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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北笛皎月眠海棠.十五

小说:

雨无正

作者:

童之仪

分类:

衍生同人

“刘柳!”

人未至声先到。

“这儿呢。”

睡了一夜一日,刘柳的身子早已复了元气,本想午后同文卿一道前去比武奈何被她死死扣在此处,责令不可私自起来。

“就明日一回了,今日怎样?”文卿掀开帘子说着就往刘柳身边一坐,“瞧着血色很好嘛!”

“好多了,明日可是马上比武?长在西北骑马可是我自幼会的,让我和你一起吧,文卿!”刘柳生怕她像今日一样将自己留在此处担忧。

文卿看了一圈没见到沈荷珠,也不能给她确定的答复,“沈医士不在,我尚不能定,刘柳明日当真想上?”

“想,我想同你共进退,我许是比不上旁人的头脑与武技,但我愿在此立誓,我刘柳此生绝不叛梁文卿,文卿去哪我便去哪,只要你愿意带我一道走。”刘柳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活得像一个人,不是奴隶不是乞者,是一个堂堂正正可以为自己一争朝夕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之人带她得到的,以命相抵的誓言她不曾说出,说出日后会叫文卿伤心的,她选择默默记在心底。

“文卿,带我去吧,就算是再次昏倒就算是腹痛摔马我也想战至最后,想真真做你的部下,想一直在你的身旁。”刘柳一把抓住文卿的手,眼底满是恳切。

文卿回握她的手,“刘柳,我要问过沈医士再给你答复,身子最重要。”

说话间沈荷珠刚好走了进来,“刘柳可是要参加明日比武?若是要的话便将这碗暖汤喝了,明早我再煎一碗你喝完再去。”

文卿赶忙起身,“多谢沈医士。”

“客气了,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沈荷珠看着刘柳将药喝完就接过了汤碗,开口嘱托着:“明日文卿还要多照顾着了,她的少腹今日探脉瘀血散了不少,但绝不能再受重击了。”

“那定是不会叫她伤去的沈医士放心。”文卿认认真真端起交手向沈荷珠作揖,“请受文卿一拜,文卿替刘柳替受过沈医士相助的所有女子相拜于此,沈医士受得起!”

沈荷珠受下了,不过一瞬就伸手将人扶了起,“我此拜受下了,文卿明日定要赢得漂亮赢得出彩。”

文卿将扶身站起的刘柳一把搀住,“谢过沈医士。”两人齐齐说到。

“回去好生养着,若是帐子睡得不好就回到此处来睡。”

“不了,明日我们就有新帐子了!”

文卿说完就带着人同沈荷珠道了别往帐外走去。

“等等,来披上。”刘柳肩上被披上了一件狐裘。

“文卿自己穿就好,我不冷。”就见她拽了拽却怎么也扯不动。

“你不冷,那我就更不冷了,替我穿一穿如何?”文卿将人裹好又拍了拍确保厚实,“你瞧穿着都合适,昨日新得的,那时我就想刘柳你穿定是好看的!”

“穿上了就不许还我了。”

文卿说完就将人牵在手中掀帘而出,还记得回身朝着沈荷珠咧嘴一笑。

有些故事,有些秘事就该听过忘记。

“小心木阶。”霍语开口文卿才想起帐子外头还有他!

“你怎还在此处?”文卿一把将人扯了过来,“刚巧有事问你,我记得你说有丹阳带来的柘糖,可以给我些吗,我看医书上说柘糖加上些姜丝可以驱寒滋补!”

霍语一笑,“可以是可以,不过卿儿要答应我一事。”

“你说你说。”又是这双笑盈盈的眼眸。

霍语将宽大的袖子悄悄撑开为身侧的人遮去了从后吹上前的冷风,故作耍怪地开口,“先不告诉你。”

“不说便不说,快给我柘糖吧。”文卿不管了,横竖霍语要得她上刀山下火海都给他找来!

“答应了?”他眉一挑。

“应了应了。”文卿敷衍着。

只见她张开讨要的掌心稳稳放了一方巾裹着的小包。

“卿儿收好,我要先去寻叔翁了,先走一步,记得早些回去。”说完,他轻轻拍了下文卿的发顶,“记住你今日应下的。”

他自喉间发出的一声惑音倒是惹得文卿耳尖一红。

“记下的记下的,你快走吧。”

留给霍语的是两个背影,有一人的瞧着还有些慌乱。

“烫烫烫,刘柳将那衣裳在手心垫一下再端。”文卿手上真是碰着一碗烫手山芋,“这姜汤是我看军厨无人偷偷熬的,要趁热喝的。”

就见刘柳迟迟未伸手来端,抬眼就见她在翻被子掏外衣袍,文卿这才想到方才让她用的是那件短狐裘。

“用这个。”说着文卿从袖子里取出帕子垫着递给了刘柳。

“这是你最后一方帕子了,我怎好再用了去。”刘柳想着烫就烫一口喝下就好。

“帕子本就是给人用得,快些喝。”文卿将碗往她怀里一放,就往自己的席上一倒,“我给自己留了一小块糖,要好好品味一番了。”

刘柳眼角上提,文卿指尖夹着的哪里是一小块,明明只有芝麻大一点,这么大一包全给她一个人煮完了。

柘糖,她闻所未闻,可如今她竟能喝这么大一碗。

“文卿也喝一些?”

文卿闻言只是摆摆手,“我最不喜姜味了,你喝你喝。”

“没有我们西河的蜜糖甜!”她舌尖玩弄着这点芝麻糖,“这柘到底是何物啊!”

“不若明日我们问问霍军师?”刘柳一口一口慢慢喝着,“卿儿,文卿我可以这样唤你吗?”

文卿噌一下坐了起来,“可以可以!刘柳你方才喊我卿儿像极了我阿姊在唤我!”

当年文君也是这样细细柔柔唤自己的,文卿鼻尖一酸,“我已有数年未曾见过她了,我好想她刘柳!”

文卿扑进她的怀里,大哭着,她好想好想阿姊。

刘柳见她这般赶忙将手中的汤一口喝完放下碗就把人圈在身前,“哭吧卿儿,我虽不知卿儿阿姊去了何处但我知待日后你夺了军功定能见到想见之人的!”

“阿姊去了一处......一处囚笼,进去的人都过得很不好,很不好。”文卿记得她就要大婚了,这方束住梁氏的囚笼,从来由不得他们。

刘柳轻抚着文卿哭到抽动的脊背,“卿儿阿姊定是世间极善极好之人,善人定有大福。”她的嘴中哼起了一支藏在心里多年的小调。

怀里的人渐渐静去,文卿睡了。

“卿儿当真累了,这般大的世家女郎本该在家享尽繁华,何苦来此处呢?”刘柳将文卿轻轻放回被中,指尖为她捋好黏在脸上的发丝,“我不信天运,可遇上你好像真的是那些年在府中苦求才得来的。”

刘柳暖到胃里的姜汤为她蒸出了行行清泪。

这一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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