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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北笛皎月眠海棠.十一

小说:

雨无正

作者:

童之仪

分类:

衍生同人

“秋试正式开始。”军中假司正唱报着,周边鼓声雷雷。

众人欢呼间,场子里悄悄列好了四个稻靶。

相距一百二十步处分别摆着四把强弩,箭筒里插着十二支箭。

四人从右侧步入场子,梁文卿站在最末尾。

“第一回赛,远战比试,射试。一人有十二箭,一回四支,一回一记,稻靶中箭数多的组记一分,三回后,分数多的组胜。”司正说完台下一片欢呼。

“好!”

文卿合眼静心,再睁眼只是勾唇一笑。

她微微侧身同刘柳说道,“北微风,箭道偏右八寸。”

刘柳闻言抿唇一笑,“收到。”

文卿点了点头,提步自觉走向强弩处,她随着司正所言举起强弩试着,心里算着待会儿该用多少力来控弓。

“比试开始。”

司正说完只见宽膀子拉起强弩唰唰就是四箭,探风的前两箭齐齐射歪脱靶,后两箭直挺挺射在稻靶中心。

“两分。”

笔吏记道。

宽膀子举着强弩抱拳作揖,“谢各位!”,登时,台下的鼓者敲打着鼓面以示鼓舞。

糟头发更是当仁不让,借着前者东风射出四箭只落了一支,三箭中靶当真鼓舞人心,台下的士兵扬声称赞。

“三分。”

笔吏记下由司正唱着。

“下一位,刘柳。”

刘柳提步上前举起强弩,拉着弓弦的右手一刻都没有抖,远处渺小成点的靶子在她心里不过就在身前一般硕大。

她曾经在府中日夜提水的过去被自己射出,抓起第二支,搭上弓架,再次拉弓射出的是被无辜责罚跪地的自己,第三支第四支接续射出的都是令她屈辱的往事。

“四分!”司正大声喊到!

刘柳放下弓箭合眼感受着第一次,来自这么多人对她嘉誉,她真正做到自己,她的过去今日之后就不复存在,她只是她。

满含热泪的刘柳再度睁眼,她看着站在一侧向她笑着的文卿,笑得灿烂,笑得肆意。

靠近太阳般的人,她也再也不会感到寒冷。

“文卿!”

“我看到了,还有两回,稳住!”文卿歪嘴对她点了点头又转而咧嘴笑着。

听到司正报名,文卿提起强弩。

食指中指夹上一支,就在大家都将视线转向稻靶想她是否可以射中时,文卿又在中指无名指间夹上了第二支箭。

“她莫不是要是射双箭!”

“当年我尚是小兵时,曾见过梁茗大将军用此招降俘了匈奴的一位单于,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还有人敢射双箭!此人是何来头?”

“管她何来头,莫要逞强闹了笑话!”

......

台下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声响如浪,文卿屏息抵音不去理会。

“卿儿,射双箭讲究角度,若是偏一寸就会双双落靶,若想射到同一处,就需在搭弓时扯好弓角,一箭在前,一箭在后,两箭箭端相距多少,这便要你反复练习弩射来一探确数了。”

梁茗从前说得话,今日依旧回荡在梁文卿的耳中心里,文卿垂睫看着一寸一存被自己食指搓出的偏差,从箭端抬眼看向远处的靶,她的眉心舒展,嘴角落下淡淡一笑,箭双双射出,在空中划出两刀白烟。

靶上空无一物,唯有一孔。

不待旁人回神,空中又是“咻咻”两声,靶上依旧无箭。

“四分!梁文卿射出的箭都过了稻靶的同一处,四箭钉在了后头木板上!”

台下众人感叹声压过了司正的唱报。

“梁氏将才辈出啊,也不知此人和梁将军是何关系!”

“旁系族人?”

“那定是了!果真厉害!”

宽膀子脸肉一起,“不过是双箭齐射怎就配同梁将军相提了?谁不会?”说着就抓起三支箭搭在弓上。

“喂,你莫要胡来!”糟头发见状忙出声,他还指着升屯长涨军饷呢。

“少管我的事。”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手上的箭就已经毫无章法地射出落地,连靶子都没沾到一点。

宽膀子见状神色一紧,怎会?他看了眼自己硕壮的臂膀,不经伤怀,自己身上的这些肉莫不是假的?

他手抖着抓起筒里的最后一支箭,心慌了,做事就会仓促,这次倒是力大,却脱了靶。

“无分。”

笔吏连笔都没抬,老人在军中待了半生,最不喜的便是这类看不清自己是几斤几两之人。

糟头发抓着本就乱到不行的头,这可怎么办才好,他们已输了一回,站在了下风,如今宽膀子这般随性妄为,他该怎么办?

他战战巍巍走到强弩旁,才发现自己现在慌乱到弓弦都拉不开,弓箭搭上时,他额角的汗也在顺势落下,四支之留下了擦靶而停的一支。

“一分。”

笔吏随意画了一笔,想放笔却又顿了顿,朝着上头那人画了个大大的空圈。

随后的刘柳依旧稳稳当当四箭射出,中了三箭,若不是风一阵卷走了一支,不然也是四箭全中。

她有些失落却也未放在放在心上。

“是我没选好箭道。”她朝着文卿轻轻说着。

文卿闻言笑着,“很好了!方才那风来得急,换谁这箭都会偏的。”

刘柳一展笑颜,文卿的话是她最想要的。

文卿毫无压力又是双箭齐发,只是这回四支箭落在了稻靶的四个角上。

最后一回,四人齐齐四分收拢结束了远战。

“远战,梁文卿刘柳胜出!记大分一!”司正冲着二人点点头,“四位稍作休整,随后便是近战,士兵可选自己趁手的兵器。”

刘柳给文卿递了水囊,“文卿过会儿你用枪还是剑?”

文卿默了默,抿了一小口水,“枪,你用了锏我便不能用剑了。”

近战还分战距,红缨枪重戟常用于马上作战,但在陆上仍旧发挥着要紧作用。

“刘柳过会儿你就紧身牵制,但不可用全力,我们本就是比试而已,并非杀敌。”文卿担心刘柳初次用锏对人时会控不好心境。

刘柳起身从衣兜里摸出了两个菜团,“吃点,过会儿要指不定要打两回。”文卿接过大口吃着,有些噎也没再喝水。

“水要少喝些,日后当了屯长是要去前线的,随时会断粮断食,其中断水最为可怕,我等要如今还要慢慢适应干咽喉管的难受。”文卿将水囊收好不再去看它,“走了刘柳,两回拿下!”

刘柳闻言将最后一口塞下,将水囊和文卿的扔在一起,“一举拿下!”

“文卿用得是枪,和对面双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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