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弱弱地说:“宿主,你忘了,你是在扮演痴情炮灰呢,再说,你演的也不是正常人啊……”
程尔拨开刘海清醒了一下,叹了一声道:“原著的程尔怎么知道是陆执墨在吹笛子的?”
系统:“原著里陆执墨出门排练的时候拿着笛子被他看到了,宿主你这几天都玩疯了,根本没往陆执墨那边看,你才不知道的。”
“废话,我又不是真对陆执墨一见钟情,要不是被你们强制爱,我早跑路了!”程尔发泄了一通,又只能沉默地爬起来。
他不想被雷劈啊,那能怎么办呢,只能去了……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不是,小说看多了……
程尔拍了下额头,摸着黑起来穿好了衣服。天已经有些冷了,特别是在半夜,程尔不想让爷爷操心,尽量多穿了些衣服,避免感冒。
他站在窗前,仔细听了听笛声,偷偷掀起了窗帘布做了下心理建设。
还好,还好。
因为今天是中秋夜的缘故,月光和路灯一样亮。
程尔本来还担心要摸黑上山了,还好不用。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走到了大门前。夜里安静得可怕,爷爷的鼾声十分明显,程尔诡异地安心了。
还是早去早回吧,不要让爷爷发现,不然他会担心的。
程尔动作极轻,偷偷打开了大门,还给自己留了条缝。
半夜比白天要冷的多,程尔一走到外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还好他穿的够多。
走在路上,只感觉月光好亮好亮,跟他小时候记忆中那么亮。
后来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程尔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亮的月光了,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
月亮比太阳温柔得多,被人类盯着看也不会刺激人类的眼睛,包容着世间万物的一切注视。
程尔循着小路上山,后山上山的路就那么几条,这条是最近的,他想陆执墨应该也是从这条路上山去的。
这几天他和爷爷经常走这条路上山,程尔倒是不陌生,在月光的指引下,他走的十分安稳。
因为已经进入了执行任务状态,系统好像又自动隐身了,程尔本想喊它出来说说话,后来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就算了。
毕竟月光很亮,把路都照的很清楚,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于未知。
走了一阵子之后,笛声越来越清晰了,也不用系统指路,程尔循着声音走就行了。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情此景,程尔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陆执墨给他念这首诗的场景,倒是十分合适。
可惜在古代吹笛子倒是个正经大众爱好,但现在么,半夜吹笛子,哪怕是陆执墨,程尔也想吐槽一句:哥们半夜发什么疯呢?
但他和陆执墨倒也没有熟到能这么说话的地步,跟陆执墨说这种话也不合适,陆执墨不是那么糙的人。
他好像就是这个年代刻板印象中的书香世家养出来的人,都不知道是小说人设设定的太完美,还是某个时空里真的会存在这样的人,程尔总觉得陆执墨完美的不真实……
程尔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脚步。
真不知道图啥,半夜三点吹笛子疯,听笛子更是疯……
程尔为了不被雷劈,也只能被迫发疯了,他捏住手腕上的银镯,心中十分无奈。
这个世界,总是迫害正常人……
笛声越来越近,程尔的脚步慢了下来。
因为任务提示里是让程尔偷听,并没有让他跟陆执墨打招呼。
这就是原著程尔的做事风格,小傻子也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也不喜欢跟人搭话。
程尔听着声音,远远看到了山崖上翘起来的一块大石头上,站着一个人,月光下,他手上的竹笛反射出明显的光。
大概是主人经常使用的缘故,已经十分光滑,这才能这么反光。
陆执墨站在月光下,侧面对着程尔,他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风衣,是程尔没有见过的样子。
也是,自从天气转凉之后,程尔就没怎么见过陆执墨了。
还有些许的陌生,大概也是因为这会儿陆执墨一点都没有笑。
程尔低头找了下,找到了任务提示中的那块小石头,他走过去,靠在了旁边。
不远处,陆执墨又转换了手势,开始新的一曲。
程尔本来没有当回事,毕竟他又不是真的来欣赏笛声的,他只是来打卡完成任务的。
可他听着听着,突然感觉这首曲子有些熟悉。
程尔慢慢抬头,盯着陆执墨不停变换的手指,曲调慢慢在他心中成型。
月光下,陆执墨闭着眼睛,熟练地吹出曲调。
程尔愣了神,那是首他听过的曲子,他听出来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程尔眼中的陆执墨突然变得朦胧,大片的月光淹没了他,只剩下笛声依旧清晰悠扬。
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落下来,程尔无声地叹了一声:他有点想家了。
大概是这边中秋节的氛围并不浓重,没有像现代那样有月饼和大闸蟹还有铺天盖地的宣传,程尔晚上吃饭的时候其实并没有联想那么多。
可这首曲子实在经典,小学时学《爸爸的花儿落了》那篇课文时,老师就教了他们这首歌。
有时军训时还会唱这首歌,那时都是笑着唱的,并体会不到歌词里的情感,只单纯觉得词写的好。
到这个瞬间,程尔才明白什么叫触景生情,有感而发。
人总是会有些矫情的时刻的。
程尔突然懂了,陆执墨大半夜爬到山上吹笛子也不是疯了,他大概也想家了吧……
这是个真实的世界,陆执墨是个真实的人,从没有一刻程尔这么笃定。
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情感,有着想回不能回的家。
程尔伸手抹了下眼泪,看清了陆执墨的身影,他依旧在投入地演奏着,手指在笛身上熟练地变换着位置。
“对不起。”程尔看着陆执墨在心里默默说。
陆执墨没有疯,他选择大半夜来山上吹笛子,大概是怕吵到别人吧……
除了这个时间地点,好像也确实没有他能自由表达的时候。
程尔对陆执墨的理解又多了一些,他也只是个想家的孩子而已,哪怕平时看起来再气定神闲,仿佛是发生什么事都淡然自若的人,其实也才二十岁而已。
他甚至还没有上过大学呢……
程尔眨了下眼睛,陆执墨其实比他死之前还要小一些呢……
平时他表现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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