不公。”

话音刚落,发丝开始发烫,心脏像是感知到了危险,突然剧烈跳动,同时手心被烫出一道红痕。

一个通体泛着碧色的男人,出现在她脑海中,他轻吐出一句警告:“休伤吾主。”

一瞬间,她的心跳停滞,头皮发麻,连血液都凝固了。

待到男人的身影从她的脑海淡出,恐惧方才如潮水般褪去,她终于敢大声呼吸。

但你要认为她因为一句警告就老实了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就像警卫捉拿盗贼,成功后并未予以惩戒,就将其放归,盗贼很难不生出侥幸心理。

同样,她的心中也升起一股势在必得的野心。

既然不能取而代之,那么盗取她的记忆,再佐以易容术,总可以了吧。

她能察觉到那个男人,或许不能称为男人,而是一个守护灵,他并未对她起杀心,似乎只要没有直接伤害到他的主人,就不会受到惩罚。

这倒是对她接下来的行动,开了盏明灯导向。

酒楼上,莲烬第一次以审视的目光,看待小蛾。

他将小蛾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问道:“你从何时认识得她?怎么从未听你说过。”

小蛾倒是没有隐瞒,只说:“很久以前。”

“你也会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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