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便见她挺直了腰身,声音铿锵有力地回绝。
“奴不觉得自己有错。”
见她如此嘴硬,宫女只好让人将她拖出门外跪着。
此事很快在宫中传开。
这些时日,萧晏溟虽未表明,但陈德海在旁侍奉多年,对萧晏溟的心思也能猜出一二。
听闻顾昭棠受罚,他当即禀明萧晏溟。
“陛下,顾姑娘已在海棠宫外跪拜多时,您看……”
海棠宫正是李贵妃的寝宫。
除却刚入宫那次,其后每逢晨省,李贵妃都必会对顾昭棠刁难一番,或是借题发挥,或是言语敲打,不过每次顾昭棠都能应对自如。
他以为李贵妃会就此收敛……
萧晏溟批阅奏折的手顿时停下,深邃的眸子眯起,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因何故?”
“听闻是顾姑娘核查账目有误,却又拒不认错。”
陈德海倒也并未为顾昭棠说好话,只将自己所听到的消息平静陈述出来。
内廷库房的账目本就是陈年旧账,以往内务府不作为,记账敷衍,导致许多账目混乱,他这才将此事交予顾昭棠处理。
经整理过的账目他也已瞧过。
虽偶有记录模糊之地,却条理清晰,明了不少。
对此,他是十分满意的。
可眼下,李贵妃竟又借此事明目张胆的处罚他的人,是觉得背靠太妃,便能越过他,随意替他做决定不成?
手中的奏折被他捏的弯曲,萧晏溟面上愠色渐起。
房间内沉寂了几息,才响起他阴沉的声音。
“带太医过去,便说朕念及顾昭棠这几日辛劳成疾,特意派太医为她诊治。此外,另许她休养三日,不必当值!”
其中维护之意,不言而喻。
闻言,陈德海忙领命离去。
看来这皇宫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海棠宫中。
贵妃猛然坐起,恨的面目扭曲,揪紧了身下的狐皮毯子,咬牙切齿道。
“陛下当真这么说?”
“确实是陛下跟前的陈公公所言,想来他也不敢假传圣意。往日无论娘娘如何行事,陛下从未过问半分。”
“可如今,陛下却因为这么个贱奴,便如此兴师动众,强行将人带走医治。”
“陛下这不是故意让娘娘颜面扫地么?”
想起方才陈德海那目无一切的模样,宫女便心中暗恨。
她面露不忿,立在李贵妃身旁添油加醋,口口声声为李贵妃打抱不平。
显然,李贵妃也将话听了进去。
李贵妃冷哼一声,口中喃喃。
“好一个顾昭棠,当真是本宫小瞧你了!”
回到静思斋,顾昭棠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便朝着地面跌去。
好在陈德海与太医及时拉住,这才让她稳住身形,免了坠地之痛。
许是跪的太久,等太医查看时,她膝盖处的布料已经紧紧粘在了伤口处,取下时还粘掉了块皮,膝盖处红肿不堪,血肉模糊。
那等惨状,便是陈德海见了都倒吸了口凉气。
但自始至终顾昭棠都未喊过一句痛。
这不由得让陈德海心生敬佩。
“陛下说了,这几日你可好生休养,不必当值。此等殊荣在宫中还是头一份,顾姑娘可莫要辜负了陛下的恩宠。”
临走时,陈德海努了努嘴,无意提点了句。
闻言,顾昭棠黛眉微挑,目光落在膝盖处,唇角多了些笑意。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从纱布上轻轻拂过,心中暗叹。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看来这次她还要多谢李贵妃助她一臂之力才是。
可下一刻,她就眼神突变,剧烈咳嗽几声,便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打转,整个人靠着床头瘫软了下去。
眼前又是黄沙漫野,鼻翼间掺杂着浓郁的血腥。
耳边战马嘶鸣,擂鼓不断。
这究竟是谁的梦?
已经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梦见这样的场景了。
可每当她要看清那人的脸时,梦境总是戛然而止,归于现实。
顾昭棠拧起好看的眉眼,心中默数着。
三,二,一……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混合着黄沙,随风落入她的手心。
她忙转头,朝着泪落来的方向望去。
矗立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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